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八 帝王心(十四、開撕太后)(2/2)
冷能緊跟在她身後,瞟了蕭子輝一眼,低聲對蓮生道:「我可以確定,蕭子輝就是顧廉永的親生父親,他們的頭顱骨骼和肌肉走向是非常接近的。」
蓮生微微點頭:「很好,冷南,我需要個萬全之策,一定要將顧廉永徹底釘死,不能翻身。」
郁世釗見他們兩個人離的那麼近,也湊過來問:「你們在說什麼?」
冷南看他一眼,笑眯眯地說:「不告訴你。」說著揚長而去。
郁世釗無奈地看看冷南背影:「天啊,冷南學的還真快,越來越壞了。」
「娘娘,英王殿下到了。」
許太后靠著窗戶坐著,宮女進來稟告。
在陵園裡,她衰老的很快,頭髮已經徹底白了,從被趕出宮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荒涼長滿野草。
「英王,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老婆子。」
郁世釗進來,看到眼前這個白髮老嫗,也微微愣了一下。
「太后娘娘,孫兒見太后在陵園寂寞,特意送來一個醫女侍奉太后。」
「哦?你有這般好心?」
郁世釗笑道:「孫兒一貫有孝心的。」說完拍拍手,一個明艷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位是宮裡的醫女,擅長針灸,可以幫太后永葆青春。」
那女子上前走了一步:「拜見太后娘娘。」
太后挺直了背,郁世釗從蓮生那學到一些肢體語言,知道這代表抗拒,
果然,許太后說:「老婆子年紀大了,用不上什麼永葆青春,謝了英王的好意,這個醫女還是帶回去,倒是你母親需要好好保養下,要不哪天在冒出個軟貴人輕貴人的,萬歲再來上一腳,可真就受不住了呢。」
郁世釗臉上露出笑容:蓮生說的沒錯,現在許太后用諷刺別人來掩飾心虛了。
那女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也不知按了什麼機關,那盒子啪的一聲打開,眨眼間一根長針已經捏在女子指尖,她緩緩走向許太后:「娘娘,就讓奴婢為你施針吧。」
許太后臉色大變:「英王這是何意?」
「為娘娘治病啊,娘娘的頭髮都白了,只要扎過這針,娘娘定然能白髮返黑。」
那女子已經走到許太后面前,她盯著那女子的臉,滿眼都是惶恐,那女子啪的一下手拍在許太后肩膀,許太后嚇得呀地一聲站起來,渾身哆嗦著,手指著女子:「你……不要過來。」
那女子捏著針輕笑著:「娘娘,就讓奴婢幫你施針吧,」
「你……到底是何人」
「娘娘可是覺得她長得像一位故人?那位故人因為信任醫女,結果被針灸害死?娘娘可想起了什麼?」
許太后踉蹌一下:「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蕭惠妃當初是如何死的,現在蕭家都已經知道了,萬歲念在曹國公當年年幼並不知情,只要許家有長輩承認此事,萬歲可以保全曹國公一脈。」
郁世釗誠懇地看著許太后:「娘娘認為這個辦法可好?許家至少還能保下來,娘娘看許家長輩哪個可以出這個頭。」
「哈哈哈,我們許家沒做過這種事,為什麼要承認?」許太后哈哈大笑。
「既然娘娘不怕,許家也不怕,那就讓這個丫頭每天侍奉在娘娘身邊,為娘娘針灸吧。」
郁世釗一臉壞笑,轉身就走。
遮著面具的蓮生陰森森地看著許太后,獰笑了一下「娘娘,就讓奴婢為您施針吧。」
許太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