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一 帝王心(七、一箭雙鵰)(2/2)
說著抱頭往桌上一趴一臉的鬱悶。
「哎呦……你看看你,丟人不丟人,竟然,她竟然敢打你!」
王貴妃氣得上前一巴掌拍在郁世釗後脖梗子。
「一個兩個都叫我犯愁,王恆是非要見許家的那丫頭,跑許家幾次了都被人家趕出來,不夠丟人的,你呢,看著多霸道的一個人,為一個丫頭神魂顛倒!」王貴妃越說越氣。
郁世釗聽到王恆、許家,忽地抬起頭:「娘娘說許家?」
「是啊,王恆這幾天跑許家幾次了,聽說嘴皮子磨薄了許家也不許他見那丫頭。」
郁世釗鼻子裡哼了一聲道:「當初我還在錦衣衛的時候,聽說過宮裡的一個傳聞,據說秦王的生母蕭惠妃當年是極受寵的,許皇后病故後,先帝本想立蕭惠妃為中宮,不知怎地,這惠妃忽然就死了,這才迎了現在的許太后入宮。如果這蕭惠妃死的不明不白,許家是不是就再也橫不起來了?」
王貴妃聞言一愣:「蕭惠妃的死我知道,聽說是無病無災無疾而終,宮裡那陣子都說惠妃是為人好,被菩薩招去做花仙了,怎麼,你認為她的死是另有原因?」
「想叫她有原因就能有。」郁世釗一說到這些事,眼睛裡閃動著驚喜:「這些陳年舊案,娘娘可以交給顧提刑來查嘛,查個一年半載的,如果查明了,那許家還能再蹦噠嗎?恐怕忙不迭的要把許嫣那臭丫頭捧出來獻給王恆呢,這才叫狠狠地打他們的臉,到時候我們還未必看得上那丫頭呢。」
王貴妃最恨別人瞧不起他們王家的出身,聽到郁世釗這番話,自動過濾了他假公濟私,要蓮生出來查案的小技倆,忍不住眉開眼笑:「好主意,到底是我兒子,就是聰明。」
郁世釗翻翻眼睛,心道我要是隨你,那才叫笨死了。你這是一點不操心,卻不知道我在背地裡為你做了多少事。
「哦,還有一件事,萬歲說將柔嬪送到北三所去。」
「哦,終於捨得把她送冷宮了?」郁世釗冷冷一笑:「萬歲真仁慈,差點被坑得命都沒了,還在這憐香惜玉。」
「瞎說什麼,那是你親爹,還是萬歲!」王貴妃的一貫理念,皇帝的話就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這也是她這些年在宮中生活的法寶。
郁世釗沒說話,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好好再發揮一下柔嬪的餘熱。
這天晚上,柔嬪被悄悄送到了北三所的一個小院,她精神時好時壞,這會子還算好,不哭不鬧,一個人傻傻地看著院子裡四角的天空發呆。
夜深了,伺候她的宮女將她扶到房間就離開了。
柔嬪坐在窗前,看著灑滿月光的小院。忽然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柔嬪呀的一聲站起身,那人影定定地看著她,低聲說:「柔嬪,朕來看你了。」
柔嬪又嚇得暈了過去,模模糊糊中聽著有人在她耳邊低語:「我是蕭惠妃,我被許氏害死,靈魂不得輪迴,苦不堪言。」
柔嬪醒來時,想起耳邊的那句話,低聲自言自語道:「我是蕭惠妃,我被許氏害死,靈魂不得輪迴,苦不堪言。」
伺候她的宮女聞言嚇壞了,急忙推搡著問:「娘娘,你怎麼了娘娘?」
第三天的時候,北三所鬧鬼的消息很快在宮中蔓延開來,傳說是秦王的生母蕭惠妃被許家害死,附在柔嬪的身上,要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