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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惠妃有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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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樣。

「雲傾嬈究竟在哪兒?」

沒想到原本已經翻篇的事情,又重新被宮琉煜提了起來,雲傾嬈的雙眼微微一凝。

「我說過,只要王爺幫著長公主殿下做完這些事,她自然會出來見你!」

雲傾嬈壓低了聲音,不緊不慢的將這番話重新說了一遍,卻看到對面那人眼底微微透著危險的光芒。

宮琉煜白袍上的血色變成了褐色,他卻全然不以為意,大步來到雲傾嬈面前,宮琉煜直接拖起了她的下巴。

「本王本想相信你的話,可是那天,本王親自去坍塌的皇陵,看了一眼棺材裡的屍體!」

雲傾嬈心口微微一跳,抿著唇聽著宮琉煜接下來的話。

「如果那屍體真是假的,那造假的人簡直實在太過厲害,厲害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就連本王,都查不出一丁點兒的不對來,不管是後背上的胎記,還是那人身上的箭上,全部都一模一樣,就連時間都十分對稱!」

雲傾嬈的心口驟然一縮,心中翻江倒海。

她後背上的胎記什麼時候被對方看去了……

一想到這裡,雲傾嬈心中恨的牙痒痒,只是表面上卻還要維持著和原本一樣的心態。

「王爺,既然要隱瞞,當然就要做到最好,當初長公主找這替身的時候,也花費了不少心思!」

宮琉煜呵呵笑了起來,那笑容陰冷的厲害,讓他周身上下的戾氣越來越濃。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雲傾嬈的下巴,一雙眸子裡,藏著無數光彩:「雲傾嬈,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這雲傾嬈三個字,從宮琉煜的口中念出來,讓雲傾嬈的心口像是窒息了一樣,但實際上,她依舊只是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宮琉煜:「王爺這樣直呼長公主的名諱,是不是有些不妥?」

宮琉煜見到面前的女子,一臉恍然,全然沒有一丁點兒的反應,捏著她臉頰的手指逐漸收了回去。

他的雙眼深邃的厲害,雲傾嬈也猜不透他此時心中究竟在想什麼,剛才的那句話,簡直讓她震驚的厲害。

難不成,宮琉煜已經猜到她的身份了嗎?

可就算猜到了又能怎樣,只要她死不承認,他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是誰。

想到這裡,雲傾嬈又淡定了許多,她看著宮琉煜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

宮琉煜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了雲傾嬈一番,忽然垂下眸子:「本王還真是瘋了,竟然會以為你是雲傾嬈,明明渾身上下沒有和她絲毫相似的地方!」

雲傾嬈暗中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王爺只需要知道,我是在幫公主殿下報仇就好,其他的,王爺不用放在心上,至於長公主殿下的棺材,輕瑤已經找人重新安置,並沒有被損壞。」

她語氣客氣至極,看著宮琉煜的眼神也全然沒有絲毫情感流露。

宮琉煜擺了擺手,背對著雲傾嬈,「你走吧!」

只留下三個字,雲傾嬈起身將房門關上,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有些心有餘悸。

宮琉煜的種種表現,實在讓她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甚至讓她感覺到,好像宮琉煜並非是在單純的恨著她。

可是,當初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她想殺了宮琉煜的心思,已經眾人皆知,他堂堂的裕親王,又怎麼會喜歡上一個刺殺了他無數次的人。

雲傾嬈收斂心神,腳步沉重的從宮琉煜的院子裡離開,剛走出不遠,就看到腳步匆匆的宮澄。

宮澄見到她,就像是看到瘟疫一樣,趕緊後退了一步。

「王妃!」

雲傾嬈原本有些陰沉的情緒,瞬間好了許多,她輕輕笑了笑,看著宮澄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宮澄,這麼晚了,你來找你們王爺做什麼?」

