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四 我知道你做過什麼(十五 真是一對兒變-態)(2/2)
范先生惱怒地上前要抓住方運生,後者則迅速往後一退:「先生莫非你獸性大發,還想要侵犯我不成。」
「滿口胡言,我怎麼會教出你們這樣的學生。你們謀害秦松林還算有情可原。可你們不該誣陷我。」
「謀害秦松林?先生這是在給我們三人栽罪名嗎?先生開始侵犯秦松林,害的他跳入湖中,卻沒想到湖中淤泥太深竟然陷了進去,先生不思營救,竟然喪心病狂妄圖繼續侵犯鄭巽,萬幸我和李辛魁趕到。我們三個就是先生你害秦松林落水而亡的證人。」
方運生洋洋得意地看著范先:「先生,您若是承認了好男風也就罷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聽說好些人好這口的,要不這相公堂子是怎麼來的,先生何必拘泥古板不開通呢。若是您非要攀扯我們三個,那我們也就只好說出秦松林被您求歡不成害死的真相,先生可要想好了,是名聲要緊還是人命官司要緊。」
說著拉著李辛魁的袖子就往回走。
「十二年前,方運生不過十三四歲,竟然能這般惡毒!」
郁世釗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嘆息道:「我錦衣衛正缺這樣心硬如鐵的惡毒之人啊。真是一樣米養百樣人,乖乖不得。」
「你呀,想的真好,方運生這樣的人,小小年紀就壞成這樣,真成了錦衣衛,掌握其他人的生死,那是要出多少冤案啊。」蓮生不認同他的話。
「方運生他們三個人一口咬定是我父親妄圖非禮鄭巽,而鄭巽的表叔歐陽月和我父親向來不和,一心想擠走我父親,藉此機會在書院糾結一群學生和教師攻擊我父親,我父親此時就是說出秦松林失蹤的真相也無濟於事,反倒還會被鄭巽他們污衊我父親逼奸不成殺人滅口。就這樣我父親被書院開除,回家後不久他越想越氣憤,選擇自盡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哪成想卻被那些人污衊他是畏罪自殺。」
阿三說到這些事,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瞪大眼睛大聲質問:「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我父親死了還要背上污名,我真是恨啊。出事的時候我在京城親戚家,等我回去時父親已經死了,給我留下了親筆信,我看完親筆信才知道這世間竟然有這般惡毒的少年,我發誓要給父親報仇,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只是我一個普通人,學識也平平,比不上他們,我不可能考科舉做官為父親復仇,索性就變賣了微薄家產來到京城,從黑市買了一個無賴漢的戶籍,以張阿三的身份生活下來。後來知道他們三人中舉,方運生和鄭巽在禮部做官,我就用雜役的身份進入禮部後院,悄悄潛伏了三年,想著不引人注意一舉幹掉他們三個。」
「你可知方運生出事前忽然大方了,說最近會發財是何事?」
蓮生忽然想到方運生死前的事情有點不對頭。
「這個我不清楚,我打翻了紅豆,謊稱是貓做的,把相思子摻在裡面,他喜歡吃紅豆點心,我故意給他送上紅豆點心,毒死他。本來我是想等著他們幾個人都成親,有了子女再殺了他們,可是李辛魁馬上要去蒲城赴任,我實在等不及了。」
「為何要等他們成婚有了子女再下手?」
蓮生可不信阿三是好心幫他們三個人留後代。
只聽郁世釗說:「這你都沒想到,俗話說人生三喜,有他鄉遇故知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他鄉遇到的故知是來要他們命的,這做了官娶了嬌妻有了愛子,在這人生最輝煌時候卻要為年輕時做的壞事付出代價,眼看著一切美好都如過眼雲煙,瞬間失去,只剩下一個臭皮囊,你說,還有什麼比這更痛苦的呢?」
「妙啊妙啊!」阿三笑著鼓掌:「大人說的太對了,我就是這麼想的,一死太便宜他們,一定要讓他們在最得意時候死,讓他們死的不甘心不情願,鬼魂不得安生,永遠在人世間徘徊。」
蓮生忍不住嘆息:「真真是一對兒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