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刺痛(2/2)
微微掃了一眼零血肉模糊的後背,池夏就迅速收回了視線,看著零的眼,淡淡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零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換做其他人早就已經倒下,痛得戰都站不起來了。可是他偏偏還強撐著跑來和池夏
從他身上流出的寫,順著黑色的褲腿,一點點低落在了乳白色的地板磚上,看上去格外的顯眼。
零低著頭,十分老實:「是,屬下不應該將未經證實的消息匯報出來,並且……」
池夏眉毛一挑:「並且什麼?」
零停頓了片刻,終於還是答道:「詆毀擎少的名聲。」
池夏嘴角微微一彎,很快又收了回去:「不錯,看來這頓鞭子還是讓你長了點腦子,這次我就這麼算了,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下次再犯這樣的錯誤,我可沒有這麼好說話,絕對不會輕饒你的。」
以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和零現在的這一身傷來看,這頓鞭子已經是重罰了,根本找不到池夏所說的手下留情到底體現在什麼地方。如果再加重處罰,呵呵,零的小命就可以交代這裡,不用回去了。
這些事情,零不可能不知道,不過面對池夏的話,零依舊平和的點點頭,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意。
池夏揮揮手,皺眉看著零還在留著血的傷口,開始不耐煩的趕人了:「很好,你可以走了。」
「你……」零小心翼翼的打量一下池夏的臉色,欲言又止。
池夏卻沒有什麼好態度:「怎麼?不服氣嗎?」
「不,不是的。」零連忙搖頭否認。
臨走之前,零抬頭看了池夏一眼。
只見池夏一個人坐在沙發之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在她周圍是一片狼藉。
有一種無形的孤獨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就像是一隻失去了同伴的孤狼,滿臉的驕傲,裝出一副沒有同伴我也可以過的很好的模樣,但是卻掩蓋不住周身的孤獨。
下意識的,零想伸出手來,想要撫摸池夏的肩膀給於她一定的安慰,不過當他的手快要挨到池夏的身體時卻微微一頓,伸出來的手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而池夏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可是池夏像是有了預知能力一樣,飛快的抬起頭,眉頭緊鎖,態度有些不好的道:「你想幹什麼,站在這裡做什麼!。」
零的手瞬間縮了回去,而池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小細節,還以為零是有什麼其他的話想說。
「抱歉。」不過從他平靜的聲線中,實在聽不出是不是真的有抱歉這個想法。
「滾!」
「是。」
房門輕輕的開啟後,又輕輕的關上,留下池夏一個人坐在屋子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