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四 同命鳥(十二 跳海)(1/2)
您真是……令人無語啊。
那小兵和乾二都當場石化,滿臉黑線,估計頭頂能有九十九隻烏鴉飛過。
「大……大人……「小兵結結巴巴地開口,指著那人卻說不下去了。
「現在不要拿他做活人,當屍體可以嗎?」
蓮生這才發現自己的話,對大順朝的男人們而言破壞力堪比颶風。
但是話一出口,要是顯得扭捏才更要命呢,堅決不能表現出一點膽怯,必須展現本人淡定的專業素質,於是蓮生面色不變很淡然地看向乾二。
乾二深呼吸一下,慢慢地將一切尷尬都咽下去,認識蓮生這麼久了,他本就知道她可不是普通女子,就當她是用看屍體的眼光來看活人吧,暫且忽略那驚世駭俗的話。
「呃,是,當他是屍體。」
乾二點點頭:「這個屍體,這個樣子,是……怎麼回事呢……那個……馬上……那個……」
乾二很想像蓮生一樣故作輕鬆地講出自己的猜測,可是蓮生用一種純潔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他實在是說不下去,舌頭一個勁地打結,沒等清楚地表達自己的觀點呢,平時木然的臉此刻已經跟蒸熟的蝦子兒似的,紅透了,萬幸現在是半夜,沒人能看到他的臉色。
「這是在討論問題,這是科學,你膩歪個什麼勁啊。」
蓮生一時著急,也顧不得乾二壓根不懂科學這新名詞兒是什麼意思,指著那男人說道:「此人處於昏睡中,面帶詭異微笑,其實仔細看我覺得是一種滿足的笑,**聲和下體的勃起已經很明白了。他陷入一個夢境,一個春夢之中不能自拔。我猜讓他進入這種夢境的可能是曼陀羅花。」
「不能是春藥嗎?」乾二也終於恢復了冷峻神色。
「你對毒藥比我可懂多了,你可見到過春藥中毒慾火中燒還能陷入昏睡怎麼都叫不醒的?春藥的話應該是馬上想宣洩**才對吧。」蓮生很冷靜的分析。
「這個……好像真是這樣。」
乾二臉上燒的簡直可以做平底鍋煎雞蛋了,他想到了自己和林三娘,那時可是林三娘給他下藥了的,最後*,成就一樁姻緣。汗啊。
蓮生又俯下身扒開這人的眼皮兒看了看問:「如何讓他從昏睡中醒來呢?」
乾二刷地抽出劍。對著這人大腿上就劃了一道,蓮生驚叫一聲,想攔著已經晚了。這一劍划過,那個人嗷的一聲就坐了起來,悽厲大叫:「不要殺我!」
乾二將劍收回插入劍鞘,冷冷的說:「沒人殺你。你再不醒來可能就真的死了。」
那人捂住大腿,一看滿手血。又開始哀嚎:「天啊,血,都是血啊。」
蓮生嫌棄地撇撇嘴:「行不行啊,劃那一道能死啊。」
這時馬六過來問:「大人。發生了什麼事。」
那人看到馬六,如見救星,哭嚎道:「可是馬六哥。我是劉傑啊。」
「劉傑?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這趟是跟著老馮跑船?」馬六很是驚訝,接著跟蓮生和乾二解釋道:「大人。此人是碼頭上的一個混子,叫做劉傑,平時跟著跑跑船做點雜七雜八的事,帶點私貨什麼的。」
「將帶先帶回去再說。」
蓮生看向乾二:「走吧。」
乾二猶豫一下,只能輕輕拉起蓮生的手,攜著她的手嗖地一下回到自己的船上,同時回頭對馬六等人說:「你們帶著這傢伙過來。」
那劉傑被帶回來,馬六給他稍微包紮一下,將他帶到蓮生面前。
蓮生略帶諷刺地問:「春夢了無痕,現在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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