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九 我知道你做過什麼(十 曾好男色)(2/2)
「不知侯爺可認得這幾個東西。」
蓮生攤開手,手心裡兩顆心型的紅豆一顆綠色的碧璽珠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光亮。
蕭子輝只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這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不認得。」
「這個是相思子,據說是用來寄託相思的,巧合的是這顆碧璽珠子上竟然還有個很小的蕭字。最奇怪的是,這是在別殺死的李辛魁的手中發現的,死者死的時候將這相思子抓在手裡一定是為了指明兇手。蕭侯爺,你認為呢?」
「這個,可能吧。」蕭子輝又端起茶碗,可是水已經剛才被喝完了,便拍了一下桌子喊:「倒茶。」
這正在說這話,忽然叫倒茶,有點不對頭。
因為在禮節中,客人來了會上茶,再上茶就是暗示送客了。因此蓮生毫不退讓,繼續問道:「原來侯爺是想送客啊。」
蕭侯爺有點著急了,臉漲的通紅辯解:「哪有,哪有,我老蕭怎麼會這樣不識禮數,只是我口渴了嘛。」
「呵呵,和侯爺開個玩笑,侯爺忽然口渴,可還覺得心跳加速,手還微微出汗?這是因為侯爺隱瞞了什麼情況,可是身體卻是藏不住這些的。」
蕭子輝有點惱怒地問「顧提刑,你到底是想問什麼?」
「只是想問這手釧可是蕭府的,蕭侯爺和李辛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你帶著大批財寶去見他,甚至還戴了一柄羊脂玉如意。」
「羊脂玉如意?」蕭子輝明顯一愣,接著看到蓮生在觀察自己,他是知道這個提刑的過人之處,既然能上門問詢說明已經胸有成竹,自己還是坦誠了算了,於是說:「那串手釧的確是我當年送給李辛魁的。」
「你送他相思子?」
蓮生覺得不可思議。
蕭子輝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老蕭年輕時候是挺過分的,放浪形骸,那個……那個也曾經好過一陣男風。」
炯炯有神,蕭侯爺竟然好男風。蓮生也急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十年前,我曾經當過禮部的差,奉命去關中書院巡查,顧提刑你是不懂,我們這好男風的人很容易在人群中發現自己的同類,我一到那就看到李辛魁是好這口的,他那時才十四五歲,長得也好,正是我喜歡的類型,於是我就用銀子引誘了他,還給他一串相思子,做為表記,等回了京城,這露水情緣就斷了,那天在禮部見到,還真是……呵呵,故人相見不知從何說起呀。」蕭子輝的神情中有太多追念,嘴角掛著笑,看來他很享受回憶中的甜蜜。
蓮生無意識地摸了下手臂,總覺得那上面可能長滿了雞皮疙瘩。
「提刑,這手釧就是這個來歷,也許是李辛魁和兇手撕扯間被拽掉的吧,我老蕭可真的從沒再見過他,提刑,我這些污糟事都和你說了,真是一點都沒藏著掖著,提刑,你可得信我啊。」
蕭子輝咧著大嘴,一個勁嚷著。
李辛魁是蕭子輝的舊情人,可是方主事和鄭翰林呢?
「你可認得方運生和鄭巽?」
「鄭巽我知道,當年的探花郎,人長得好,可惜我老蕭早都不好那一口了,看看罷了真沒想動什麼心思,在說那人一看就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你真的能分出自己的同類。」
「那是當然,氣味相投嘛,一找一個準兒。」
「當時你在書院,沒發現哪個先生也好男風嗎?」
「不會,不會。」蕭子輝頭搖的像個撥浪鼓:「當時和書院的先生接觸最多,可我真沒發現哪個是好這口的,要不我也不會去看中學生,那種鮮嫩的雛兒,不好調教的。調教好了,剛有點滋味人就得走了,多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