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四 我知道你做過什麼(二十五 和有夫之婦私會)(1/2)
誰也沒想到郁世釗會發火!
蓮生過去看到郁世釗對王貴妃總帶著一股怨氣,對王貴妃很不滿,現在郁世釗忽然發火,她立馬明白了,郁世釗對王貴妃的那種糾結情感爆發了。
郁世釗站起身,走到莫林面前,莫林已經知道此人就是英王,見他緩緩走近,忍不住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看著他。
郁世釗一步步走來,他長身玉立,氣質卓然,堂上有一種凝重的氣氛。在角落裡默默聽著審案的許嫣,忍不住身上一抖,遠遠地看著莫林,低下頭去,她現在對郁世釗有種畏懼感,隱隱地察覺到皇權的可怕。
莫林心理狀態不錯,穩穩地站著,直視郁世釗:「殿下這是叫以勢壓人嗎?殿下不是我,沒有承受過我小時候所承受的那一切,殿下如何能認定我是混帳?她是我親生母親,可她盡到母親的責任了嗎?我害的是該害之人,方運生鄭巽這樣的人,將來官位到了一定位置,對這個國家只能是禍患。」
「方運生鄭巽是什麼樣的人,自然會有國家和朝廷的律法治罪,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代替國家執法。阿三為父報仇有情可原,你和范先生非親非故,你所謂的復仇不過是源於內心的嫉妒,你嫉妒鄭巽的一切,甚至他的母親。」
郁世釗句句都點中莫林心中痛處,他忍不住哀叫一聲:「殿下,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想什麼。」
「我不是你,但我也曾經歷過不被母親重視,被寄養在別人家的往事。我開始認為這世間對我不公,也曾經迷茫過,瞧一切都不順眼,甚至主動要求去錦衣衛,只有鮮血和哀嚎才能叫我平復內心的憤怒。後來我才明白,人生的每一段磨練都可能成為有價值的經歷。你——莫林本來和鄭巽本是兄弟,卻陰差陽錯成為僕人。你不滿嫉妒有情可原。可是你身為書童,可以利用這個位置接受和鄭巽相同的教育等待時機擺脫僕人身份,參加科舉。甚至會有更好的前途,而你只糾結於自己身份倒置,糾結於鄭巽母子對你的態度,一直憤憤不平。你所謂的為范先生報仇。是真的一心為范先生報仇還是打著報仇的幌子發泄自己內心的憤怒呢?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的母親,看看你的母親。她應該不到五十歲吧,可你看她蒼老憔悴,這五年來用心扮演另一個人矇騙自己的另一個親生兒子,恐怕早已經心力憔悴。這就是你口口聲聲埋怨的人。」
郁世釗指著奶娘,那奶娘已經哭德上不來氣了,她聽莫林稱呼郁世釗為殿下。知道這是位王爺,聽到他竟然這般為自己說話。心裡的酸楚一股腦都涌了上來。
蓮生命人先帶奶娘下去,莫林喊了一聲:「謀害鄭夫人完全是我一人所為和她無關。」
「有關無關還要由官府判定。」
這時候聽說前堂審理禮部官員被害一案,大理寺的官員都好奇地過來旁聽。
孫正卿見案子基本告一段落,便在一邊問道:「這方運生是蛇入腹中和相思子之毒害死的,鄭巽是被方運生和莫林聯合起來嚇得精神失常死的,那麼李辛魁呢?他又是誰殺的呢?」
「好,我們現在說一下李辛魁的死因。」
蓮生讓人將莫林也帶下去,莫林卻懇求道:「大人,我想聽聽到底是何人殺了李辛魁,為民除害。」
「除害不除害輪不到你說,你要想聽就一邊老實跪著聽去。」
現在莫林的身份從嫌犯變成了真正的犯人,差人押著他跪在一邊。
「帶蕭曙上堂。」
什麼,殺害李辛魁的是蕭曙。
公堂之上除了郁世釗和蓮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當然要審問蕭曙,蓮生答應了蕭子輝不會讓蕭曙死刑,給蕭家留條根,但她只是答應留他的命,沒有說不要定他的罪。
蕭曙被帶上來,很快按照蓮生事先交代好的話招供了。
他殺害李辛魁的原因是為了維護父親和家聲。
理由當然不是因為蕭子輝好男風而是因為李辛魁勾引蕭子輝,搶到他平時佩戴的相思子手釧,並以此為要挾蕭曙,蕭曙為避免父親聲名受累,約他出去,用長柄的和田玉如意擊打他後腦將他打死。
「這是死者死時握在手心中的相思子,一顆碧璽珠子上刻有蕭字,這是證物;有當年的同年作證李辛魁喜好男風,將大筆錢財用來養戲子包小倌兒,自己只能住在禮部宿舍,這是證人;綜上所述,李辛魁勒索蕭曙被擊殺,證據確鑿。」
蓮生將證物拿出,放在條案上。那付少卿捏起相思子,冷笑道:「光憑這些就能認定是蕭曙殺人?依我看蕭子輝的嫌疑比蕭曙還要大。顧提刑你也說了,這相思子手釧是李辛魁從蕭子輝手中搶來的,蕭子輝當年可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風流成性,沒準還是蕭子輝看中李辛魁,蕭子輝調戲不成,惱羞成怒約李辛魁出來,將他殺害呢。這只是蕭曙為父抵罪罷了。」
付少卿出言惡毒,意圖將蕭子輝置於死地。
「付大人所言極是。」蓮生早已經料到尚書府的事情可能會導致顧尚書黨羽瘋狂攻擊蕭子輝,現在審理李辛魁被殺一案一定會被這些人攻擊刁難,她早已經做好了另一手的準備。她沖付少卿點點頭:「本官也曾經想到這個問題。為了避免父慈子孝,蕭曙為蕭子輝頂罪之事發生,本官特意調查了李辛魁遇害之時蕭子輝的動向,只是此事涉及個人*,實在不忍心在公堂之上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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