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死嬰案(六 姚家香粉鋪)(2/2)
許嫣最不喜歡這些嬌滴滴的女子,走上前,照著少婦的人中狠狠地按下去,那少婦嚶嚀一聲幽幽醒轉,蓮生看著她人中上通紅,沖許嫣搖了搖頭。
許嫣轉身回到後堂,郁世釗看她一眼,對王恆說:「有的人從小就嫉妒比自己好看的。長大了這毛病還沒改。」
許嫣瞪他一眼,王恆微笑搖頭,順手倒了杯茶給她。
許嫣端著茶,慢慢的喝著,同時就聽著前面蓮生在問話。
「你是何人?你丈夫又是何人?什麼時候失蹤的?」
「小婦人夫家姓姚,我相公在家裡排行第二,人家都叫他姚二,十天前出門就不見了蹤影。」
一邊的師爺忽然呀地一聲:「莫非是香粉鋪子的姚二?」
那婦人點頭道:「姚家經營香粉多年,是家族生意,我家大伯英年早逝,因此鋪子由我相公經營,長房那邊只是吃乾股。」
「你丈夫失蹤這十來天,你為何不報案?」
「這個……」姚二奶奶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蓮生看到她藏在袖中的雙手糾結在一起,咬著嘴唇,好像是很難啟齒。
倒是那丫鬟乾脆,說道:「二奶奶,事情都到這般田地,二爺命都沒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您什麼都不說,二爺就要被人白白害死了。」
看來這其中真的有隱情!
蓮生看著姚二奶奶,低聲說:「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事不能說呢,我會幫你的。你丈夫的屍體真是慘不忍睹,你不想為他報仇嗎?」
那姚二奶奶猶豫一下,最後咬著嘴唇說:「我以為他……以為他去長房大伯嫂那裡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你丈夫和長房關係很好?」
「關係好?哼,長房那個宋氏,是個狐媚子,她寡婦家家的,不好好守節,背地勾引小叔子,不知羞恥,若不是擔心壞了我相公的名聲我是早就要鬧開的。」姚二奶奶說著又嚶嚶嚶哭了起來。
「此話當真?寡婦門前是非多,也許一切都是誤會?或者只是你丈夫因為長兄早逝,平時對長嫂多有照顧罷了。」
「不是的,也不怕女大人笑話,小婦人是有真憑實據的。一定是那狐媚子勾引,否則我相公怎麼能看中那麼個爛貨。」
姚二奶奶說的咬牙切齒。
旁邊的丫鬟也跟著說:「對,女大人,你是沒見過那狐媚子,她和我家奶奶站一起,只要有眼睛的都會選我家奶奶,不會看上那女人的,我家二爺怎麼放著家裡的香花不要去抱狗尾巴草,定然是那女人不守婦道,我家二爺才著了她的道。」
這又是一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倫理戲啊!
「因為你丈夫和你家長房嫂子有私情,因此他失蹤了這些天你都沒去尋找?」
「我去長房找過,那狐媚子不敢見我,說什麼抱恙在身。她能有什麼病,藏在後院,門窗都捂得嚴實,也不怕捂出蛆來,一定是沒做好事,心虛著呢!」
姚二奶奶說到這裡忽然就跪倒在地:「民婦求兩位大人給民婦做主,一定是那狐媚子害死了民婦相公。」
「你為何如此肯定?」
牛知縣問。
「因為民婦丈夫前段時間一直想把那狐媚子的乾股吃掉,狐媚子死活不同意。我家相公和我背地埋怨過幾次。說那狐媚子的事極為棘手。」
「這就稀奇了,你丈夫既然和她有私情,為何又要吃掉人家的乾股?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還是……」
蓮生看著姚而奶奶的眼睛:「你隱瞞了很多事實,花言巧語在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