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 給點顏色看看(十一、豬怎麼死的)(2/2)
王恆這個人,是個好青年,他早年苦過,對老百姓有一定的同情心,也沒有官架子,偶爾傲嬌一下,大部分時間都是個秉公守法認真負責的大順朝好青年,怎麼這麼大的事他能拒不交代自己當時去那附近幹嘛呢?
蓮生和郁世釗大眼瞪小眼一會兒,忽然蓮生一拍桌子:「你們回來這麼久了,許嫣一直沒出現,這不奇怪嗎?」
「是奇怪,這丫頭過去瘋得緊,這次也許被家人禁足了。」
「在這個時代一個大家閨秀的名節是不是最重要的?」
郁世釗已經見識過蓮生總蹦出的那些奇怪詞彙,自動過濾時代這個詞兒,點頭說:「不錯,許嫣可以跟著你四處跑,因為你是她師傅,她跟著你學習,但是她要是跟著個男子出去,那就是要被人詬病。」
「如果和一個男子私會呢?」
「你的意思,王恆去那是見許嫣!」
「對,許嫣這麼久都不出現,一定是被家人軟禁,她之前跟著我四處跑,許家人並沒有說什麼,怎麼這次就被家人禁足,原因只有一個。」
說到這裡,蓮生眼睛亮晶晶的,滿臉都是自信,郁世釗一直迷戀這樣自信獨立的蓮生,看著她那張意氣風發的小臉,忍不住露出讚許的微笑。
「許家人不想和王家結親,不是王恆不夠好,而是兩個家族水火不容,王恆出現在那附近,我懷疑許嫣應該是被家人送到香山的某個尼姑庵去清修了,這個明天就得馬上排查。」
「可是這樣找到了許嫣,王恆的苦心不是白費了?」
「你傻啊,自然是找到許嫣,去找萬歲說啊,只和萬歲一個人說,證明了王恆的清白就好。再說……」蓮生嘴一撇:「這樣也許還是威脅許家人的把柄呢,好好的公候小姐,真要是私會外男,許家的臉往哪放?不如直接將她嫁給王恆,一切都不追究了,這叫事急從權。」
「妙啊,許家人其實最害怕許嫣的名節問題,只對萬歲講明真相,這個辦法好,我這就馬上派人去香山。」郁世釗站起身,忽然又坐下「不行,恐怕齊家附近如今已經埋伏几波人了,我晚上去找人一定也會被當作別有用心,還要再等等,知道許家將許嫣到底送到哪裡就好了。」
「這個簡單。」
蓮生眼珠子一轉「傳貴妃的旨意,讓許嫣進宮就得了。讓許家人將許嫣送出來。」
第二天,果然王貴妃下了懿旨傳許嫣進宮。許家人倒也硬氣,直接回話說許嫣犯了時疫不能見客。這欲蓋彌彰的事也說明王恆昨日私會的一定是許嫣。蓮生做為大理寺提刑,主管齊夫人被害一案,也就順理成章的和第一嫌犯王恆見了面。
提督府屬於獨立的軍事機構,和大理寺互相不搭邊,抓走王恆聽說是皇帝親自下的命令,因為柔妃一口咬定是王貴妃派人害了她母親,據說在承乾宮哭鬧了一晚上。蓮生覺得奇怪的是,齊夫人被殺這種事,她一個宮妃怎麼這樣快就知道了,還像是早有準備似的,將齊夫人和王貴妃的口舌之爭馬上就挑明,接著擺出一口二鬧三上吊的架勢。這個柔嬪,真的是那天自己遇到的那個齊心嗎?她會變化這麼大?還是有人在她背後指點?
「許嫣是不是在香山?」
「你懷疑殿下下的手?所以才保持沉默?」
蓮生看到王恆就問了這兩句話。
王恆一愣:「你怎麼猜到的?」
「你傻啊,郁世釗是挺兇殘的,可也不會在京城地界做這種事,他那人多陰險,怎麼能馬上就殺人呢。他要收拾誰那也得等風平浪靜呀,這邊剛和王貴妃有點什麼糾紛,那邊就把人剁了,你當他棒槌啊。」
蓮生氣不打一處來:「你當年在貢院看著也挺牛氣的,怎麼現在反倒像個蠻牛。」
王恆咧咧嘴:「得,你就是故意來氣我的。」
「我氣你?被你氣死還差不多?你還以為自己維護了人家姑娘名節,維護了表哥聲譽挺偉大的是吧,告訴你,屁用沒有。你要是真有事,許嫣若知道是因為去香山見她惹的禍,你以為她會好受?你是英王的表弟,王家的才俊,你要是出了事,你當他真能做好好地太平王爺?」
蓮生氣的一巴掌拍王恆頭頂:「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
王恆一愣:「你說朱家皇帝?不是被太祖逼的在景山上吊的嗎?」
王恆一臉茫然。
「豬啊,你真是豬啊。」
蓮生被他氣的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