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冰凌殺人?(1/2)
秦王看著游夫人,扶她起身道:「夫人怎地到現在才說,你的女兒難道就不是我女兒嗎?早將事情告訴本王,這姑娘也許就能躲過一劫。」蓮生聽到這裡,忍不住朝秦王投以讚賞的目光:這位王爺此時表現的太男人了。
游夫人想不到秦王竟然這般說,又驚又喜,眼淚當即就掉了下來,靠著秦王肩膀泣不成聲。
秦王拍拍她的肩膀,無奈地看著郁世釗:「夫人此刻怕是什麼都沒法說了,不如明日再問?」
「那這屍體?」
秦王嘆口氣:「既然是夫人的女兒,只可惜她福氣薄,總不能讓她死了身子也被毀,找個仵作檢查下,不要剖開了。」
「這個……」郁世釗看向蓮生:「你看可行嗎?」
「這樣啊,那就盡力吧。」
蓮生顯得很是為難。其實她剛才說要把屍體剖開什麼不過是為了嚇唬游夫人,逼她說出真相的。郁世釗當然看出她這點心思,急忙對她眨眨眼睛:裝吧你就。
秦王護著游夫人匆匆離去,將一切事情都委託給了大總管。
「總管大人,那就麻煩你找人將這屍身先歸置到一個空房內,準備好冰塊吧。」
郁世釗也不外道,直接吩咐道。
大總管答應著,指揮著侍衛將屍體先抬到角門處的雜物房內,同時又名人去冰庫取冰塊。一個太監在前面帶路,倆侍衛跟著他來到冰庫,才發現原來這冰庫離案發的竹林不遠,看著是一片太湖石假山,下面卻別有洞天,看守庫房的是個面目醜陋的駝背男子,臉上坑坑窪窪像是被火燒過,看不出年紀。侍衛第一次見到這人,饒是武功高強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嚇一跳,這哪裡是人,簡直是地獄爬出的惡鬼。
「宋公公,您這是……」那駝子聲音嘶啞,看著太監咧開嘴,笑比哭都要難看。
「唉,甭提了,咱們府里出事了。」
「什麼事啊?」
「這個,目前啊不能說,反正厲害著呢,錦衣衛都來了,你可小心著別四處跑,當心錦衣衛看你丑把你當鬼抓了。」
從假山一個機關走下去,是一條常常的甬道,走了一段,就到冰庫大門。
那駝子呵呵兩聲拿出鑰匙打開冰庫的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侍衛跟著太監抬出一筐子冰便急匆匆的往外跑。
走的遠了,一個侍衛說:「那人真夠嚇人。」
「唉,那也是個可憐人,前年王爺在山裡撿到的,當時身上都是傷,臉被毀了,手腳爛的不像話,全身爬滿了螞蟻,王爺看他可憐帶回來好好救治,看這冰窟平時來的人少,就讓他在這看著。」
「那他住哪啊?誰敢跟這人一起住?」
「冰庫不在地下嗎?這人就住冰庫旁,一般沒人,主子們看不到的。」
「咱們王爺真是心善啊。」侍衛們忍不住拍起主子的馬屁來。
侍衛們七手八腳將冰鋪在屍體周圍。大總管已經將巡撫衙門的老仵作請來驗屍,蓮生和郁世釗站在一邊正看著看,忽聽著外面路過的侍女一聲尖叫,郁世釗急忙衝出門,卻看到一個面目醜陋的駝子站在那,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
「怎麼回事?」
郁世釗指著這人,問門口的侍衛。
「大人,這人是看冰庫的。」
那駝子上前先拜見了郁世釗:「這位大人,小的是來問,晚上還要冰嗎?」
「要的時候自然會去找你,你先回去吧。」
那駝子低著頭往回走。蓮生出來問:「那人挺嚇人的,幹嘛的啊。」
「是看冰庫的,誰知道抽什麼風,又跑來問要不要冰。」侍衛在一邊笑道「姑娘膽子真大,我剛去冰庫看到他,真是嚇了一跳。」
「是啊,這人看著很嚇人。你們平時都沒見過他嗎?」
「沒有,剛聽宋公公說,這個駝子一直守著冰庫,住都在冰庫那邊,很少在院子出現,他也知道自己嚇人。」
「冰庫,在哪啊?」
「那邊,過了竹林再拐,有片太湖石的地方,就在那下面。假山是活動的,那人長得太嚇人嚇到主子們可怎麼辦。」
蓮生點點頭「臉像是被熱油還是火毀的,也是個可憐人。」這時聽著老仵作在房間裡哎呦一聲,郁世釗一把拉過蓮生的手轉身就走,等蓮生站在能紅屍體旁邊了,才發現自己被郁世釗牽著手,急忙掙開。
老仵作指著能紅的屍體說:「這還有一處傷!」
能紅的衣服已經被解開,只見胸口處有一個傷口。
「兇器呢?這傷口比簪子可大多了。」說到這蓮生忍不住覺得耳根子發燒。能紅的上半身幾乎全裸露了,郁世釗就站在她身邊,怎麼覺得那麼彆扭。蓮生偷偷瞄了郁世釗一眼,發現他皺著眉頭盯著能紅的衣服看,這才稍微鬆口氣,頭上卻被郁世釗拍了一巴掌。
「哎呦,你幹嘛?」
郁世釗低聲在她耳邊說:「你亂看什麼呢?那就是個屍體,在我眼中不分男女。」
蓮生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低頭啊再低頭,咦,怎麼回事?怎麼這傷口滲出的血水顏色不對!
蓮生因為低著頭,清楚地看到能紅心臟部位滲出的血水顏色有點淡,她伸手就去摸那傷口,然後舉著手指給郁世釗看:「你看那,這血顏色不對,很淡!」郁世釗嫌棄的將她的手撥開:「這是什麼意思!」
「對啊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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