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難不成你真懷上了?(1/2)
那些五大三粗的粗使僕人直接將兩人層層圍困,那婦人一看到雲傾嬈身邊站著的影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眼底冷色濃郁。看著兩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那些僕人們更是不由分說,就要對雲傾嬈動手。
影生垂落在袖子下的雙手緊緊握著,雲傾嬈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你別動手。這畢竟是你家!」
影生抿了抿唇,想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來:「不是!」
雲傾嬈嘆了口氣,忽然想到。要不要真的給影生改一下名字。
畢竟這個名字,會一直提醒影生擁有的這樣一段過去。而她,也絕對不是一個好主子。
「你們對本夫人動手。是想得罪裕親王府嗎?」
雲傾嬈看到那些人此時已經到了她面前,她這才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
那婦人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卻硬是沒有下令讓那些人停下。
「給我綁起來!」
那婦人眼底閃過一抹冷色,畢竟剛死了女兒。自己的丈夫就將多年流露在外面的兒子給找了回來,還帶著殺女仇人上門,完全讓御史婦夫人有些承受不住。
然而她絕對沒有想過。上次雲傾嬈會假扮成府中的一個小丫鬟。隨著她進入皇宮。
徐御史哪裡敢將她的真實身份告訴給御史夫人,若是讓她知道了還了得,然而今天來到御史府,雲傾嬈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御史夫人恐怕是剛剛得到她的消息就追過來了。
影生毫不遲疑的擋在雲傾嬈面前,雙眼藏著幾分嗜血和冷厲,在他的心裡眼裡,這裡沒有一處是屬於他的地方。
兩個想要抓到雲傾嬈的下人,被影生一人一腳直接踹了出去,慘叫著狠狠的砸在地上。
這兩腳,就已經顯露了這些雜兵和影生的差距,如此高強的武功,別說幾個奴才,就算是外面的禁衛軍,也不會是影生的對手。
那婦人看到此處,嚇得後退了兩步。
那些下人也不敢上前了,連忙護在自家夫人身邊。
雲傾嬈看到影生在這府中能夠保護自己的樣子,心中多少安危了一些,如果想要對影生來強硬的,誰都動不了他的一根汗毛。
「影生,做的好!」
雲傾嬈忽然出聲誇讚,影生原本冰冷的臉上,頓時像是被融化了一般,不知不覺露出一抹略顯羞澀的笑意,他目光灼灼的看了雲傾嬈一眼,忽然垂下眸子,將頭低下。
「你……你們……」
雲傾嬈漫步走到那御史夫人面前,雖然如今她是這府中的當家主母,可畢竟還是繼室,而影生,才是這御史府中真正的嫡子。
「以後,影生會留在這裡!」
她頓了頓,忽然轉頭對著影生說道:「影生,在這府中,她給你的飯不能吃,她給你的衣服不能穿,你要謹小慎微的防著她,若是她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就……殺了她!」
最後三個字,重重的打擊在了那婦人的心口上,婦人氣的渾身顫抖,眼皮直翻。
雲傾嬈看也沒看那婦人一眼,轉身向著花壇走去,今天來御史府,大半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也沒必要再留下來了。
影生一直將雲傾嬈送到大門口,他跟著雲傾嬈走出大門,看著雲傾嬈怎麼也不肯停下腳步。
雲傾嬈鑽上了馬車,御史府重新安排給了她一個車夫。
影生抬起頭,目光可憐委屈的看著雲傾嬈,一種被拋棄的感覺,縈繞在他周身上下。
雲傾嬈頓時感覺有些無奈,徐影生是她從小看到大的,也是這些孩子裡面心智最單純,辦事最利落的。
他不傻,相反還很聰明,若不是這次抱著必死的決心要進入皇宮刺殺,徐影生絕對不會浪費自己的性命。
「影生,你回去,這是命令!」
雲傾嬈在最後四個字上加重了口氣,徐影生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進了門。
雲傾嬈看著徐影生的背影逐漸消失,這才輕輕舒了口氣,她總算是完成了另外一件大事。
讓影生認親,然後有自己的生活……雲傾嬈眉眼彎彎,原本精緻的容顏上更流露出一抹絢麗的光彩,她心情極好的閉上雙眼,輕輕的靠在靠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忽然一陣顫抖,雲傾嬈的後腦勺狠狠的砸在了木頭上。
她被驚醒,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頭,冷聲喝到:「怎麼回事!」
「回……回稟夫人,是永安郡主的馬車……撞上了!」
雲傾嬈微微蹙了蹙眉,她掀開帘子看了過去,就聽到一聲大呼小叫。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撞本郡主的馬車!」
