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 給點顏色看看(十二、我只想碰你)感謝飛魚丫丫加更(2/2)
郁世釗無奈地搖頭笑道:「能不能別提驗毒,我用銀碗是因為……」他看蓮生眼光明亮。故意停頓下說道:「因為它抗磕打,還能顯示我有錢。」
蓮生翻翻眼睛。一副你真俗的表情。
「王恆怎麼說?」
因為身份限制,郁世釗不能親自去見王恆,他現在必須避嫌,不能因為這件事將自己牽扯進去。皇帝命他的大軍在順義駐紮已經很說明問題了。皇家無父子,英明神武如李世民不也得面對弒兄殺弟的命運?站在風口浪尖的英王,遠沒有隱姓埋名做錦衣衛時的鮮衣怒馬春風得意。
「那個呆子。他承認的確是接到許嫣的信,去香山見她。但是去了約定地點並沒有見到許嫣,當時他不放心擔心許嫣出事,就在周圍搜尋,也就這時候被在附近搜查的提督府的士兵抓到。」
「許嫣這丫頭,心思單純,應該不會是放長線釣大魚專門針對王家的,那就是許家出了問題。」郁世釗對許嫣的看法還是非常客觀。
「不錯,我也懷疑許家出了問題。王恆被搜捕的士兵抓到,他從士兵那聽說齊夫人被殺,以為是你或者你的手下一時激憤,所以他乾脆一言不發,不想將你和許嫣說出去。」
「真笨,爺要想殺人定會做的乾淨利落,怎麼可能幹的那麼髒,那麼墨跡,這王恆真是太小瞧人了。」郁世釗憤憤不平。
「那個柔嬪的事情,和我有一定的關係。」
蓮生知道郁世釗當然通過錦衣衛知道宮裡很多事,但還是將自己那次宮宴發生的事情和他講了一遍。
郁世釗聽到皇帝拖拽她時,忍不住狠狠地一拳砸到馬車壁上,車壁震得車內的砂鍋襠的一聲響。
「這賤人,她竟然想這般對你。」
「殿下息怒,她可是你唯一的——側妃。」蓮生故意將唯一倆字說的很重,郁世釗惱怒地看著她:「我知道自己錯了,當時只是權益之計,秦王謀反,我要坐鎮西北指揮圍剿,還要防止朝內出現分歧,畢竟這是大順建國以來第一次有人謀反,皇帝自從偏寵貴妃,這些年和文官關係就不太好,我需要顧尚書的力量幫我穩定朝堂。這只是暫時的利用,你還不明白我嗎?」
「感情和婚姻不是可以隨便利用的。」蓮生悽然一笑:「最開始,我對你提出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回家就遣散了那些妾室,說實在話,不為此感動是不可能的,畢竟在這個時……在大順,一妻多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我雖然嘴裡說你這麼做,對那些女子不公平,但心裡卻是暗喜的,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是唯一的那個呢?我雖然想遠離你,當你只是朋友,但我的內心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漸漸的我們走得越來越近。清涼觀遇險,我是真心想幫你,一方面是出於自己的私心,一方面也不想生靈塗炭,但是我沒想到,其實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我的努力,我付出的鮮血,也許都不過是為了給你的算計增加幾分更令人信服的色彩。郁世釗,還有什麼是你不能算計的?你看著你皇帝和貴妃的眼神,都是空洞的,毫無情感,我該如何相信一個對自己親生父母都沒有感情的人?今天你為了大局穩定利用顧以芊做側妃,他日會不會為了其他原因再利用我如何?」
蓮生說完靠著車壁,微微嘆口氣,像是力氣一下子被抽乾了。
「我看向父母眼中全無情意,那你呢,蓮生,你看向顧尚書,可會有孺慕之情?你努力向上的目的是什麼?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啊!我也是和你一樣,為自己的目標而努力,怎麼你就對我這樣苛刻呢?」
「因為你的做法我不能認同。聯合其他勢力就需要出賣自己嗎?」
蓮生冷笑:「這樣和賣身有何不同?」
「你!」郁世釗被搶白的惱火:「顧連生,你不過仗著我……」
「仗著你喜歡我?」蓮生笑了:「算了吧,郁世釗,你摸著良心想想,在你心中到底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江山重要?你不是君子,我也不是淑女,我們之間還用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嗎」
蓮生忽然伸手點了他的胸口一下:「現在,你和我是完全的互相利用的關係,別忘記你對我的承諾,哪怕將來你那側妃有孕,生了你的兒子,我也要除掉她為我母親、為我表哥全家報仇。」
「放心吧,我從不碰她。」郁世釗忽然低頭,噙住她的手指:「你我才是一樣的人,我只想碰你。」
「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