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還有一個人(1/2)
那個房間,就是當年晏淮奕住過的。
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雲傾嬈推開門,看到裡面早就重新裝點過的房間。心中微微緊了緊。
宮琉煜緊隨其後,跟在雲傾嬈身邊。
「阿煜,當年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刺傷了我父親的嗎?」
說起這個話題。雲傾嬈的語氣有些沉重,可是有些事情她必須要面對。無論如何。
「我記不太清了!」
宮琉煜眯了眯眸子,眼底滿是血色。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道淺淺的光芒:「不過。好像我確實來過這裡!」
宮琉煜說的是好像,並不算確定。
雲傾嬈微微蹙了蹙眉,知道宮琉煜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兒欺騙自己。
而那時候他受傷極重,有些事情模糊了也很正常,只是她的情況和宮琉煜不一樣。
「阿煜,你可是被我父親身邊的護衛追殺,才跑到山上去的?」
「嗯。差不多是這樣!」
雲傾嬈聽到他的答覆,眼底的神色暗了暗。
可她也知道,那時候的宮琉煜只是一個棋子而已。
他這麼多年承受了多少的苦。雲傾嬈都記在心裡。她怎麼可能再去怪他。
「阿煜,細節什麼的。你可還能想起什麼?」
畢竟已經過去了五年,想要宮琉煜全部記起來當真不容易。
不過他仔細思考了一下,片刻之後仰起頭,注視著她的雙眼:「我記得,當時房間之中一共有兩個人,我用的是暗器,確定裡面的人已經死了!」
「那你可確定,裡面的人是不是我父親?」
雲傾嬈還存在一點希翼,可是卻見宮琉煜搖了搖頭:「我從縫隙親眼確認目標死亡之後,才離開的!」
既然如此,那麼此時就沒有迴旋之地。
雲傾嬈閉了閉眼睛,雙眼之中暗淡了幾分,她轉身,將門關上。
「既然你說裡面有兩個人,那另外一個人,阿煜可還能記得起來?」
宮琉煜皺了皺眉,細長的桃花眼之中流轉精光。
他突然發現,自己想不起來另外一個人的臉了。
「是誰我記不清了!」
他一直以為那個人是個男子,可現在想起來,他居然連對方是男是女都想不起來。
眼底的冷色在逐漸凝聚,宮琉煜眉頭緊鎖著,帶著幾分驚疑。
「阿嬈,會不會是因為我受傷過的緣故?」
「別著急,也許是這樣,既然那房間之中還有另外一個人,那麼……」
雲傾嬈眼底的神色暗了暗。
她突然很想將那個目擊者找到,不然的話,她的心裡會一直不安生。
不知道為何,她有一種感覺,那個人,應該是個十分關鍵的人物。
可是那麼晚來她父親房間的,不可能是個女子,那麼定然就是男子了。
當初隨行的有聶乙銘和聶家軍,那一天的事情聶乙銘也和她說過,那天晚上她父親是一個人休息下的,根本沒有人去找過他。
可是宮琉煜卻說,那房間之中有兩個人。
這兩方的答案一對上,雲傾嬈也找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阿煜,既然那房間之中有兩個人,為何你就這般確定人是你殺的?」
「我……」
宮琉煜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畫面居然在逐漸混亂,他眯了眯眸子,眼底的光芒微微閃動。
他知道雲傾嬈在希翼什麼,當然他也希望結果是那樣,可是當年他親手做過的事情為何會不記得。
可是現在想起來當真怪異。
宮琉煜眯了眯眸子,忽然也有些不確定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新的期待。
「阿嬈,那個人朕也覺得有問題,並非是託詞,而是我竟然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完全想不起來對方的音容笑貌。」
而且,他的武功,能夠順利的從層層守衛之中進去刺殺,為何出來會逃離的那樣狼狽。
他發現,自己有一段的記憶是完全混亂的,只是那破綻不太明顯,直到現在雲傾嬈提起來,他才逐漸想起。
驟然聯想起在雲傾嬈身上發生過的事,宮琉煜的目光冷了下來,他抿了抿唇角,眼底的光彩逐漸放亮。
可是,宮琉煜想不起來那人是誰,就連聶乙銘都沒見過,雲傾嬈頓時感覺這事情頭疼起來。
究竟那個人是男是女,或者說是晏淮奕的什麼人。
而且,宮琉煜為何明知道自己見過那人,卻不記得那人。
這種神奇的事情再次發生在自己身邊,雲傾嬈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她也懷疑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她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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