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二隨侯珠(二十 奇怪的右手)(1/2)
「果然,你的目的在這裡。蓮生不是答應了嗎?「
」她只是個四品少卿,還不是太子妃,我要太子的承諾而不是畫餅充飢。「
」你認為她給你畫個大餅?「郁世釗鬆開大羽,開始哈哈大笑。
大羽揉著被他掐疼的脖子,有些惱怒,但很快壓下去,又換上無辜的眼神,小狗一樣,濕漉漉地。
「難道不是她只是個大理寺的官兒,還能左右朝堂大事?「大羽的語氣帶有明顯的輕蔑。
這語氣激怒了郁世釗,他又一把拎起大羽的衣領:「你怎麼知道她不能左右……」
「你在做什麼?大羽受傷了!別嚇唬他。」
蓮生擔心大羽吃虧,想了想還是跟過來,就看到這樣一幕:郁世釗拎著大羽的衣領子,幾乎將他拎的雙腳離地,大羽面對著自己,呼吸不上來,臉漲得通紅,眼珠子都往外鼓,像是個氣鼓的大青蛙,格外滲人。
「鬆手,你這樣會掐死他的!」蓮生急忙去拉郁世釗的手,郁世釗身體還沒恢復,剛才又用了力氣,被蓮生這麼一拉明顯趔趄一下,蓮生也顧不得他,扶著氣喘吁吁的大羽問:「怎樣?很難受嗎?」
大羽擺擺手:「無妨,殿下他,只是……一時……呃,想不開,等他想明白就好了。」
蓮生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大羽招你惹你了?好好的你對他那麼凶做什麼?」
郁世釗一愣,指著大羽說:「這人心機叵測,我是擔心他對你不利!」
大羽心機叵測?怎麼會!蓮生一直認為這個人就是後世那種單純天真的日本人,最容易被洗腦的,所以當年法西斯忽悠起來全民就成那般瘋狂的樣子。可要說有心機什麼倒是不會。
大羽也不說話只委屈地望著蓮生,抿著嘴,可憐巴巴的。
蓮生冷笑:「他能怎麼對我不利啊,過些天他就回倭國去了,隔著那麼大一片海呢,還能怎麼著?」
大羽聞言用力點頭,意思是對的對的。你說得對。
「他是在故意刺——激我!」
郁世釗捂著胸口。終於喊了出來。喊完這句話,他也大口喘著氣,按著胸口。看著蓮生,眼裡有些隱隱的痛。
他是心疼!我為了你昨天放血傷了身子,沒等休息又跑到這山上急三火四的找你,結果你卻被一個光著下身的男人抱著!現在還為這個男人和我吼!
想像一下咆哮馬扯著脖子猙獰地握著蓮生的肩膀大叫:「你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場景吧。
可郁世釗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做不到這樣。他不屑於解釋。
兩隻試探著依偎取暖的刺蝟,互相試探著。接觸著,還躲避著!
郁世釗哼了一聲,甩袖子就走。
大羽急忙喊道:「太子殿下,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
郁世釗站住沒有回頭:「你確定了?」
「是。我確定,我將來一定唯太子馬首是瞻。」
「好,記住你的承諾。我也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他說著大步離去。
蓮生見郁世釗步履匆匆,不解地問大羽:「你們倆說的都是什麼?什麼聽話?什麼承諾?」
大羽滿臉喜色。用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哈哈,我不是做夢,他同意了!」
結果他掐的位置不對,正是昨日自己劃破的傷口,嘴裡不禁又發出絲的一聲。
郁世釗轉過這院子,扶著一棵樹站住,他兩眼發黑嗓子眼發咸。跟著過來的侍衛急忙扶住他問:「殿下,怎樣?」
「我有點走火入魔了。」原來他昨晚為自己療傷時用內力將身體的虧損壓下,但是那時想的實在太多,心境不寧,導致血脈上涌,氣脈逆行,功虧一簣不說,這內傷倒是愈發的重了。
侍衛看著擔心,勸說道:「殿下,這倭國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們天皇都死了,梁子左右都結了,殿下也不必為他們費心,咱們回去吧。」
郁世釗眼睛一瞪:「你以為爺是為那幾個狗屁倭國人?」
侍衛急忙說:「屬下知道,是為少卿大人,可是殿下,你必須回去了。」
郁世釗也想到這點,血都放了現在就得帶蓮生一起回去,這咒術發作的時間馬上就到了,他可是磨蹭不起。於是他命令:「叫乾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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