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四 決戰京師(二十 誰是小主子?)(1/2)
「道具衣服都是你管的?」
審問是由蓮生單獨進行的,郁世釗索性換身侍衛服裝,坐在一邊有模有樣的給她做記錄。
被帶上來的是個四十來歲模樣的女人,福下身子施禮回答:「是奴婢管理。」
「你是田家的還是宮裡的。」
「奴婢姓孫,是宮裡的,一直在永昌宮服侍田妃娘娘,是娘娘命奴婢協助田家來的田嬤嬤一起管理戲班子的那些行頭。奴婢才當這個差不到一個月,到底是怎麼回事,奴婢也是一頭霧水。」
「那把劍一直都由誰保管?」
「那是重要的行頭,我們都注意著呢,上台前沒了這個那可是大事,也不能說誰保管著,我和田嬤嬤都照看著,也沒有分那麼仔細,左不過都是給我們娘娘幹活嘛。」
孫嬤嬤說到這裡,嘆口氣:「那個凌官兒,上台前還是我幫她掛上那把劍的,我要是提前看看,可能就不會有這事了,都怪我,唉,可憐那孩子還那么小,到底是誰這麼狠心想害死她呢?」
孫嬤嬤臉上顯出哀傷的神色。
「除了你和田嬤嬤,誰還能接觸這些東西?」
「不能了,咱們這是宮裡,不是外面那些跑場子的,宮裡的規矩多呀,放行頭的屋子,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這庫房的鑰匙就我倆一人一把。」
「那田嬤嬤呢,她們可都是田家送來的,在永安候府那麼久,也許有什麼矛盾。」
蓮生引導著:「你想想,田嬤嬤和凌官兒有沒有過什麼衝突?」
「這個還沒發現,田嬤嬤這人挺好的對小丫頭們也可以,也沒怎麼剋扣她們,反正這一個月我是沒看到她們有不和,倒是都有點防著我,畢竟我是個外人嘛。」孫嬤嬤這人看著挺厚道,說話很客觀。這些戲班子裡面管事剋扣小丫頭的錢是挺正常的事。若是一點不揩油才叫奇怪呢。蓮生點點頭:「你倒是個厚道人啊。」
孫嬤嬤微微一笑:「當不起大人的贊,奴婢進宮三十多年了,什麼事看得都比較淡,我們左不過都是做奴婢的。為點子利益斗得烏眼雞似的沒什麼意思。」
這人倒是很豁達,表現的也落落大方,為人坦蕩。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她給凌官兒系上的那把劍,這也說明她對凌官兒似乎挺愛護的。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寶劍明明是把沒開刃的怎麼就變成開刃的了?」田嬤嬤一頭霧水:「不過這事啊,大人,這劍可是那孫嬤嬤給掛上的。您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啊。」田嬤嬤神秘兮兮地說。
「說具體點,你覺得能有什麼貓膩?」
看來這個田嬤嬤對孫嬤嬤很有點不滿啊,也許可以從這裡撬開點裂縫。
蓮生看向郁世釗,後者對她點點頭,意思是不錯,繼續問。
「這個……」田嬤嬤猶豫下最後像是下了老大決心一樣:「那我就直接說了吧,這個孫嬤嬤,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我懷疑她是那邊的……」
說著往東邊指指。
「哪邊的?」
「那邊啊,就是關雎宮那位主子。」
聽到這話,郁世釗筆尖一頓,看向蓮生。
「和王貴妃又有什麼關係?」
「哎呦,大人,你是不知道,那個孫嬤嬤對我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娘娘命她幫我,這行頭可是個重要東西,又怕蟲子咬又怕下雨發霉。日頭好的時候都要搬出來晾晾,可她呢,什麼都不管,一堆事都推到我身上。您說這是不是過分了?」
「嗯,是挺過分,可是這怎麼能和關雎宮扯上關係?」
「我過去也不知道啊,直到大前天,我看她和那邊的一個人鬼鬼祟祟的。」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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