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一 隨侯珠(九 人肉鍋子)(2/2)
藤原博雅掙開他的手,撫平自己的衣服,看了看這幾個人,轉身走了。
中納言疑惑地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了,那女人說了就是要我們互相猜忌,你們現在就上當了?都是廢物。」濃蝶夫人忽然又看向源清流:「源將軍,你和順國太子到底有什麼交易?」
源清流一愣,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夫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一貫勇猛的源將軍怎麼在那順國太子面前變成了小貓一樣,還用我說得更明白嗎?源將軍,就算你要投奔順國,也得記住,你是倭國人,還是一個皇子,維護皇室的尊嚴是你的職責。」
源清流哈哈大笑:「皇室尊嚴?現在還有尊嚴嗎?陛下在和臣子**。」他惡毒的目光投向西園寺大輔:「西園寺你不該解釋點什麼嗎?」
西園寺笑道:「你是嫉妒了?因為我比你好?」
源清流暴怒握著刀柄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好了,好了,現在是多事之秋,陛下都被害了,你們還在這裡吵架,抓到兇手才是最重要的。」中納言在一邊繼續和稀泥。
西園寺起身說:「我做得一切對得起良心,我問心無愧。」
蓮生的一番話,讓這使團內部的人開始互相猜忌。而蓮生,就要在這些猜忌形成的縫隙中,查找蛛絲馬跡,她確信,兇手就在這些人之間。
與此同時,錦衣衛的秘密牢房內,秦王端坐在竹床上,看著游夫人帶著幼子走來。李瑾心中的父親和眼前這個蒼老的人完全不是同一個形象,聽到游夫人讓他喊爹爹,他緊緊抓著游夫人的手,一聲不吭。
秦王冷笑:「你這蠢婦,藏都藏不住?」
游夫人哭道:「王妃她們點火自……焚了,我帶著瑾兒逃走,沒想到還是被錦衣衛找到,我一個弱女子,我……」
「好了,不要囉嗦,滾吧帶著你兒子滾。」
秦王眼睛都不抬,顯出非常煩躁的樣子。
這麼一開口說話,李瑾認出這是他爹,低聲喚著:「父王,我是瑾兒。」
秦王也不吭聲,低頭打坐如同老僧入定。
「叔父還真是冷血無情啊。」
郁世釗也進來了,一把抱起李瑾,為難地說:「既然你父王不要你了,留著你也沒什麼用啊。」
李瑾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可憐巴巴地又喊「父王,看看我啊。」
游夫人現在非常懼怕郁世釗,急忙噗通跪下拉著他的衣角哀求:「殿下,我們已經來了,求你放過瑾兒吧,他只是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叔父既然無懼同名咒,自然也不在乎什麼骨肉親情,這樣吧,難得你們一家團聚,我請叔父吃火鍋。」
郁世釗臉上露出很得意的笑容,游夫人看著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因為他的眼睛是冷的,冷的像冰,游夫人害怕,忍不住向秦王那邊走了兩步,
郁世釗笑道:「看看,什麼母子情深這不也不要兒子了嗎?」他高聲喊道:「好了,都端上來吧。」
幾個錦衣衛七手八腳送上來一個很大的銅火鍋,接著是各色調味料,三付碗筷,火鍋里的水沸騰著,小小的房間裡很快彌散開濕乎乎的香氣。游夫人心想,三付碗筷他這是什麼意思。
「讓你費心了。」秦王毫不在意,坐到桌前,想看郁世釗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只見錦衣衛上前接過李瑾,三下兩下將他身上衣服剝個乾淨,接著拿出一個很細的網,從頭往下一罩,那網越收越緊,李瑾小小的身子被裹得嚴嚴實實,身上的肌膚也被網子勒的一小塊一小塊。那孩子徹底被嚇壞了,也不敢哭,大概記憶中父親是非常了不起的,只能一直哀哀地叫著:「父王。」
郁世釗拿出匕首,抓著李瑾的胳膊問秦王:「現吃現剮才有意思,叔父,你看中哪塊,侄兒孝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