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 和親血案(四 灌點人中黃)(2/2)
「礙事。」
郁世釗一把推開他。世子急忙扶住踉蹌的王子道:「殿下,這位是英王殿下,擅長武功,能看出公主的病情。」
「他是親王,也不能獨闖公主房間啊,男女大防,男女有別!這個!」朝鮮王子急的語無倫次。
許嫣在一邊冷笑:「還好意思說男女大防,你們這位公主剛才可是在大街上自己就拋投露面了。」
「你!你是何人?」
王子見自己攔不住郁世釗,索性將炮火對準了許嫣。
許嫣無奈地搖頭:「我是何人不重要,我說的是不是事實才重要。這位公主剛才的所作所為我可都看在眼中,如果我回京對娘娘們提起,那個嘛,哼哼。」
她故意把話說的含糊,幾句話就將朝鮮王子唬住。這時聽著裡面有人喊:「什麼?只是昏厥?人中黃,那是什麼東西?」
「照我寫的方子抓藥就是,管那麼多幹嘛。」
郁世釗的聲音明顯沒好氣。
「啊,公主,又暈倒了。」
王子顧不得和許嫣說話,急忙衝進去。世子看了蓮生一眼,滿臉焦慮,但他畢竟是公主的未婚夫婿,不能這樣進公主房間,只能等在門口,急的自言自語:「又出了什麼事?」
這時郁世釗已經走出來了,拍拍手說:「沒事了,不過是有點中暑昏迷,灌點本王的獨家秘制就能好。」
「中暑?可是我看公主吐血了啊。」世子不相信只是中暑。
「也許是昏倒咬到舌頭了嘛。」郁世釗笑眯眯地說:「我說,那個什麼王子。趕緊去抓藥吧,本王獨家秘制的人中黃,藥到病除。」
「人中黃!?」蓮生睜大眼睛看向郁世釗,後者則對她眨眨眼睛。
「師傅,人中黃是什麼啊。」
許嫣見蓮生好像是強忍著笑意,覺得好奇怪。
「哈哈,人中黃嘛,就是五穀回收之物。」
靳真雨在一邊忍不住哈哈大笑。
許嫣聽到這裡,也撲哧一聲笑出來。
芳生臉色尷尬,急忙去啦許嫣袖子,要她注意點影響。那朝鮮王子氣壞了,得罪不起英王,也不能隨便斥責世子和婚使,只能指著許嫣和靳真雨怒道:「你們天朝上國就是這樣對待和親使團的嗎?」
「稍安勿躁!」郁世釗冷冷地看向王子:「貴國公主根本就沒中毒也沒中暑,不過是咬著舌頭吐幾口血。本王倒不知道,貴國的人怎麼都如同紙糊三歲小兒不成?自己咬舌頭還能昏過去裝死?你要慶幸本王只是想灌她糞湯而不是鶴頂紅。」
那王子被搶白的臉色鐵青,一甩袖子說道「英王殿下,還請慎言。」
「慎他奶奶個腿兒的言,和我朝秦王世子和親還辱沒了她不成?你們父王也不過是郡王品級,和世子品級相仿,來到我朝地界,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郁世釗闖進去就發現那公主正靠著床坐著,完全沒有任何中毒症狀,旁邊還站著個高挑的侍女,倆人不知道在嘀咕什麼。郁世釗二話沒說,直接拎著那公主胳膊,摸了脈搏,接著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捏開嘴看了舌苔,沒等那公主反應過來已經扒開她眼皮。
接著說人中黃服用三天就可解毒。
那侍女急忙問什麼是人中黃,郁世釗冷笑道:「就是糞便。」
那公主聞言,眼睛一翻白,這次是徹底暈倒過去。
「殿下威武!」靳真雨見郁世釗拿出混不吝的勁,使勁鼓掌捧場。
「在公主房外大聲喧譁,來人把他拉下去打板子!」
朝鮮王子被郁世釗搶白的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正好都奔靳真雨去了。
「打我板子?搞沒搞錯,一個假公主至於嗎?我現在可是英王府中的副史,想打我板子,問問我家主子先!」靳真雨瞬間得志小人上身。
「什麼?假公主?」秦王世子拉住靳真雨不放:「你說什麼假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