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 清涼觀(十三 國師)(1/2)
那道士只知道住下的是京里來的貴人,見是女子就以為好忽悠:這天下女子哪有不緊張自己容貌的,誰不想永葆青春呢。他小心地往左右看看,伸出一個巴掌比劃一下,許嫣驚叫:「五百兩?」
「噓,姑奶奶,小點聲。」那道士急忙查看四周動靜,然後陪笑道「這青春貌美是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好事,區區五百兩,姑娘這樣的貴人如何能看在眼中。是五千兩,不二價。」
「五千兩?你如何保證那丹藥真能永葆青春呢?再說,你若用假的丹藥糊弄我,我也無法分辨啊。」許嫣撇嘴表示不信。
那肥胖道士見有門,湊上前低聲說:「貴人不用擔心,玄明道長煉丹用的器物都是大內御製的,就連盛丹的盒子都是秘制的,外面沒有,我要能弄來丹藥,自然就會帶著那盒子,貴人從京城來,往來非富即貴,眼界非我小道所及,自然能看出那器物的真假嘛。」
蓮生心底讚嘆,這道士真是很善於揣摩人呢的心思,很會說話,於是她裝作猶豫一下道:「好,我先給你五十兩做訂錢,待那丹藥到手送上其餘的。」
「一百兩!」
那道士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堅決。
蓮生看了許嫣一眼,許嫣無奈地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交給那道士。
「可不許騙我,你若是騙我拿了這錢走人的話,我自然有整治你的辦法。」
「小道叫做元朗,貴人放心,小道做這樣的生意多少次了,這裡往來都是貴人。打死我都不捨得離開這清涼觀呢。」
「你可認得穀雨?」
蓮生忽然問道。
「穀雨?呸呸,那個背時倒霉的,貴人從何處聽說他的可不要提他,他是不祥之人,若不是玄明護著早都被趕出去餓死了。」
「穀雨是玄明的弟子?」
「是啊。」那道士臉上忽然浮起不懷好意的笑,看周圍無人,低語道:「其實大家都說穀雨是玄明的兒子。」
「什麼?穀雨是玄明的兒子!
蓮生和許嫣對視一眼。許嫣又掏出一塊銀子遞給那道士。裝出非常八卦的樣子問:「說說嘛,國師還有兒子?「
元朗道長笑眯眯地揣起銀子,小聲說:「貴人們只當個故事聽聽就是了。就是想說點什麼,也要等回到京城去說。」
蓮生和許嫣連連點頭,她們身後的護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面無表情。
那元朗道士在清涼觀這麼多年,自然是見慣了富家貴人。知道一些富貴人家的護衛等同於木頭,是不會泄漏主人陰私出去的。也就放心大膽地說:「你們想啊,玄明從不過問俗事,一心只練丹藥,怎麼偏偏在穀雨的事情那麼執拗。他說穀雨是他撿來的。天知道是哪來的。穀雨是遭天譴的,長得都和別人不同,我聽說烏衣教的那些人就是和穀雨一樣的被天譴之人。這樣的人只能帶來災禍。玄明將穀雨藏在他那院子,輕易不叫他出來。不是親兒子能那麼對待?我可不信。」
元朗道士嘴巴一撇。
這時前方就要到醮壇了,那道士不在多說話,擺出一副恭敬樣子請蓮生等人入內。
這一路蓮生從道士的話中得到以下重要信息:
玄明在給皇家練丹藥;穀雨可能是玄明的兒子,更可怕的是他甚至可能是烏衣教的後人,從這裡可以推出死去的龍巫女也可能是烏衣教後人。
如果是這樣,那玄明練的丹藥就非常可怕了。他和烏衣教的關係千絲萬縷,這樣的丹藥一旦流入宮廷,那將會天下大亂的!
許嫣也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挽著蓮生的手,驚慌地問道:「師傅,我們怎麼辦?」
蓮生拍拍她手背示意安心。
因為她看到郁世釗正站在醮壇前,微笑著看著自己。
只要看到郁世釗她就安心了,在她心中,他是無所不能的。有他和自己並肩作戰,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