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 明光寺(十四 人生八苦)(1/2)
「明鏡,你犯戒了。」
他雙手合十,臉色淡然:「人生八苦,我這是助你遠離怨憎會愛別離,增進你的修為,明鏡,動怒可不好啊。」元止站在那,灰色僧衣在上午的清風中飄揚,金色的朝陽映照在他的臉上,更顯得整個人俊美異常,神采非凡。
明鏡的心再一次被刺痛,他哀嚎著,痛哭著,剛做完早課正要去齋堂進餐的僧人們看著這詭異的場面,他們不知道平時穩重圓滑的知客這是出了什麼事,怎麼會悲痛到極點。
明空踉踉蹌蹌地跑進來,臉色鐵青,黃色僧衣上都是土粉和青草的污漬,他上前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痛哭的明鏡,低聲說:「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丟人現眼!」明鏡大怒,一把甩開明空喊道:「你懂什麼?不要裝出一副清高樣子,我煩透了!你們一個高高在上,是著名的畫僧妙僧,人前高貴人後是什麼?是鬼啊!你呢?你口口聲聲看到女子就心煩,瞧不起女子,你我都是女子所生,我曾經還有姐妹,還有未婚妻子,還有那麼多的夢想現在呢,什麼都沒有了。全完了完了!」
明鏡哀嚎著,推開明空的阻攔,再一次撲向元止。而後者只是輕輕避開,彈了彈衣袖淡淡地說:「明鏡,你走火入魔了。」說著轉身就要走。
「站住!」蓮生、郁世釗和許嫣帶著人從寺門進來,蓮生指著元止問:「元止,你就真的沒有心嗎?」
元止回頭笑道:「顧大人,我們修行的人就是要徹底磨滅自己的本心和情感,無欲無求。你在這裡問我有沒有心。是懷疑我的修為嗎?」
「好一個修行!」郁世釗見明鏡因為玄松的事已經崩潰,他忍不住冷笑道:「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這是做了什麼?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自己修行。」
「那麼殿下說說小僧做了什麼呢?」元止依然是面帶微笑,不動聲色:「寺內最近發生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知道顧大人在京中斷案的名聲是極好的,就算有英王殿下坐陣,總不能查不出真兇便拿小僧敷衍塞責吧。」
他說的冠冕堂皇,蓮生聽著一口氣憋在心裡。的確。所有的懷疑都指向元止,但沒有任何辦法給他定罪啊,缺少關鍵證據。
「明空。快將明鏡扶走,在門口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元止衝著明空發號施令。明空狠狠地瞪著他問:「到底是不是你?為什麼他們都說是你做的!」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他們說我是兇手我就是兇手了?多少人還說我有佛相,我成佛了嗎?哈哈哈,明空你何時也變得這般幼稚。可笑至極。」元止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許嫣見元止這般囂張。氣的雙手握緊拳頭,恨不能衝上去打他。明空氣惱地搖搖頭,喚過兩個小沙彌,叫他們和自己一起扶著明空回客堂。
許嫣平時討厭明鏡和明空。但看到明鏡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神色,心中也很是不忍,走上前去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明空:「他這是受了太大刺激有些失心瘋。你將這個藥沖水給他喝下去就會好的。」
明空接過,雙手合十:「多謝女施主。」
他竟然完全不在乎剛才許嫣將他口堵住的事情。許嫣忍不住驚訝問他:「你竟然不生我的氣啊。」
明空依然還是面無表情:「事有緩急。是小僧差點耽誤大事,當然女施主隨意對男子動手總是不對的。」
許嫣氣悶心道明空你還真是狗改不了那啥啊。
明空又對著蓮生等人施禮,命人架著明鏡離去。
「師傅,元止真是太囂張了,氣死我了。」
回到小院,許嫣氣呼呼地一腳踢到假山上,疼得她哎呦一聲。
「有什麼辦法,我們缺少關鍵性證據,沒有證人。那幾個女尼只能證明玄松和玄清在和一個帶松香味的男子交往,證明玄松她們死的那晚聽到了琴聲,可都無法肯定那個男子就是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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