第四十章 打死也不說(2/2)
「你確定她那晚是個女人?」郁世釗帶著壞笑問。
「是啊真是女的,那個胸,這麼大,身上皮子那個細,摸上去滑滑的……」
「閉嘴!混蛋!」香官被刺激的不由出言阻止,乾二聽她說話,忽然間又有了興趣,一把捏著她的下頜,還沒等她掙扎,一用力,那香官不由自主吐出一顆很小的珠子,乾二也不嫌髒,捏著那珠子大喜道:「她將這東西壓在喉嚨住,改變了自己的聲音,果然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賊子,你不如殺了我!」那香官先是被小兵的言語氣昏頭,現在又被乾二拿拿捏捏,氣得幾乎要暈過去。
「殺了你多簡單啊。」
郁世釗嘩地打開扇子:「我錦衣衛的鎮撫司獄你還沒領教過呢。你這人這麼喜歡被人玩**,大人我一定滿足你。送你進去了,就找個這麼粗的竹竿子,上面塗上麻油,讓你這麼坐下去,從**進去從嘴巴出來,期間還能活上十天八天,享受著各種蛆蟲在你身上鑽來鑽去探頭探腦的滋味,你說美不美?」
「呸!你以為我會怕。」這香官只有嘴巴能動,卻依然硬氣。
「好了,你這都什麼齷蹉點子,這位姑娘,郁大人只是和你開玩笑,嚇唬嚇唬你罷了。」蓮生見這香官極為倔強,擺出一副同歸於盡的面孔,便出來做和事老「這天也亮了,大家各自回房吧,讓香官姑娘和我單獨在一起說點悄悄話可好?」
「她是殺人兇嫌,如何能單獨和你在一起?太危險,不成不成。」郁世釗第一個反對。
「是,這貢院再也不能出事了,再說審問嫌犯,必須大家都在場。」王恆也跟著搖頭。
「我們只是說點悄悄話,哪有什麼審問不審問的。」
蓮生對乾二使個眼色:「乾二,送這位姑娘到我房間去。」
乾二二話不說。扛起香官就走。
郁世釗和王恆面面相覷,王恆嘆口氣:「他不是你的下屬嗎?怎地這般聽話?」郁世釗無奈地雙手一攤:「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
「大人,既然謀害我表哥的人犯已經落網,現在可否放我們回家?」一直坐在陳煥床邊一聲不吭裝啞巴的顧廉永這才站起身,做個長揖很有禮貌的問。
「這個嘛。」王恆將目光投向郁世釗。
「還要等他醒來認一下人,稍安勿躁,定會還你們清白。」郁世釗頭都沒回。
天已經大亮,雨也停了,雨後清晨的空氣格外沁人心脾。芳生也對向兩位大人打聲招呼,就往走房間走去,剛走到長廊拐角,看到乾二老老實實站在蓮生門外做門神。
「乾二哥,你這是在幹嘛?」
「保衛。」
「哦。」芳生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剛走進去又探出頭問:「郁大人沒吩咐你這麼做啊。」
「多嘴。」乾二板著臉昂首挺胸。
房間內,蓮生低聲問那香官:「你怕是連月事的物件都沒準備吧?」
香官全身穴道被點,只有頭部能動,聞言忍不住點點頭,臉色微微發紅。
「我這裡有點東西,不嫌棄你就先用著,我們女子,這種日子是要小心的,萬萬馬虎不得,若是做下病可是一輩子的事呢。」
香官想不到蓮生忽然提起這件事,眼圈一紅:「你這話是你娘告訴你的麼?」
「我娘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這些是我表嫂告訴我的。」
「原來你也沒有了娘,你比我好,至少還見過自己娘,我卻是從沒見過她,也不曉得她現在在哪裡過得怎樣,這番話也從沒聽人對我說過。」
香官垂下眼,濃密的睫毛上有幾點晶瑩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