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五 決戰京師 (一 死翹翹 上)(2/2)
他美滋滋地走在街上,見到熟人就打招呼,意思是看看,我老蕭又回來了!
結果這一路上他招搖過市,熟人見面都笑得意味深長,然後一拱手匆匆告辭。
「這都怎麼個意思?以為我老蕭被關在大理寺出不來了?真是,一群棒槌,看到我出來連個安慰話都沒有,什麼狐朋狗友。」蕭子輝抓住
個平時一起喝酒賭錢的朋友就開始埋怨。
「呵呵,老蕭,這個事……」那朋友張口結舌說不下去了。
「什麼事啊,你有事說事,幹嘛啊這是,跟便秘似的,誠心把我憋死是吧?」
蕭子輝見這人慾言又止的模樣很不自在,抓著人家胳膊非要人家說清楚。
「唉,老蕭,我也不怕得罪你,就說了吧,這些天京城有個相公堂子,叫浣花樓的,有個小倌正當紅呢。」
「哎呦哎呦,老趙,你不厚道,這事我老蕭早八百輩子就不玩了,和我說這個幹嘛啊。」
蕭子輝還挺驕傲地挺直身板,心裡得意地琢磨:咱早都不好男色了,對這事一點都不感興趣。
「那個小倌叫……顧廉永。」
那熟人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跑。
「哎老趙,你說清楚老趙!」
蕭子輝回過味了,那熟人早都跑的影兒都不見了。
「顧廉永做了小倌兒!奶奶的,怎麼能這樣!」
蕭子輝顧不得回家,大步流星就往八大胡同跑。他知道那裡有幾家相公堂子,那浣花樓可能就在附近。
蕭子輝衝進浣花樓,他在大理寺關押這些天,衣飾很不整潔,渾身還有點奇怪的味道,那大堂的人直接就過來,往外轟他:「你那是眼睛還是魚泡啊,認識字嗎?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趕緊走。」
「我找顧廉永。」
「哎呦,還是個識貨的,顧廉永那可是大家公子,和別的小倌兒可不一樣,你有銀子嗎?沒銀子玩個屁啊。」
旁邊一個閒人猥瑣大笑:「可不就是玩個屁,你這老屁股,跑我這找樂子來,來人給我打出去。」
蕭子輝大怒:「我是他爹!」
這一聲吼又迎來哄堂大笑。
且說顧廉永剛陪完一個客人,下半身鮮血淋漓,蹣跚著出來想去後廚要點水清洗一下,聽到大堂里有人喊自己名字,急忙探身一看,嚎啕大哭:「侯爺,候爺救我!」
蕭子輝見他嘴唇腫著,臉上塗脂抹,走路扭扭捏捏,很是生氣,便問「叫我侯爺?」
顧廉永此時什麼都顧不得,撲過來跪在地上抱著蕭子輝的腿痛哭著:「爹!爹,求爹救我出去,我實在受不了了。」
蕭子輝問:「我要給他贖身,給個數,多少銀子。」
顧廉永這才坐到地上鬆口氣,忽然又嗷的一聲跳起來,他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