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一 清涼觀(十七 護她周全)(2/2)
「什麼?玄清?他當時也在場?」
玄明明顯愣了一下。
「是的,玄清道長提出負責龍巫女的喪葬費用。」
說到這裡,玄明說:「穀雨,你回房去將今天的功課做完。」
穀雨答應著走了。
玄明這才低聲問「大人,當時是什麼情況,可否告知。」
蓮生看了郁世釗一眼,後者用鼓勵的目光望著她,蓮生猶豫下說道:「她是中毒而亡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是在清涼觀的點心中下毒的。」
「我們這的點心?」玄明的手緊緊地握緊拂塵杆,青筋曝露。
郁世釗蹲下身給蓮生腳踝上藥,豎起耳朵聽倆人的對話。王恆則在不遠處站著,冷冷地注視著這邊,不知在想什麼。
「是貴觀的一種六樣小點心拼在一起的那種。」
蓮生看著玄明緩緩說道:「那道點心想必道長也很熟悉吧。就是兩塊花生、兩塊棗泥、兩塊紅豆,奇怪的是那么小的點心卻沒有吃完,只剩下兩塊棗泥的,更為奇怪的是那棗泥點心並沒有被下毒。」
「是這樣。」玄明長長地出口氣,又念了一聲道號。
「道長不覺得這點心有點奇怪嗎?玄清道長說這點心有時也會被布施出去的。」
「是,玄清說得對。」玄明道長明顯不想再說這個問題,忽然喊道:「清明,將茶爐支起來。」他說著轉身道:「貧道去取茶葉。」
他走的極快,甚至還絆了一下。
郁世釗已經給蓮生的腳踝上好了藥,站起身說:「好像不是他。」
「不錯,不是他,他對整件事表現出的只有憤怒。但是似乎他知道兇手是誰。」
王恆已經走過來,看著他們說:「我不想在這喝茶,你們盡興。」
「我說你小子,這是怎麼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誰得罪你了。」
郁世釗見王恆轉身就走,喊了一聲。
王恆轉過身子,正色說道:「我只是經歷了一點事情,忽然間明白很多。」
「他這到底什麼毛病?」
郁世釗看著王恆背影,向蓮生吐槽。
「我怎麼覺得他對玄明道長充滿了敵意?」
「敵意?」郁世釗摸著下巴,想了想點點頭:「好像是有那麼點,不過這小子過去就是又丑又硬,經常抽風,過幾天就好了。」
這時玄明已經拿出了茶葉,清明在一邊支起小爐子開始燒水。
兩個人便不在說話,專心看著那跳躍的紅色火苗。
玄明坐在一邊,臉上平靜,蓮生偷偷看他一眼,心裡在琢磨,玄明他對謀害龍巫女的兇手,是心知肚明吧。看來有必要讓錦衣衛多注意一下玄明這邊的情況。
喝完茶,郁世釗準備扶著蓮生離去。
「殿下,貧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玄明將郁世釗單獨叫道一邊說道。
「道長為父皇修道,算是小王的長輩,不知道長有何教誨?」
「不敢說教誨。貧道看出殿下對顧大人的心思是難得的,只是不知殿下可否有把握護得顧大人周全?」
「我會竭盡全力。」郁世釗回答的斬釘截鐵:「一個男人,若是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護得周全,那不如跳崖死了算了。」
玄明點點頭:「那就好。願殿下和顧大人有情人終成眷屬。」
「道長的意思是會在陛下面前為我美言的?」郁世釗欣喜若狂。
「貧道不會美言,但貧道可以保證不會作梗。」
回到院子,許嫣蹦跳著跑來:「師傅,那元朗道士果然弄到了丹藥。」
她掌心裡是一個小小的碧玉盒子,盒蓋打開,裡面是兩顆淡褐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郁世釗伸手要搶。
許嫣合上手掌:「阿彌陀佛,這個東西叫五千兩!殿下要看,是要出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