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九 和親血案(十四 無法追究)(2/2)
「殿下,其實不是這樣。我們這一路上,並不知道珍姬公主的身份,只當她是公主面前的侍女領班,她性格很是爽朗大方,對我和崔翰林都很關照,還經常派人送飯食給我們吃,一路上也經常聊天,她對我朝很是嚮往,討厭宮廷生活,我當時還以為她做為宮女,可能是經常在主子那受氣,所以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現在想來,對這門親事她一直是牴觸的,只是做為唯一的嫡出公主,不得不為了家族出來和親,心裡充滿了怨恨,我想她提出要嫁給殿下,可能也只是出於想搗亂的心理,想打擊秦王世子,破壞掉這門親事,並不是真的想如何。」
芳生大聲地為公主分辯。
「咦,你還挺了解這個公主的?」
許嫣大為驚奇。她一直覺得芳生是個挺靦腆的少年,什麼時候長大了?
「是的,公主一直很渴望自由,她說自己不是美女,不想以後成為工具,我當時還以為她擔心自己會在公主和親後被公主送人,崔翰林還說要是她真想自由,大婚後他可以去求秦王世子和公主,放她自由身。」
「哇,想不到那個古板的崔翰林還這麼好心呢。」
許嫣像是知道了了不得的八卦,忍不住拍手大笑。
「你怎麼笑成這樣?」
蓮生覺得好奇怪,崔翰林說這番話有那麼好笑嗎?
郁世釗含笑道:「你是不清楚崔翰林這個人,你看他才三十來歲,卻是有名的老古板。前年他妻子臨終時,和他商量要求將妻妹做續弦,其實這個妻妹也對他很有好感的,可是這崔翰林就是以於禮不合反對,他岳父母帶著妻妹出面勸說,被他義正言辭地痛斥一番,那個妻妹面子上掛不住,當夜就自縊身亡了。本來可以成一對鴛侶卻變成了怨偶,岳父一家和他徹底鬧翻。」
「竟然是這麼古板道學先生,他忽然對公主那麼好,看來是真對這個公主有好感啊。」
蓮生想了想說:「這樣看來,每個人都是多方面的,這個公主也不是特別壞,崔翰林也不是真的非常迂腐。」
「可是這兇手到底是誰呢?不是朴將軍會是誰?」
許嫣想的頭都大了。
「是啊,目前只有那個將軍嫌疑最大,可不是他會是誰呢?」
蓮生眉心緊皺。
「想開些,現在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至少朝鮮使團能打碎牙齒肚裡咽,他們自己人把公主折磨得幾乎死掉,也不差勒死和那把刀子了,朝鮮國怎麼好意思找我們追究,芳生這次差事無功無過,不會有事的。」
郁世釗很明白蓮生的心思,她主要是為了芳生焦慮。這是芳生領的第一件大差事,不能出問題。
現在看情況,朝鮮國是不可能找大順的麻煩,那麼找不到兇手又有什麼問題?
「話是這樣說,但想到殺死公主的兇手躲在暗處嘲笑我,我真是不能忍。」
「好啦好啦,吃飯,我要餓死了。哎,我們的女高人在哪裡?」許嫣跑著去找靳真雨,過一會低頭耷拉腦回來:「真妹勁。那個呆子把自己關在房裡,專心對付貢院的那副白骨呢。
這場大雨來的快,散的也快,晚飯後大雨停了。大家稍坐坐就各自散去,郁世釗看著蓮生拉著芳生回房說悄悄話,滿眼都是嫉妒羨慕怨恨,許嫣捂嘴一樂:英王殿下怎麼像個怨婦啊。
郁世釗看到許嫣幸災樂禍的眼神,急忙解釋:「我是想起那個侍女扇子說話很是古怪,想和她探討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