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不欠任何人的(2/2)
她之前好像也對宮琉煜說過這樣的話……
現在報應不爽,但終究再追究這種事情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宮琉煜,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還……」
宮琉煜微微側頭,雲傾嬈還能隱約在他的嘴角發覺到那一抹笑意,那帶著微笑弧度的側臉十分好看,雲傾嬈早就知道這個人的容貌很好,但當初卻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
一想到那時候的自己,完全有可能是因為先入為主,說到底對宮琉煜還是有些愧疚的。
只是,這愧疚還沒有延續下去,雲傾嬈的耳邊就傳來了宮琉煜的聲音:「林輕瑤,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是什麼身份,今後你記住,你只有一個身份……」
雲傾嬈猛然抬起頭看向宮琉煜,嘴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她像是已經感覺到了後面的話絕對對她十分不利。
「那就是本王的王妃!」
雲傾嬈眼底閃過一道不屑,然後低下頭喝茶。
宮琉煜轉身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抓住她拿著茶杯的手腕,另外一隻手,直接捏住了雲傾嬈的下巴。
「本王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雲傾嬈仰起頭,仿佛已經在宮琉煜的眼底察覺到了一抹興奮之色,她瞪大雙眼,那雙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杏眸,不知不覺的暈染上了幾分濕潤。
宮琉煜看到如今這個模樣的雲傾嬈,忽然想到當初坐在鳳椅上的那個女子,忽然笑得十分勾魂攝魄。
「雲傾嬈……你也有今天!」
雲傾嬈心口一縮,感覺到有些不妙。
她用手抓住宮琉煜捏著自己下巴的那隻,臉上沒有絲毫示弱之色。
「怎麼,我刺殺了你那麼多回,你想要報復回來嗎?」
宮琉煜眯了眯雙眼,臉上的笑容很淡,淡到仿佛隨時就會消失不見:「當然,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這麼做,屢次刺殺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你可有想好了用什麼辦法收拾他?」
雲傾嬈想要沉默著偏過頭去,隱約感覺到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過。
但她依舊回答道:「如果是我的話,一定宰了他一百回不止!」
宮琉煜依舊壓制著雲傾嬈,不管是力氣還是武功,雲傾嬈哪裡也不是宮琉煜的對手,對方真要和她動起手來,她也就知道將性命主動奉上的份。
但是雲傾嬈畢竟還是雲傾嬈,不管遇到多麼危機的事情,也不會讓她面容變色一分。
她凝視著宮琉煜的眼:「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交易,我能給你的,幫你的,遠遠比一個死的強,以前的雲傾嬈是王爺你的敵人,但現在的不是!」
宮琉煜點點頭,好似十分贊同雲傾嬈的話,「對,你不是本王的敵人,你好像是本王的王妃,還是有了王妃碟印的!」
雲傾嬈不明白宮琉煜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接下來對方的動作,卻讓她劇烈的掙紮起來。
宮琉煜一臉冷漠的將她直接抱了起來,然後不客氣的放在了床上。
雲傾嬈心中升起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她突然察覺到現在的宮琉煜不像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要做什麼。
「宮琉煜,你清醒一點兒!」
宮琉煜死死的將雲傾嬈按在床上,冷笑道:「本王現在很清醒,難不成和自己的王妃做點兒什麼,也要旁人來管嗎?」
雲傾嬈的臉色驟然白了白,對方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腰間,因為天氣還沒冷,她身上的衣服十分單薄。
玉帶直接被人拽開,身上的長裙瞬間鬆散,她想要動手將敞開的衣服拉攏住,然而宮琉煜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雲傾嬈,好好看著第一個要了你的人是誰!」
雲傾嬈冷著雙眼咬著牙:「宮琉煜,你這是趁人之危!」
宮琉煜輕笑,那笑容一如既往的勾人好看,狹長的桃花眼流光閃動,那雙眼睛之中藏納著對方所有的情緒。
「可是當年你做過的趁人之危的事情,並不少!」
雲傾嬈沒說話,卻見到宮琉煜猛然低下頭,靠近了她耳邊低聲說道,他的一隻手依舊抓著她的裙擺。
「你可知,這些年你派出來暗殺的人,究竟有沒有人成功過?」
雲傾嬈依舊沉默,手卻死死的抓著對方的手腕,就算是被壓制著,她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示弱之色。
若是宮琉煜不知道她是誰,她還能假裝的演演戲,但是現在卻不行了。
對方絕對不會放了她的,她們兩人之間都已經是這麼多年的仇恨了,怎麼可能說和解就會和解。
她當初對宮琉煜做過的事情就連自己想想有時候都覺得過分,宮琉煜這個記仇的人怎麼可能忘了呢?
然而,她的手腕被人猛然抓住了。
宮琉煜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衣服從他的身上滑落,露出了他光潔的上半身。
雲傾嬈見到對方把衣服都拖了,頓時更加生氣,眼底都像是要噴出火來了。
宮琉煜的動作十分曖昧,他微微低下頭,靠近雲傾嬈的面容,凝視著眼前那張看起來茫然無辜的臉輕輕笑了起來:「雲傾嬈,你可知道我身上那毒是怎麼來的?」
雲傾嬈詫異,心中猛然有了一個想法。
「是你當年派人暗算本王的時候,本王剛好中了另外一種毒,完全沒有想到你會在那種時候下手,雖然兩種毒以毒攻毒,讓本王沒有性命之憂,可是……」
他話沒有說話,但是雲傾嬈卻什麼都想到了。
她原本憤怒的眼神逐漸出現了一些變化,就連掙扎的力道都鬆了很多。
宮琉煜依舊冷笑,冰涼的手指撫摸在雲傾嬈的臉頰上:「你以為那真是什麼練武之後的後遺症,那不過是本王用來騙別人的,你記得治好本王的身體,這是你欠我的!」
雲傾嬈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她閉上雙眼一動不動,面上閃過的神色複雜難明,唇角露出一絲一毫的微笑,雲傾嬈略帶嘲諷道:「我不欠任何人的!」
看到雲傾嬈的神色,鉗制住她身體的力道忽然一松,宮琉煜依舊在看著她,像是被眼前的那種悲傷給侵染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