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九 隨侯珠(七 奇怪的倭國話)(1/2)
大羽皇子搖頭說:『從沒聽過,這個東西很重要嗎?還需要殿下你……親自去查找。」
「一件東西重要與否在於它對人有沒有用處,那顆珠子對我用處很大。甚至可以說我可以為了得到它付出任何代價。」
「為什麼呢?」蓮生第一次發現郁世釗對一個東西這麼執著,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很重要的原因。」郁世釗忽然站起身,扶著蓮生的肩膀:「請相信我,必須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總有一天你都會明白的,但是現在不要再追問好不好?」
郁世釗已經像是懇求了,目光深沉,蓮生看著他的眼睛,想到自己可能時日無多,何必在意什麼都要問得清清楚楚,也就微笑著點點頭:「好,我相信你。」
郁世釗點點頭:「昨日冷南也說了,那女皇死的時候情況有些特殊,怕是正和人親熱著,我當是在窗戶聞到腥味,那時她已經死了。除了那個源清流,驛館內她還有別的情人。」
「她人盡可夫,隨便和誰都可以。就是中納言那個年紀的人都不會放過。」
大羽在一邊插嘴:「別說那些年輕的侍衛了,也許當時是和那些人在一起呢。」
說到侍衛,郁世釗想到前晚第一個衝上來的侍衛,便說道:「怎麼,你們倭國人都是能文能武的嗎?那個侍從長功夫倒是不弱,的確是他第一個發現的我,揮刀衝過來,嘴裡還嗚哩哇啦嚷著什麼。」
嗚哩哇啦這樣的形容詞有點傷害了大羽的自尊心。他不滿地翻著眼睛說:「什麼嗚哩哇啦,我們國家的語言有那麼難聽嗎?真是的。」
郁世釗這幾天見大羽糾纏蓮生,已經很是不滿了。自從做了英王后就少了很多自在的樂趣,做了太子更是處處要裝模作樣,他模仿著那晚那侍從官喊出的話說了一遍,然後笑道:「難道這不是嗚哩哇啦,這是什麼鳥語。」
「他殺了陛下。」
大羽說道。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娘娘們們的,磨嘰死了。剛和你說了和我無關。不是我。」郁世釗喊道「還跟我磨嘰。」
大羽急忙搖頭,滿眼無辜,小鹿一樣的眼神濕漉漉的。格外惹人憐愛:「不是啊。那句話的意思是他殺了陛下!」大羽解釋道。
「你說什麼?第一個趕去的侍從官喊的是他殺了陛下?」蓮生忽地站起來:「喊的是這句話?」
「是啊,太子殿下很聰明,學的很像,就是這句話!」
「你是在撥門的時候。那人衝過來的?」蓮生面帶喜色看向郁世釗。
「是,我正在用匕首撥門。那人忽然衝過來。嘴裡就喊著這些。」
「你只是在撥門而已,那人怎麼就能知道女皇被殺了呢!」
蓮生一語驚醒夢中人。
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羽喃喃自語:「不會吧,博雅他,不會做這種事。」
「你和他很熟嗎?」
「是。曾經很熟悉,那時我在外祖父家,和他家是鄰居。我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我不相信。博雅會殺皇姐,或者說要來害我。」
大羽用力搖頭。
「人是會變的,你離開倭國三四年了,他到底經歷了什麼,變成什麼樣你怎麼能知道。」蓮生開心地說:「如果那女皇是被他們自己人殺死的,倭國也就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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