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 番外 意在尋僧不在花(二)(2/2)
許嫣一聽這話,心裡很不痛快,王恆擺明是有事,竟然要打發自己帶孩子去轉,要知道對她而言,你們這種神神秘秘卻不告訴人家到底有什麼事的最討厭了,許嫣的一顆八卦心啊。
「我帶著妹妹四處轉轉就是,父親母親遇到故人,自然要多敘敘。」
王彧主動站起來幫許嫣。
許嫣樂得合不攏嘴,王彧則趁人不備在拉著她低頭在耳邊道:「別不好意思,你現在滿眼都是想知道的神情,真是太八婆了。」
許嫣面色一僵,兒子已經拉著女兒的手走出去了。明鏡看了看情況幾步追上去道:「我帶兩位轉轉好了。」
明鏡是個滑頭,他看出王恆似乎有點古怪,首先躲了出去。
現在竹林里只剩下王恆夫妻,明空也懶得再裝下去,直接說道:「兩位來者不善啊,到底是所為何事?」
「我聽說寺內學堂死了一個算術先生。」
「不錯,屍體被撈起時一身酒味,想必是喝多了失足。」
「可是學生們說此人早發誓不再飲酒。」
「發誓若是有用,這世間一切事情就都簡單咯。」
明空臉上似笑非笑:「侯爺現在的神情和當初那位皇后娘娘是一模一樣。只可惜,本寺內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不勞侯爺費心了。」
「那個叫白文斌的學生人在何處?」
「他病了,小僧已經派人將他送回家了。」
「齊先生之事,可報了官府?」
「自然是報了,官差恐怕還在山裡搜尋有無疑點呢。」明空笑道:「侯爺這疑心未免太重了些。」
不管明空如何冷嘲熱諷,王恆還是見到了負責此事的官差。
那人是個愁眉苦臉的中年人,喚作齊捕頭。
「捕頭也姓齊?」王恆看了一眼躺在一間空房內的屍體問道。
「是,小的姓齊,和這齊放是沒出五服的兄弟,家也在這附近。唉,齊放貪杯,我早警告過他,沒想到還是……「齊捕頭連連嘆氣。
「屍體檢查有何結果?」
「小的已經看過,沒有傷痕,撈上來時身上酒氣大的很,這放了一上午,已經沒什麼味道了。」
王恆解開死者衣服仔細檢查,死者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身體強壯,身上的確沒有什麼傷痕,王恆忽然捏開死者的嘴巴,湊上前聞了聞。齊捕頭看著也差點作嘔,他想不到這京城來的侯爺竟然這樣膽大心細。
「奇怪,怎麼嘴巴里沒有什麼酒味?齊捕頭可飲酒?」
「偶爾也會喝上一杯。」
「咱們都會飲酒,應該知道這宿醉後嘴中的味道,死者口中全然沒有那種氣味。」王恆想了想說:「給我找個長一些的鋼針來,越長越好。沒有鋼針,細長的鐵東西就行。」
小沙彌領命而去過了一會拿來一個細長的錐子問:「大人,這個可以嗎?」
明空一直站在院子裡冷眼旁觀這一切。
王恆拿過錐子,照著死者的胃部狠狠紮下去。
齊捕頭嚇了一跳大叫道:「大人,不可!」
已經晚了,王恆拔出鋼針,看向捕頭說:「既然是喝完酒失足落水,怎地這胃中也沒有酒?」
齊捕頭一愣:「那也許是都散布到渾身血脈中了?」
「你自己都無法肯定吧?」王恆轉向站在一邊的明空,微笑道:「明空大師,這齊先生是在哪裡喝的酒呢?寺內是不會有酒的。」
「一個酒鬼,那自然是在寺外飲的。」明空雙手合十:「他已脫離苦海,侯爺何必非要讓他不得安息。」
「那好,我要見見白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