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九番外 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幅面孔呢(1/2)
八尺龍鬚方錦褥,已涼天氣未寒時。
夜已經深了,露水降了下來,郁世釗的髮絲上沾滿了露珠。
他不知自己在外面坐了多久,看著各個營房內的燈火依次漸漸暗下去,門口營哨上,有拎著馬燈走來走去的士兵,正中央一個火堆,噼里啪啦的燒著正旺,換崗下來的士兵圍坐一團烤火,低聲說著什麼。
「殿下,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一個侍衛上前低聲說道。
郁世釗沒有吭聲,過了一會問道:「京城那邊的信到了嗎?」
侍衛猶豫下:「殿下,已經很晚了,還是明天看吧。」
郁世釗回頭看他一眼,侍衛只好拿出剛從雕身上取下來的蠟丸,交給郁世釗。
郁世釗看完蠟丸。氣惱地拔出劍對著枝葉砍了幾下:「可惡,他們竟然真的敢下手!」
「可是京城的那位,對顧提刑下手了?」侍衛試探著問道。
「不錯,這女人太狠毒,送她回京前我已經告誡過她,想不到蓮生剛到京城他們就動手了。」
侍衛清楚,顧提刑一定是沒出什麼大問題,否則英王不可能還只是這樣發發脾氣,早就率軍殺向京城滅了顧家了。
郁世釗呆呆站在那,望著京城的方向,往事歷歷在目。
當初從京城去找顧蓮生是帶著壞心思的。
顧尚書是清流派的領袖,一直以禮法,理不可廢在在皇帝面前振振有詞,當調查到他竟然在鄉下有對嫡子女,多年不管不問後。郁世釗覺得終於找到了撕下這人虛偽面具的把柄。
到了縣城,錦衣衛早將顧家姐弟資料交給他。郁世釗看完大概,心裡百味雜陳,有點隱隱的內疚感,這姐弟倆形同被生父拋棄,再利用他們來針對顧尚書,這實在是有點太缺德了。
但母親那裡逼的急。她年紀大了。宮裡那麼多年輕嬪妃,她不過是憑著當年的那種情分,如今雖然領著貴妃的份例。卻遲遲沒有冊封的旨意,王貴妃在宮中一旦失勢,才興起的王家就會被人連根拔起。王國舅是屠戶出身,大字不識幾個。在政治上沒任何建樹,平時就是混吃等死的承恩侯。王家唯一出色的子弟是王恆。從宮中侍衛做起,做到四品的都司將軍,負責宮中的禁衛工作,也只能說是一般。至今還要被世家大族和清流派看不起,百般刁難。形勢對自己對王家都是這樣不利,王家必須在清流派和世家大族夾縫中求的生存。郁世釗不得不對蓮生姐弟出手。
沒想到在那間小院看到她的那一刻,曾經的內疚瞬間被好奇代替。
這是個怎樣的女子!來到兇案現場。仔細搜索、排查著疑點,一點異常痕跡都不放過,心思縝密,眼光毒辣。特別是反駁自己的時候,有理有據毫不示弱。郁世釗第一次見到這樣大方與眾不同的女子,忽然就生出逗她的心,將那被精液弄髒的衣服顯示給她看,直到她臉上現出紅暈,清澈雙眸沖自己投來厭惡的眼光韓流之綻放。
郁世釗油然而生一種罪惡感:我為什麼要在她面前暴漏出自己的輕浮和猥瑣,她會看不起我吧?隨即又鄙視自己:怎麼會這樣,我郁世釗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被這樣的小姑娘左右了情緒!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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