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凰權:美人如毒藥 > 第93章 本王可以帶你一起走

第93章 本王可以帶你一起走(2/2)

目錄

雲傾嬈低著頭,默默站在宮琉煜身後,她也不想離開京城,可誰知道宮琉煜非要帶上她。

不過她雖然巴不得雲天虹從皇位上摔下來,但卻不想讓整個天崇國一同陪葬。

這裡畢竟是她生長的地方,若是沒有國,她就徹底成了無根的浮萍。

「本王要帶什麼人,好像不需要你過問!」

宮琉煜不咸不淡的將沈應雄的聲音給壓了下去,讓沈應雄冷了臉色:「這次行軍,皇上親口下旨,帶兵的主將可是本將軍,裕親王沒有調動軍隊的權利!」

宮琉煜並不答話,只是平淡的看著他。

感覺到自己被深深的藐視了,沈應雄調轉馬頭,一揮手,立刻有禁衛軍站在他身後。

「準備兩匹快馬給裕親王,押送糧草上路!」

沈應雄一聲令下,下方的士兵立刻回應,兩匹漆黑如墨的高大馬駒被人牽到宮琉煜和雲傾嬈面前,宮琉煜掃了馬一眼,翻身上了馬背。

雲傾嬈看了一眼比她個頭還要高的馬,嘴角微微抽了抽。

從京城到南疆,至少要走一個月的路程,如果讓她騎馬的話,絕對有她受的。

雲傾嬈站在原地沒動:「王爺,妾身不想離開京城!」

一聽到這種話,那沈應雄頓時大笑起來:「裕親王,你這嬌嫩嫩的小王妃,恐怕在路上就會被折騰散架了,本將軍可不會因為她耽誤了行程,勸你還是將她留在這京城,這邊關豈是她能去的?」

雲傾嬈微微皺眉,想到當初她一個人騎著快馬,將三十多天的援軍路程硬生生的縮短成了二十天,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不過因為她低著頭,那抹笑容並沒有被旁人看去。

唯一不同的是,她如今的這身體不但有病,還有一種隨時發作的隱患,想到那天晚上如此疼痛,雲傾嬈的身體不由得顫了顫。

她害怕,她半路上就會犯了病痛,然後一倒不起。

她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耗費在打仗這種大事上,一旦離開京城去了戰場,這一丈少則半年,多則幾年都有可能。

她就連自己能活多久都說不準,現在沈如雪還在那裡好好的活著,她怎麼可能讓她舒心。

宮琉煜沉默了片刻:「你當真不想去?」

雲傾嬈搖了搖頭。

她目光十分堅決,就連宮琉煜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即便相處的時間不長,宮琉煜也能猜到這個女人的性子。

「那好!」

他微微垂下眸子,眼底波光流轉。

忽然間,宮琉煜反手將懷中的令牌摘了下來,直接丟到了雲傾嬈的手上。

「這個給你,活著等本王回來!」

丟下這句話,宮琉煜牽著馬向前跑去,雲傾嬈將那塊金牌反轉過來,看到上面雕刻著一個大大的免字。

雲傾嬈哪裡不認得這個東西,這是先帝賜給宮琉煜的免死金牌。

只要宮琉煜不犯下證據確鑿,賣國通敵的大罪,就算是皇上也沒有辦法直接將他處死。

這塊金牌,雖然只能使用一次,但卻代表了宮琉煜的身份。

雲傾嬈咬了咬牙,她將金牌收在懷裡,看著那道白影逐漸消失在自己眼前,心中的想法有些複雜。

她以前專門和宮琉煜作對,還從來沒有這麼近的接觸過這個人,現如今看到了這人不同尋常的幾面,倒也讓雲傾嬈對他多了幾分了解。

雖然依舊還是喜怒無常,是個真小人,但宮琉煜本性卻是不壞……除非他發瘋起來的時候……

直接將腦海之中的想法剔除,雲傾嬈心中暗笑了自己一會兒,如今人都已經走了,她竟然還莫名的想起對方的好來了。

沒有宮琉煜在她身邊牽制,她才能更好的行動起來,若是他一直留在她身邊,雲傾嬈還真不知道何時能放開手腳。

走了好,還是走了好!