雲傾嬈直到看到了對面的女子是誰,才將對方給辨認出來,當年先皇有兩個弟弟,不過都被送到了邊疆番外,給了封地占地為王。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就將兩人親人留在了京城,其中一個,便是這永安郡主。
這丫頭脾氣暴躁,生性暴戾,在整個京城之中辦下了不少錯事,以前她之所以沒有處置她,也不過是念她年幼,又沒有真的鬧出人命,才由著對方的性子。
只可惜,她這一沒管,等來的卻是變本加厲,整個皇城之中的人,都養成了一種看到永安郡主就立刻撤離的習慣。
不然被打了,被砸了,最終也只能認栽,因為永安郡主畢竟是皇親貴族。
永安也十分聰明,知道不挑戰雲傾嬈的底線,所以不管做的事情有多惡劣,但手上卻沒有一條人命。
如今對方這樣橫衝直撞的從外面駕著馬車跑進來,直接和雲傾嬈的馬車撞在了一起。
這條小路本就狹窄,根本就沒辦法讓兩輛馬車一塊通過,就算那車夫想要調轉碼頭讓開,那也需要一段時間。
永安從來都是任性妄為,怎麼可能去關注旁人。
在她眼裡,就只有別人為她讓路的道理。
「你們兩個,將這車夫給我狠狠的打一頓,將這馬車給本郡主砸了,至於馬車裡面的人,若是個女人就賣到旁邊的青樓裡面去,男的就直接打!」
雲傾嬈頓時被這番話給氣笑了。
她以前一直以為,只要這丫頭沒有沾染人命就不算什麼,但可想而知,她還是錯了。
掀開帘子直接從馬車上下來,雲傾嬈不卑不亢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馬車裡面,滿臉怒色,一副要懲罰人模樣的永安郡主,她我微微勾起唇角,臉頰上鍍上了一層流光。
「你是要將我,賣到青樓裡面去嗎?」
「是又怎樣?」
永安郡主輕輕冷哼了一聲,上下將雲傾嬈打量了一番,對方的穿著十分普通,雖然容貌不俗,但是頭上沒有一丁點的金銀首飾,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大家族的人。
「那可就麻煩了,郡主還需要看看裕親王同意嗎!」
雲傾嬈嘆了口氣,像是很無奈一樣的搖了搖頭,當她一提到裕親王的時候,永安郡主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你是裕親王什麼人?」
雲傾嬈忽然想到,永安前段時間好像被她送到了城郊外面的寺院當中閉關,如今算算日子,也剛好是她出來的時候。
怪不得這樣著急,被放逐在外面足足有半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怎麼可能不會著急。
「我是裕親王府的小妾!」
雲傾嬈淡然自若的說道,小妾這兩個字,一開始還是她的心病,可是短短几天的時間,她再說出來的時候,仿佛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她開始在意,是因為她將自己的身份自然而然的帶入到了林輕瑤的境地當中。
可隨著時間加長,林輕瑤那部分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淡,淡的就仿佛隨時就要消失一樣。
包括,她對柳姨娘的那份莫名其妙的眷戀。
也可能,這些都是本身林輕瑤的情緒,影響到她了,而現在,林輕瑤這個丫頭,好像已經沒什麼需要惦念的了。
她代替她保護了她的母親,更加讓她更好的生活下去,現在的她,不欠林輕瑤什麼了。
畢竟,就算她沒有醒來,林輕瑤也永遠都不會再睜開雙眼。
「小妾?」
永安郡主輕輕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宮琉煜竟然娶小妾了?」
永安郡主氣惱的咬牙跺腳,一副恨不得抓狂的模樣,身邊的幾個丫鬟連忙小聲勸著,但完全沒有效果。
「我這個現成的郡主不要,他偏要娶你這種不中用的花瓶,都怪雲傾嬈那女人,是不是那女人逼他的?」
永安郡主說的每句話,都是向著宮琉煜的。
雲傾嬈怎麼也沒有想到,宮琉煜的魅力竟然這樣大,大到就連如此脾氣的永安郡主,都將心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說,那張臉真的很有殺傷力,恐怕宮琉煜只要隨便的勾一勾手指,就有女人倒貼上來。
永安郡主忽然從旁邊的屬下手中拿過一條青色長鞭,她拽住鞭子的兩端,疊加在一起,狠狠的拽了拽。
一看到她的動作,周圍的百姓立刻後退,連熱鬧都不敢多看。
永安郡主一旦拿出鞭子,那就說明,她是要打人了。
「你敢和本郡主搶王爺,是誰給你的膽子?」
雲傾嬈挑眉,好笑的看看向永安郡主,她掩唇嬌笑起來:「郡主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王爺最喜歡溫柔賢淑的女子,你這種,不合他的口味!」
永安郡主甩鞭子的動作一頓,長鞭自然而然的垂落下來,她凝視了雲傾嬈幾眼,忽然詫異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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