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五 我知道你做過什麼(二十六 垂簾作證)(2/2)
付少卿選擇了青果去詢問,可是沒安好心,等於將蓮生繼續拉入漩渦。
蓮生當然不會上當,笑道:「他年歲雖然小也是男子,如何能去尚書府內院詢問夫人。不妥不妥。」
「那依提刑之見呢?」
「呵呵這可是大事,謀殺官員,殺人的還是勛貴,又牽扯到子為父報仇,這種大事,隨便找誰去問證人,也不妥當吧。」
付少卿被逼到牆角,這可如何是好?
郁世釗開口了:「既然是官眷,不方便詢問那就在這大堂上設個紗帳追竹帘子什麼的,證人坐在紗帳後面作證便是,這叫垂簾作證,這不就解決問題了?」
這主意好,蓮生悄悄衝著郁世釗豎個大拇指。
付少卿沒處求救,只好派人去尚書府傳召證人,一面命人在大堂上掛帘子。
蕭子輝聽到去傳陳氏,心裡終於鬆口氣,看向蓮生,見到蓮生對他揮揮手意思是稍安勿躁。
官差來到尚書府,直接到了門房:「大理寺傳召陳氏夫人去作證。」
請我們夫人作證?這不能夠啊。
門房壓根是不想搭理。官差一看,你不過是個尚書府的下人,還敢對我這個態度,我總是個不入品的官兒呢。當即發火道:「朗朗乾坤,我們大理寺傳召證人,尚書府敢攔著?這還真是蠍子粑粑獨(毒)一份呢。」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家夫人怎麼能去作證。走、走,趕緊走。」
門房一瞪眼睛就往外趕人。
正好顧廉永出來,看到怎麼著,門房和一個官差在撕巴。顧廉永本來心情就不好,走上前來問:「這是幹什麼?這是尚書府,好好的你們鬧什麼。」
「我是大理寺的官差,來貴府傳召夫人陳氏去大理寺作證。」
「招我母親作證?胡鬧,我母親是朝廷敕封的一品夫人,誰敢傳召?」顧廉永大怒。
「這可是得到英王殿下首肯的,尚書夫人是一品夫人,英王爺那還是超品親王呢。」
那官差嘴岔子厲害,壓根不讓分兒。再說了,這些天京城都傳遍了,你顧大公子還指不定姓啥呢,有什麼可牛的。
「大理寺的官差?」顧廉永看這官差一臉瞧不起自己的輕蔑樣,火大了,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在我們尚書府門前吵吵嚷嚷,我看你是故意找事。」他現在一聽人提到大理寺就生氣。
「我是奉命傳召證人,顧公子你不過是個白衣,連舉人都不是,怕是還不如我這不入品的官差,你憑什麼打我?」那官差捂著臉。
「打的就是你這不長眼的。」
顧廉永振振有詞。
「呵,這會子真熱鬧,怎麼著,一白身小白臉打大理寺官差了?這可真是以下犯上,小的們,把他給我逮起來。」嘩啦啦,也不知哪來了幾個錦衣衛,領頭的小頭目一揮手,其他人如狼似虎撲向顧廉永,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把他按在地上綁成個粽子模樣。
「毆打辱罵官差,這就是尚書府的家教?」那錦衣衛頭目上前踢了他一腳,還繼續揶揄。
顧廉永哪裡被人這麼對待過,按地上渾身骨頭都被扭得生疼,接著又被人一把拎著繩子拖起來,就聽那小頭目說:「看到沒,這可是大理寺傳召,誰敢阻攔就按照這個標準來。
這邊捆上顧廉永,那邊已經派人去接陳氏了,正好今天顧尚書不在家,錦衣衛長驅直入,很快就帶著陳夫人在丫鬟婆子簇擁下上了一輛馬車。抓著顧廉永的錦衣衛,直接將他橫在馬上,無視他的怒罵。一路顛簸著往大理寺跑。
很快,大理寺眾人看到一個夫人跟著差官來到竹帘子後面坐下,另一隊錦衣衛進來直接將一個人肉粽子往地上一扔,對郁世釗復命道「已經將陳氏夫人帶到,同時此人試圖毆打朝廷官差也被我們捆來了。」
「顧大少爺也是做證來的?」蓮生故作焦慮在一邊舉手表示反對:「我反對,此人血緣模糊不清,怕是不能出面指證蕭子輝的。」
血緣模糊不清!這個點瞬間就被堂下眾人get道,議論紛紛。
蓮生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反正我的話說的含糊不清,就讓圍觀眾人的口水淹死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