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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這個丫鬟不簡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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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大人,你還來的真巧啊。」秦王看著郁世釗若有所思。

「拜見殿下。」

「免了吧,看來我這點家醜是不得不外揚啊。」

「殿下言重了,我只是路過王府,想到顧蓮生竟然還在這偷懶,順路抓她回去而已。不知殿下所言何事?世釗但凡能幫上忙,自當竭盡全力。」

「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秦王像看待自家子侄一般,拍拍他的肩膀:「錦衣衛可是千里眼順風耳啊。」

「殿下,您還不知道我那點斤兩?我若是孫猴子,殿下您就是如來佛,從來翻不過您的五指山去。」

「你這孩子,就會拍馬哄我開心。可是啊,今個是真不能開心,你猜怎麼著,死了倆!」

「哎呦,怎麼這麼寸啊,顧蓮生,你看看,你看看,你這是走哪哪出事啊,也不知是你倒霉還是老天和你過不去。」郁世釗看著蓮生,笑的極為欠揍:「以後你就老實的在大理寺待著哪都甭去,這到底是誰和你過不去呢。」

這話說的,蓮生心裡為郁世釗默默點蠟:你這是想氣死秦王嗎?

秦王面色淡然,指著前面說:「既然你來了,這案子是不得不交給你們錦衣衛,郁大人請吧,現場就在前面。」

「殿下請。」郁世釗恭恭敬敬。

大總管帶路,秦王等一行人直奔那片竹林。

石榴看大家都要去哪,轉身就要跑,蓮生一把拽住她裙帶:「石榴姐姐,一起去看看啊。」

「你鬆開我。死人什麼多嚇人,我可不去。」

「夫人可是要你照顧我呢,你去哪裡照顧我啊。」蓮生眨著一對大眼睛,表情無比的真誠,還有點無辜味道。石榴心裡恨她恨的不得了,卻還得強顏歡笑:「姑娘現在是官身了,前面走的都是貴人,我一個小小奴婢哪敢上前。」

「沒叫你上前啊跟在我後面就是。」

郁世釗發現蓮生拉著石榴不放,知道裡面一定有事,轉身看著石榴:「叫你跟著就跟著,再廢話爺割了你的舌頭。」

石榴剛才已經聽秦王說這人是錦衣衛的,聞言只能乖乖閉嘴,跟在蓮生旁邊,慢慢往竹林挪著步子。

竹林里這小木屋叫靜心齋,門大開著,幾個衛兵守在門口,見秦王一行過來,急忙單膝跪下,大家側過身子避免受禮,只有秦王一動不動揮揮手叫他們起來。大總管指著屋子中間:「殿下請看,死者是城南任家香料鋪子的人,男的是任家少爺,任成大,女的是任家的丫鬟,叫做能紅。

蓮生順著空隙看過去,那任成大攤在屋子中間,地上一大攤血,能紅則是靠著書架站著,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半張,顯得格外驚訝,喉嚨上插著正是自己的那根簪子。

郁世釗貼著蓮生耳朵低語:「真的不是你乾的?別怕,就是你乾的爺也能把你擇出來。」

「我沒碰他,那醉漢見我就胡言亂語,還掏出簪子往胸口扎,我急忙跑了,哪知道會這樣,那個能紅我更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蓮生指著石榴:「該好好審問她,我看沒準是她殺人想嫁禍給我。」說這句的時候聲音就大了,秦王皺著眉頭看了石榴一眼,石榴嚇得急忙低頭縮著肩膀,努力自己的存在降低到最小。

郁世釗拉著蓮生走進屋子,秦王站在門口看著他倆。郁世釗回頭笑笑:「殿下,您不會真以為顧蓮生會在府內殺人吧。」

「呵呵,她這麼聰明的人還不會做出這麼笨的事,不過如果是被醉漢騷擾,那就另當別論了。」

蓮生蹲下身子,解開那任成大的衣服,指著胸口一個小小的血點子說:「殿下請看,我在這裡等石榴姐姐,這人進來醉醺醺的就胡說八道,我當時躲在那裡……」她指著書桌接著說:「然後這人忽然就掏出簪子衝著胸脯紮上去,這個就是他扎的傷口。」

秦王點點頭:「你繼續說。」

蓮生站起身,走向靠著書架的能紅屍體。剛才還看到活生生的妙齡女子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蓮生摸摸她的胳膊,又彎了彎她胳膊動了動關節,低聲說:「屍體還有餘溫。我從這裡離開有半個多時辰吧,這兩個人應該是前後腳被殺的。」

「那就是說兇手是同一個人了?」

秦王追問。

「那就不能肯定了。」蓮生說著一把拔下能紅喉嚨上插著的簪子,眾人都沒料到她會有這個動作,雖然知道能紅已經死了,還是被這動作嚇了一跳,大總管忍不住眉毛一挑,用手捂住了脖子。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慘叫:「天啊!能紅!」眾人看過去,只見游夫人面色慘白,指著能紅靠在書架上的屍體,以手掩口,大驚失色。

「送夫人回去。」秦王不想小妾在人前露面,不耐煩的一揮手。

石榴急忙去扶游夫人,嘴裡說著:「夫人,我們先回去吧。」

游夫人瘋了一般,一把推開石榴,撲向蓮生:「是你殺了她?你殺了她?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她?她和你無冤無仇,有什麼你沖我來啊!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拽著蓮生的衣領死命搖晃著:「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游夫人的爆發實在太怪異,所有人都盯著她,秦王更是臉色陰沉。

蓮生手裡拿著簪子,那簪子的尖還帶著血跡,她作勢用簪子去扎游夫人的手,秦王喝道:「大膽!」游夫人見帶血的簪子扎過來,只能鬆開手,蓮生後退兩步,躲在郁世釗身後,這才大聲說:「王大人給我看的資料,能紅是任家的家生子兒,今年十八歲,夫人,十八歲的能紅還是個孩子,我比她小兩歲是什麼?您就能不問青紅皂白抓著我衣領問罪?我和她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同時我還懷疑她是荷塘白骨案的知情人,還想靠她破案呢,我為什麼要殺害她?」

「自然是,自然是……」游夫人氣呼呼的,想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然後轉身嬌滴滴地喊道:」殿下……」

「夠了,你在這裡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還不速速回去!」

「秦王殿下,所謂道理越辯越明,既然夫人認定我是殺害能紅的兇手,不防留她在此地,我蒙夫人帖子相邀到王府做客,如何能讓夫人這般懷疑我呢?」

游夫人冷笑:「當時屋子只有你一個人,你現在說什麼都行了。」

「夫人如何得知當時屋子只有我一個人。」

「當然是石榴取衣服時告訴我的。」游夫人眼神閃爍,看向石榴。

「石榴,你去夫人住的院子取衣服,對不對?」

「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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