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想了解的更詳細(2/2)
對方再次搖頭,見到他當真別無所圖,雲傾嬈也決定不再問下去,就這樣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也不錯。
「這東西送給你,若是將來有麻煩的話,可以找我來幫你,算是還你的恩情!」
那黑衣人一愣,將玉佩收了起來,倒是沒有客氣。
雲傾嬈在山洞之中休息了一夜,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十七已經離開了。
她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皮,直接將馬牽了過來,找到了另外一條下山的小路。
她還沒進城,就聽到外面不少人再念著流言蜚語:「聽說裕親王妃被山匪給抓走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看到人!」
「可不是嗎,這山匪還真是好福氣,那王妃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就算再好看,被帶到山匪窩子裡還能有什麼好下場,恐怕早就被糟蹋了……」
那些話越說越讓人噁心,雲傾嬈眉頭輕蹙,卻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這背後的推手是誰,自不必說。
她才一個晚上沒有回來,就傳出這樣的流言蜚語,沈如雪還真是對她恨之入骨,恐怕她還記恨著臉上那道傷疤呢。
沒能將她徹底毀容還真是失策,這皇宮之中的藥效很好,恐怕幾個月後,沈如雪就要再次拋頭露面了。
想到這裡,雲傾嬈加快了進城的速度,直接翻牆進了御史府的院子,她一抬頭,就看到後院練劍的影生。
影生見到是她,頗感意外,外面的笑意他都聽到了,心中雖然擔心,卻也很聽話的沒有出門。
「主……王妃!」
雲傾嬈隨著影生來到一間隱蔽的房間,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他簡單說了一遍。
一聽完,影生噌的一聲就將長劍拿了出來,臉色氣得通紅。
他雖然不太會說話,但也被氣到了:「過分,公主救了她!」
雲傾嬈見到影生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眼神划過一道笑意,卻輕輕搖了搖頭:「不要緊,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她本來和蕭玉瑩井水不犯河水,她也由衷的打算祝福他們,但是她終究沒有想到,蕭玉瑩卻算計她。
既然強行將她拖下水,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要,影生做什麼?」
雲傾嬈看了一眼面容上憤憤不平的影生,輕輕收斂眉眼之中的光芒,她冷聲說道:「影生,現在你不是我的下屬,所以,我是再以朋友的立場來求你幫忙,若是你不願意,可以拒絕!」
影生心中一暖,可是眼神卻更加堅定起來。
雲傾嬈輕笑,這個人一直都是她最信任的人。
「選秀的日子馬上要到了,明天雲天虹好像會舉報一場迎秋宴,會在別莊之中設宴,到時候四大家族還有一些官家子弟,全部都會參加,你也會去!」
影生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道光彩。
「這別莊就在半山腰上,在後山之處有一片獵場,獵場外圍有一處山坡,坡度很高,我想讓你幫我將沈家的那個小公子引過去!」
沈家的小公子,就是沈如雪的另外一個弟弟。
沈家雖然家大業大,因為沈如雪的原因成三大家族之首,但是嫡系的人丁卻很少。
除了沈如雪這個嫡女,還有幾個被用來聯姻的庶女之外,兒子就只有兩人。
其中一個,就是隨著大軍成為援軍主將的沈應雄,另外一個,就是一個年級剛剛十五歲的沈雲安。
這個沈雲安還不如他大哥,至少他大哥雖然脾氣不好是個草包,但至少也從了軍謀了一個職位,可是這沈雲安,剛十五歲就到處流連花叢。
而且,他最眼饞的就是安寧郡主,只是安寧性子潑辣,更是看上了宮琉煜,眼底哪裡有他。
沈如雪之所以對安寧這樣好,多半也是因為沈雲安的緣故,但是在沈如雪眼裡是安寧配不上沈雲安。
影生什麼都沒問,直接將這件事應了下來。
對影生,雲傾嬈十分信任,她微微彎了彎眉眼,靜靜仰起頭:「影生,你就等著看好戲好了,我會一點一點的讓她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等到雲傾嬈回到王府的時候,門口的守衛一看到她,就連忙跑回去報信,整個王府瞬間震驚。
找了一夜的人竟然自己回來了,府中的那些下人簡直長出了一口氣。
雲傾嬈若無其事的從外面走進院子,春兒和秋兒一下子跑了出來,看到雲傾嬈渾身上下安然無恙,差點兒喜極而泣。
「王妃,你可算回來了,奴婢擔心死了!」
秋兒眼圈微紅,看著雲傾嬈有些不知所措。
雲傾嬈輕輕笑了笑:「我餓了!」
