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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 隨侯珠(八 第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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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要吵了,濃蝶夫人是口不擇言,還請殿下莫要怪罪。」老好人中納言在一邊和稀泥。

右大臣一家被問罪,可是女天皇卻拿大羽無可奈何,他性情溫順在臣民中的口碑也很好,女皇沒有辦法羅織罪名,只能派人暗殺,大羽才在右大臣家臣的護衛下逃往大順。

因此,在這些臣子面前大羽還是名正言順的中宮所出的皇子,也是女皇被殺後,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欠缺的只是強有力的外家支持。

濃蝶不吭聲了,滿臉都是戾氣。

大輔帥哥說話了「濃蝶夫人說的很有道理,刺客都不叫我們看,如何能確定他說的是真話呢?難免讓人想到是要栽贓給我們使團內部。」

藤原博雅見幾位重臣都偏向自己,很是得意,臉上綻開陽光般的笑容:「少卿大人,您還是將那刺客帶來與我對質一下,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那個刺客……」大羽一著急差點說漏嘴,急忙打住:「還是將前晚一同圍攻刺客的侍衛叫來問問,他們應該聽到博雅你喊了什麼吧?」

蓮生聞言皺眉:這個大羽還真是天真,如果藤原博雅有問題,那想必早都和下屬串通好了口供,不可能讓你問出來差錯的。於是蓮生擺擺手說道:「既然這樣那可能是我冤枉侍從長了,也許是那刺客聽錯了也說不定。不過那個在源將軍離開後又去和女皇見面的人會是誰呢?侍從長,你那晚都沒睡覺,想必是看到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不著痕跡地掃視一下周圍眾人的表情:哼哼,這就叫挑撥離間。

濃蝶夫人一直皺著眉頭,好像誰欠了一百兩銀子。中納言還是笑眯眯的好好先生模樣,只有那個帥哥大輔極為關切地望著藤原,源清流則是嘴裡嘟囔著倭國話。

「小叛徒」大羽貼著蓮生耳邊說:「源清流在罵你呢。」

源清流大概是意識到大羽沒說什麼好話,沖他一瞪眼睛。

「我之前一直躺在榻上,只是前日月光甚好,輾轉反側到子夜時分,知道自己怕是徹底不能入睡這才來到窗前。那時刺客也才進來,其他的並沒有看到。」

「是嗎?你這輾轉反側的時機把握的可真好啊,像是和刺客商量好了似的。」蓮生語帶諷刺。

藤原博雅跟聽不出來她話中的意味似的,面色不變。

蓮生眼睛一轉,問道:「女皇身上有個左大臣家的家徽刺青,你們可知道是為了什麼?」

「這怎麼可能,天皇萬世一系,血統無比尊貴,怎麼可能要刺左大臣的家徽,荒謬。」

中納言氣得山羊鬍子一翹一翹的。

蓮生發現,源清流、大輔還有侍衛長都不覺得奇怪,只有濃蝶夫人跟上一句:「荒謬,這不可能。」

源清流是和女皇有肌膚之親的人,那麼大輔和侍衛長呢?

「西園寺大輔,你是前晚第二個進入女皇房間的人吧?」

蓮生走到他面前,直接反問。

大輔楞了一下,看向藤原。

後者則躲避他的目光,側過臉去。

「聽到女王身上的特徵一點都不驚訝,是因為看到過,對不對?」蓮生追問。

「是,我是進去了,可是我走時陛下還活著。」

大輔只好承認。

「活著嗎?那你離開時是什麼時間?」

「當是陛下的西洋懷表響了,陛下看了一眼說是12點半。是她催促我趕緊走的。」大輔的臉微微發紅,濃蝶夫人又很不滿地哼了一聲。

女皇的房間封存著,因此很輕鬆找到她枕頭下的那塊銀殼西洋懷表,蓮生拿起來擺弄一下,這表很精美是可以定時的,九條大輔說12點半這表響了,看來是女皇定了時?

她為什麼要定時呢?

最有嫌疑的藤原博雅,一副淡然樣子看不出任何慌亂。蓮生的目光從這幾個人的臉上緩緩掃過,心裡想:到底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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