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九 帝王心(五、淘汰出局)(1/2)
自裁!
不啻晴天霹靂。
顧以芊嘴唇發抖,雙手撐著榻,微微抬起身子,不相信地看著顧尚書:「父親讓我……自裁?」
「你玷污了顧家門楣,活著還有何用?」
顧尚書滿眼嫌棄,看著女兒全無一點情義。
他這個人極為自私,妻子兒女都能成為自己的踏腳石,滿口仁義道德,其實都是為自己往上爬服務的。
郁世釗站在一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也不插嘴,任憑他們父女狗咬狗。
王恆驚異極了。做為蓮生的有限好友之一,他當然清楚滴血認親做不得准,蓮生曾經說過,什麼骨頭足夠乾燥都能滲進去血。他剛才清楚地看到那個所謂的秦王頭顱是被火燒焦了,露出的骨頭上很多裂縫,王恆冷眼旁觀,心知這樣的骨頭當然沒問題,可是這血到底是怎麼在碗裡凝結的,王恆是百思不得其解。
宗正在一邊坐著覺得有點尷尬,便轉向郁世釗說:「殿下,該見證的我也見證了,現在是殿下家事,我實在是不宜久留,這就告辭了。」
「孫兒多謝叔祖父撥冗蒞臨為孫兒做證。這真是家門不幸,哎,世釗不孝,給列祖列宗抹黑了。」郁世釗這嘴甜的,剛才還叫人家宗正大人,這會就成叔祖父了。
「呵呵呵,這個……這個……左不過是個妾,殿下不必擔憂,這些反賊最是狡猾的,殿下英明神武,剛剿滅了秦逆,一時被他們鑽了空子也是有的,萬幸殿下英明發現及時。實乃我大順之福。」
聽聽,人家多會說話。王恆在一邊聽著這番話,簡直要膜拜的五體投地了。
「那宗人府那裡就都靠叔祖父了。」郁世釗恭送宗正離去,顧尚書鐵青著臉站在一邊,看到宗正離去問道:「殿下到底意欲何為?這個女兒,就當我顧家從未生過她,是死是活都隨殿下處置。」
顧以芊哭道:「爹爹。你怎地如此狠心。姐姐已經被他們逼死了,現在又想逼死我嗎?若是那顧蓮生做錯了事,爹爹也會如此對待她嗎?」
「休要攀扯別人。蓮生又沒有同你一樣鮮廉寡恥。」
顧尚書看的明白,這個英王對顧蓮生還是有情的,女兒不住攀扯蓮生,只會讓英王更氣惱。
果然。郁世釗嘿嘿一笑:「側妃,你繼續。看你還能說的天花亂墜不成。」
顧以芊掙扎著爬下榻,一點點爬到郁世釗腳下,抱著他的腿哭道:「妾是被強迫的,妾如何能抵抗的住那登徒子……不。是那逆賊。」
她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郁世釗嫌棄的掙扎一下,可顧以芊現在只想拼命撈稻草。哪裡能夠被掙扎出去。
「妾被那逆賊侮辱,氣憤極了。認定那秦逆父子定然不會成事,這才勸說父親全力支持殿下,妾雖然此身已污,但總算有利於殿下,幫過殿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殿下看在妾這點忠心上,饒婢妾一命,婢妾願意放棄側妃名分,帶髮修行青燈古佛為殿下祈福。」
郁世釗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問:「這可是你自己情願的。」
「是,婢妾心甘情願。」顧以芊看到似乎有點轉機,急忙應道。
「既然尚書大人說將此女給本王處理,那就送去臨風庵堂修行去吧,她說的沒錯,當時還算有點功勞。本王可是有良心,記著你們父女的功勞呢。」郁世釗說著,似笑非笑地看向顧尚書。
這個混蛋!顧尚書氣的滿眼噴火,他這是不肯放棄顧以芊這個把柄,要牢牢抓在手裡,試圖以後轄制老夫啊!
可是有什麼辦法,自己女兒現在已經萬劫不復,只能隨便人家捏扁捏圓,還得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
「既然本王讓你活著,那你就一定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的活著,任何人都無權再逼迫你死,懂嗎?」
顧以芊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她此刻還在做春秋大夢,以為郁世釗是對自己有點真情的,站起身,眼淚汪汪地叫了一聲:「殿下,都是婢妾的錯,婢妾讓殿下為難了。」
顧尚書見自己女兒那個蠢樣,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既然殿下已經處理好家事,那下官告退了。」
「大人慢走,本王這邊實在不便相送,王恆啊,幫我送送尚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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