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是個渣男(2/2)
蓮生穿越過來就目睹身體的母親被逼死,自己和弟弟在顧家備受欺凌,對這種陳世美類型的渣男恨之入骨,此刻瞪著范其,兩眼直冒火。
范其看著蓮生臉色不好,小心答道:「小生去省城參加秋試,名落孫山,心裡鬱悶,多喝了幾杯,不曾想盤纏也被人偷去,舉目無親之際遇到了何娘子。娘子對小生許於重金,又說了恁般好話,小生一時糊塗,就隨著她來到這裡,做了……做了一年多夫妻。」
「扯你娘的臊!姓范的,什麼叫一時糊塗。你在省城吃喝嫖賭樣樣不落,被窯子裡的娘們掏光了錢,光身子打將出來,若不是老娘見你可憐,你早就是孤魂野鬼,肚腸都爛光了,當初是誰說老娘心地善良,堪為佳偶?是哪個舔著臉要喝老娘的洗腳水?這會子撇得一乾二淨,可是老娘我硬拖著按榻上你做了那事?呸?果然是小白臉子沒好心眼!老娘我一生打鷹,今個被雀啄了眼!」
這罵的好生粗俗,郁世釗撲哧一聲笑出來,大拇指對著何氏晃晃:你行。
那銀屏年紀雖小,卻極為聰明,聽到那何氏罵范其吃喝嫖賭,身子一抖,忽地推開范其,漲紅小臉正色問:「爹爹,你可是真做了這些事?娘帶著我在家給人做繡花攢下的銀子供你趕考,你真地去做那些……那些……」
范其被女兒指著鼻子質問,一時語塞,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說啥。
何氏冷笑:「小姑娘你這親生的爹爹就是這樣的人,老娘養著他一年多,他還在外面還養了了倆姐兒呢!十三的小姑娘,那個水嫩的,嘖嘖,姓范的,你真以為老娘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看著你平時還算乖巧,一張好相貌,那玩意還能用用,早打爛你的皮,趕出門去。」
銀屏後退幾步,搖頭哭著:「你不是我爹爹,我爹爹不會做這些壞事。」
蓮生上前摟過小姑娘,安慰著:「等你娘的案子了結,我送你回鄉下找你地親人,這樣的爹,不要也罷。」
「好啊妙啊,范秀才,我就看不上你們這些讀書人,各個酸文假醋,一肚子壞水。你停妻再娶入贅何家,可是看上胡氏找上門來,便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她?」
郁世釗將手裡茶碗重重往下一頓:「還不趕緊招供,我錦衣衛的大刑,閻王老子他也熬不過。」
「大人真地不是我,我和胡氏結髮夫妻我如何忍心殺她。再說小生手無縛雞之力,平日裡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更別提殺人了。」
「昨日未時至申時你們都在何處?」蓮生問到。
楊泉昨天勘查的結果,胡氏應該是在未時到申時之間出事的,也就是現在的下午1點到5點之間,因為午時日中時還有人見她露過面。
「昨天我一天都在鋪子裡清點貨物,我身邊的丫鬟婆子還有鋪子裡掌柜都能作證。」何氏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在問不在場證據,索性說個明白。
「我……我……」范其看著何氏不敢吭聲。
「呵呵,范其,你還是放明白點。」郁世釗搖搖頭:「別不識時務。」
「我,我上午在家讀書來著,後來胡氏托人跟我說叫我下午過去商量事,我出門時卻遇到幾個朋友,非拉著去吃酒,然後……然後就去金花樓。金花樓的暖暖姑娘可以作證。」
「你真夠無恥的。」蓮生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渣男!他妻子被害時,他卻在花天酒地。
「何氏,你的不在場證據不作數,安知你不是雇兇殺人。」
蓮生指著何氏說。
「小姑娘,老娘是個直脾氣,我要是殺人定要做的乾淨利落,何不在胡氏回家路上雇幾個人冒充山賊一刀了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可不會給自己找這些麻煩。」
何氏叉腰罵道「范其,你養著姐兒,還敢去喝花酒,老娘不如今天就閹了你,一刀兩斷,省得你以後再給老娘戴綠帽子。」
說著就上前要抓住范其。
范其嚇得撒腿就跑,出門就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撞在一起。
那人急忙扶起范其,然後說:「夫人,馬房的朱大不見了,昨晚就不見影子,這會還不見人,馬房的馬都沒人管,撕咬起來了。」
「哼,也不會叫人給殺了吧。」何娘子正在氣頭上口不擇言。
范其忽然叫到:「對,對,對,是朱大,定是朱大!昨天就是他給我送信來說胡氏約我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