一聽到她的話,春兒連忙跑去了廚房,秋兒扶著雲傾嬈回到妖嬈苑裡。
「宮澄帶著人去找王妃還沒回來,王妃昨晚去了哪裡?」
雲傾嬈若無其事:「昨晚被人所救,因為山路不好走,想要回去又找不到路,就在山中等了一夜到天亮,弄的身上都是草屑。」
「奴婢這就去打水!」
秋兒立刻吩咐下去,等到雲傾嬈沐浴更衣吃飽了飯之後,宮澄已經帶著人遲遲歸來。
看到雲傾嬈安然無恙,宮澄鬆了口氣,直接單膝跪在了雲傾嬈面前:「王妃沒事就好,屬下救護來遲,還請王妃懲罰!」
雲傾嬈看到宮澄一臉緊繃的模樣,輕輕擺了擺手:「我這不沒什麼事嗎,對了,你幫我查一個人!」
宮澄微微一愣,就看到雲傾嬈在宣紙上,寥寥數筆畫出了一個人的面容來。
那張面具栩栩如生,一身黑衣讓人看起來深不可測。
那黑衣並非普通長袍,是一種連雲傾嬈都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料子,上面還繡著一些淺白色的紋路,看起來十分貴氣,讓她知道,這人明顯不是什麼一般暗衛。
「這種面具,屬下應該見過,但是具體的事情,屬下還需要仔細去查!」
「好,我不著急!」
她一覺醒來,對方就已經走了,這件事倒是讓雲傾嬈十分失落,她還想,若是對方沒有落腳的地方,就讓他住到王府中來,她也好盡一下地主之誼。
雲傾嬈忽然敲了敲腦袋,冷不防笑了,她竟然將自己真的當成這王府的主人了。
這裡根本就不是她應該在的地方,所以,宮琉煜的東西她能不動還是不想動的。
宮澄剛想離開,雲傾嬈像是想起來什麼:「明天的宴會,你準備準備!」
多的話雲傾嬈沒說,至於準備什麼,宮澄心中也有數,他抱拳告辭不久,門外就傳來了一聲通報:「王妃,北翌國百里太子和太子妃求見!」
聽到太子妃這個稱呼,雲傾嬈之前感覺彆扭,現在只感覺嘲諷。
只因為,這個表面溫柔,內心猶如蛇蠍的蕭玉瑩,根本就配不上百里陌離。
「讓他們進來吧!」
雲傾嬈換了身衣服,故意將臉圖的有些發白,這才起身來到客廳當中等候。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就看到一道青色的身影,身邊陪伴著藍衣女子走了進來。
一看到蕭玉瑩,雲傾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和雲傾嬈的目光對視,蕭玉瑩明顯眼神有些發慌。
但是這種慌亂卻也不能表現在臉上,蕭玉瑩邁步走到雲傾嬈面前,小聲說道:「昨天多謝王妃相助,我才能逃脫困境,這是我的一點兒小小心意,還請王妃收下!」
雲傾嬈低頭,就看到蕭玉瑩手中拿著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面放著一個乳白色的翡翠玉鐲,晶瑩剔透十分好看。
這種上好的羊脂玉本就十分稀少,這個鐲子更是價值連城。
雲傾嬈只是掃一眼,就將盒子放下:「這種東西王府多的是,蕭小姐實在不用破費!」
蕭玉瑩被這蕭小姐三個字給震驚到了,她瞪大雙眼看著雲傾嬈,眼底波光閃閃,而且雲傾嬈的話明顯根本就不接受她的東西。
她手中的東西送也不是,拿回來也不是,她側過頭帶著幾分求助似的看著百里陌離。
這一幕,讓雲傾嬈看著忍不住有些想笑。
本來接觸不多,雲傾嬈對蕭玉瑩的印象還不錯,再加上對方父親為武將,所以她根本沒有對她想太多。
可是如今,雲傾嬈卻也看出來了,這人明顯就是表里不一的女子,再加上昨晚上在山上對她的算計,已經讓雲傾嬈徹底對她失望了。
這樣的人當了百里陌離的皇后,雲傾嬈替他感覺可惜。
只是,這種話不能當面說,這麼多年她都沒有見到過百里陌離,誰知道他對她的信任,究竟能不能比的過自己的未婚妻。
蕭玉瑩見到百里陌離的臉上沒什麼神情,她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只是我的一點兒小心意,畢竟禮輕情意重,還請王妃收下!」
話都說到這種份上,雲傾嬈要是再不收,就顯得是自己小氣了,她對著春兒擺了擺手,春兒連忙行了個禮,將盒子拿在手上。
「既然看完了,兩位走吧!」
雲傾嬈的臉色微微發冷,是個人都看的出她此時心情不好。
百里陌離一想到昨天的那一幕,就微微皺眉:「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何你會突然摔下馬?」
雲傾嬈輕輕笑了笑,就連百里陌離她都沒了好臉色:「當然是我騎術不好!」
若說別人騎術不好,百里陌離絕對可以相信,可是面前這個人是雲傾嬈。
就算換了一個身體,但是記憶還在,怎麼可能會因為騎術不好就摔了下去,雖然他背對著她,因為著急而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可是百里陌離還是多少有些猜測。
他輕輕看了一眼身邊的蕭玉瑩,淡淡開口:「你先出去!」
蕭玉瑩一愣,沒想到百里陌離竟然會對她說這種話。
見到蕭玉瑩沒動,百里陌離那張溫潤如水的眸子裡,竟然藏了一抹攝人心魄的冰寒之意:「昨天的事情,我想了解的更詳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