她在心中默默重複了兩邊這句話,然後目光凝重的向著宮門口走去,在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感覺呼吸都通暢了起來。

皇城外的大軍,在百姓的圍觀和祝福之下出了皇城的大門,雲傾嬈坐上馬車,一轉彎就去了裕親王府。

可才到王府門前,雲傾嬈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永安郡主的馬車停在門口,她本人帶著幾個打手,正在裕親王府的大門前和幾個家丁對峙。

「我聽宮人說,那小賤人已經回來了,你們別想騙我,她是不是膽子小,不敢出來見本郡主?」

雲傾嬈勾起唇角,邁步走到台階上,看著永安郡主的背影淡淡問道:「郡主這會兒來到我王府門前,找誰?」

永安郡主一愣,轉身看到雲傾嬈之後,眼神瞬間狠厲起來。

「本郡主找的就是你,來人,給本郡主將她抓起來丟到城外的護城河!」

站在永安郡主身邊的下人直接沖了上來,門口的家丁哪裡敢讓人真的去動雲傾嬈,連忙衝上來護著她。

兩方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一陣馬蹄聲輕輕響起,幾個來抓雲傾嬈的家丁,全都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雲傾嬈一抬頭,看到一道白影落在她旁邊,幾步就到了永安郡主面前。

永安郡主看清楚了來人是誰,嚇得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她顫抖著唇角問道:「王……王爺?」

雲傾嬈也沒有想到宮琉煜會去而復返,他一張容顏冷的都要滴下水來,一隻手忽然掐住了永安郡主的脖子。

永安郡主完全使不上力,眼淚汪汪的抬起頭,十分可憐的看著宮琉煜的眼睛。

窒息的感覺瞬間包圍了她,讓她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摔倒的下人連忙跪爬在宮琉煜面前:「王爺饒命,這可是郡主啊,王爺饒命,我等著就帶著郡主離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只是,宮琉煜聽著這些人的求饒,根本不為所動,就連眼睛都沒有眨動一下。

那些人見此,轉頭來抓雲傾嬈的衣擺:「王妃,求求您勸勸王爺,淳西王爺就這一個女兒,王爺三思啊!」

宮琉煜冷哼了一聲:「讓淳西王來找本王!」

他目光沒有絲毫憐憫之色,手指微微一動,就要擰斷永安郡主的脖子。

雲傾嬈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隻手搭上了宮琉煜的手腕。

永安郡主落在宮琉煜的手中,也只能說她倒霉,誰叫她非要纏上這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人,在宮琉煜的眼裡,殺人可不分男人或者女人。

「王爺,不能殺!」

「對,不能殺啊,不能殺!」

幾個下人丫鬟連忙大聲叫嚷,雲傾嬈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來。

「交給我來處置!」

雲傾嬈輕輕說了這樣一句話,讓宮琉煜緩緩鬆開了手。

「本王回來取些東西!」

他將永安郡主丟在地上,一身寒氣的邁步進了大門。

雲傾嬈蹲下身,看著不斷咳嗽,仿佛隨時要斷氣的永安郡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來人,扶永安郡主進府中休息!」

兩個府中丫鬟連忙上前,將永安郡主從地上拽了起來。

永安郡主身邊的下人立刻慌了:「王妃,我們這就帶著郡主離開……」

「這裕親王府,是你們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地方嗎?」

雲傾嬈輕輕笑著,可是雙眼之中卻是濃濃的冰冷,她雖然不會殺永安郡主,卻也沒打算要放過她。

那些人被宮琉煜內力所傷,哪裡還有反抗的力氣,眼睜睜的看著永安郡主被人帶到裕親王府中,卻沒有一點兒辦法。

雲傾嬈來到院子裡,看到宮琉煜像是已經準備好了,好心的上前問候了一句:「王爺可還有什麼東西忘記了嗎,若是耽誤了行程,恐怕出了什麼事情就要賴在王爺頭上了!」

宮琉煜就在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猛然停下:「本王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般牙尖嘴利,你那晚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上次……因為那毒藥留下來的嗎?」

雲傾嬈本想說不是,可是話到了嘴邊,驟然變了:「是!」

宮琉煜皺了皺眉,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懊惱的神色,他冷著臉向外走去,「本王回來會給你找環節疼痛的藥物,你安心留在府中有宮澄照顧你,沒事就不要出門!」

雲傾嬈擺了擺手,讓人先將永安郡主帶下去,然後一臉啞然的看著宮琉煜。

她仰起頭看了看天色,掏了掏耳朵,本以為像是宮琉煜這樣高貴冷艷的人,平時的話都十分少,沒想到這一要走了,反而話多了起來。

「若是再不走,王爺可就追不上了!」

宮琉煜沒搭理她,輕輕一揚手,手中多了一根韁繩。

雲傾嬈微微一轉頭,就看到一匹渾身上下都是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出現在她眼前。

她驚訝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神之中全是濃濃的亮光,恨不得立刻騎上去。

宮琉煜掃了她一眼,看到她眼底的光彩,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他翻身上馬,白衣紅馬,形成了一副絕美的花卷。

「想上來嗎,本王可以帶你一起走。」

雲傾嬈抬起頭,看到那雙眸子正從馬背上俯視著她。

她微微一愣,立刻再次搖了搖頭:「不走!」

宮琉煜眼底的光彩逐漸泯滅,拉過馬韁轉身就走。

雲傾嬈忽然想起來什麼,提起裙擺向追了過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