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 清涼觀(十六 心動情動)(2/2)
郁世釗從來就不是白蓮花。
「你幫我?」
蓮生並沒有那麼多想法,她只想找出事情真相。
「當然。」郁世釗沒有說的那句就是幫你就等於幫自己。
秦王世子走在前面,看著後面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忍不住嘴角一撇:到底不是正式出來的皇子,這眼皮子淺的,竟然看中這麼個不解風情說話直截了當的女,哪裡有那些貴家小姐的溫香軟玉好啊。想到這裡,他忽然想到陳瑩被殺了,心裡微微一痛,伸手撫住心口用力按了一下,哪曉得忽然間針扎一樣的刺痛,他一隻手按著心口一隻手往前伸著,想努力去抓什麼,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下。
身邊的侍衛驚呼:「世子!」
蓮生和郁世釗還在鬥嘴,聽到侍衛大叫,急忙衝上前去,郁世釗伸手用力按了一下世子的人中,世子哎呀一聲,長長地出口氣,侍衛掏出一丸藥,直接塞到世子的嘴裡,秦王世子臉色蒼白,過了一會才漸漸有了血色,茫然地看著郁世釗:「我這是怎麼了?」
「世子,你的心疾又犯了。」侍衛在一邊說道。
原來秦王世子患有心疾。蓮生默默看著他,難道是陳瑩的死觸動了他的病?侍衛扶著秦王世子站起來,世子狼狽地對郁世釗道歉:「小弟身體不適,還是先回房去了。」
「注意身體。」郁世釗語帶雙關道:「心病還須心藥醫,有些事桓弟想明白了就好了。」
世子尷尬地笑笑,由侍衛扶著離去。
「他有心疾?可是秦王為何會立一個有心疾的世子?」
蓮生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這個世子只是個靶子呢?前任秦王世子還被圈禁在宗人府,先扶一個明顯不能在世子位子坐長久的人上去,以後再讓前世子復位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郁世釗嘴邊綻開嘲諷的笑:「秦王叔還真是殫精竭慮呢。」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蓮生問道。
「你不生我氣了?」
「我沒有生氣。」蓮生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郁世釗搖頭笑道:「你過去說說話時不看著對方卻低頭,是明顯的心裡有鬼,看看,你現在就是心裡有鬼。」
「哪有。」蓮生輕輕躲開他魔爪襲擊,卻沒注意踩到旁邊一塊石頭上,那石頭翻轉一下,蓮生哎呦一聲,郁世釗急忙上前扶住:「怎麼了?」
「倒霉,崴腳了。」蓮生蹲下身,揉著腳踝。
「我看看。」郁世釗俯下身去摸她的腳踝,蓮生急忙一躲,瞪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
郁世釗往周圍看了一眼,幾名錦衣衛在不遠不近的跟著,見他望過來都兩眼向天,意思是我什麼都沒看到。
郁世釗抓著蓮生的手,另一隻手摸向她的腳踝。這個時代,女子的腳可不是誰都能摸的,蓮生漲紅了臉,餘光一瞟看到郁世釗得意洋洋地勁,索性直接若無其事地平視他,問道:「可嚴重?」
郁世釗沒想到蓮生的眼神坦坦蕩蕩,全無羞澀之意,稍微愣了愣神:「還好,我背你回去。」郁世釗不由分說,背起蓮生就走。蓮生微微掙扎一下,郁世釗輕輕在後面拍她一下:「老實點。」
蓮生臉上一紅,這個傢伙,你拍到哪裡了啊!
「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蓮生急忙回頭,同時悄悄伸手掐了郁世釗脖子一下:「快點放我下來,王恆來了。」
「他來又怎樣,我背你回去礙他何事。」
王恆幾步已經搶到倆人面前:「怎麼了這是?受傷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
蓮生被王恆這樣審視的目光打量,很是不好意思,故意沒話找話。
「我昨日才到西安府,聽說你們到了清涼觀,便趕來了,明日便是我堂姐的忌日,我也想在此做一場法事,安慰我那堂姐的靈魂。」
「你的堂姐?」
「我堂姐當年……」王恆看著前方玄明的院子:「就從那捨身崖跳下。」
他看著那小院子,眼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