宮澄微微垂眸:「一些公事!」

雲傾嬈微微挑眉,輕輕一笑:「是我不能問的嗎?」

宮澄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是關於鎮北關的事情!」

天崇國的人都知道,趙重霄和宮琉煜的大軍,簡直就是天崇國最大的防線,只要他們還在那裡,就能保護天崇平安。

可誰又知道,看似簡簡單單的防守,其實都是用邊關戰士的血汗換來的。

三年前,霖淵國大軍進攻南疆,雲傾嬈更是御駕親征,想到那危險的局面,若不是半路上來了一眾援軍,恐怕南疆的邊防早就被人攻破了。

一想到這裡,雲傾嬈微微有些失神。

她沒有說話,徑直向著門外走去,只留下有些錯愕的宮澄。

點燃著燭光的房間被宮澄敲響,宮琉煜正坐在房間中看著一本書出神,他目光認真,眉宇輕蹙,精緻的側臉,完美的找不到一丁點兒瑕疵。

宮澄低頭,將一封信放在了宮琉煜面前:「王爺,這是顧軍師送來的信。」

宮琉煜輕輕將信封打開,眼底流光閃動,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來。

原本圍繞在身邊的冷氣潰散,宮澄暗中鬆了口氣。

「王爺,北翌國的太子就在這裡,難不成他們還敢做些什麼不成?」

宮琉煜放下手中信,眼底的卻沉浸著一抹淡淡的光華,「將百里陌離留在天崇的事情飛鴿傳書!」

「是!」

宮澄不敢多說,轉身出了房間,宮琉煜在信封上點了點,忽然想到了上次在酒樓里見到的一幕。

他敢確定,林輕瑤一定將雲傾嬈的事情告訴給了百里陌離。

不然的話,百里陌離不會逗留在京城之中不回去,要知道雲天虹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如果能軟禁北翌國的太子,這將對北翌來說,是個十分巨大的打擊。

……

天牢之中發生的事情,很快就落到了雲天虹耳中,在皇宮之中死了那麼多人,當然要徹底盤查,這樣一來,提審訊趙重霄的事情又耽誤了整整三天時間。

天牢之中的死囚暫且不說,死了不少侍衛,卻沒有一個人看到兇手是誰。

夜色已深,沈如雪從養心殿門外端著一碗精緻的粥走了進來,看到雲天虹掌燈坐在大殿旁邊看著奏摺,輕輕笑著坐在他旁邊。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雲天虹眉頭深深蹙著,看上去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他聽到沈如雪的話,下意識的將奏摺放下。

沈如雪輕笑著將湯碗放在一旁,身段妖嬈,姿態扭捏的坐在了長椅旁邊。

「皇上,妾身給你燉了碗粥,常常味道如何?」

她故意將唇角放在雲天虹身邊,做出勾引的模樣,一雙眸子含著秋波,眼角眉梢都是透骨的誘惑風情。

雲天虹的眸子微微深了深。

「這些奏摺,有一部分是讓朕公開審理趙重霄的!」

沈如雪微微一愣,她面容之中划過一道詫異的光彩,眉頭狠狠蹙著:「皇上,這種事情怎麼能公開審理,那趙重霄當初可是和雲傾嬈是一起的,皇上也是為了不影響長公主的名聲,還顧念著她的名聲才想要悄悄處置他的!」

雲天虹緊繃著神色,一雙眸子裡暗潮洶湧。

「皇后說的對,可是朝中這些老臣所說的話,朕卻也不能不聽?」

沈如雪聽到雲天虹說出這樣的話,眼底划過一道詫異的色彩,她皺了皺眉頭,小聲試探的問道:「不知道皇上看到的奏摺之中,都有誰這般說過!」

雲天虹將面前的奏摺,直接推到沈如雪面前。

沈如雪心中一動,低下頭的瞬間,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色彩。

白皙的手指將奏摺拿起來,沈如雪看到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臉色慘白如紙。

「怎麼……怎麼可能是他們!」

沈如雪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對她最為忠心的臣子,怎麼會都說出這種話來。

她心口微微顫抖,一想到自己人竟然暗中和她作對,眼底陰霾閃過。

「皇上,先不急,妾身覺得他們只是一時心亂才說出這種話來,過兩天就沒事了,那趙重霄就交給本宮好了!」

沈如雪將話說道了這份上,顯然已經對趙重霄這件事勢在必得。

雲天虹揉了揉額頭,微微點了點頭:「這件事就麻煩皇后了,剛好朕也煩死了那些老東西!」

他輕輕伸出手,將沈如雪的手腕握住:「雪兒,朕當初說過,只要你幫助我登上皇位,這天崇國的半壁江山都是你的,朕絕不會食言!」

沈如雪面容嬌羞,眼底波光流轉:「皇上說的哪裡話,妾身這些都是應該為皇上做的,只是可嘆那雲傾嬈竟然狼子野心,三番五次的想要對皇上下手,表面上對皇上您當成最親愛的弟弟,實際上卻……」

想到這裡,沈如雪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泫然欲泣。

雲天虹眼眸一暗,將沈如雪抱在懷裡,輕輕用手拍著沈如雪的後背。

「雪兒別哭,若不是你三番兩次救了朕,朕恐怕早就被害死了,哪裡還能坐在皇位之上!」

沈如雪沒有說話,垂下頭靠在雲天虹的身上,眼底閃過一道十分詭異的笑意。

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果然沒有白費,雲傾嬈永遠也想不到,她究竟做了什麼,才讓他們姐弟二人的關係惡劣成這種模樣。

「皇上,馬上您要選秀,這後宮冷清,也算是為妾身添了一些姐妹,不知道惠妃妹妹是否願意幫著妾身一同參考一番,妾身好像記得,惠妃妹妹有身孕了吧!」

雲天虹微微一愣,略顯詫異的看著沈如雪。

「惠妃好像還沒同朕說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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