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燭照發飆了(2/2)
燭照的眸色就猛地一沉,雙手搭在了椅背上,將我圈在了臂彎中。
「你喜歡他,對不對?」
「胡說,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我說的很大聲,說完噘著嘴,很委屈的盯著他。
他怎麼可以認為我喜歡楚辭!
我心中很是埋怨。
卻誰知,唇瓣上突然被一個軟軟的涼涼的東西碰觸。
我猛地抬眼,瞳孔在極度縮小,眼底的震驚錯愕到無法正確反映。
轟隆一聲,我腦袋炸了,心跳如雷,耳根發燙。
「介於你最後一句話,今天就先要了這一個。」他滿意的看著我的反映,唇角的弧度輕微上揚,「下不為例。」
我傻愣愣的看著他,久久沒有反應。
他不怒反笑,冰涼的拇指撫上我的唇瓣,聲音黯啞,「還不夠?」
「我——」
我還沒說話,他就雙手捧住我的臉頰,再度封住了我的唇瓣。
唇瓣上他烙印下的氣息與溫度,柔柔的,軟軟的,像已經開始融化的冰激凌,入口絲滑,爽口。
感覺好的過分!
我覺得我快要無法呼吸了!
好在手機鈴聲響起,讓我腦門瞬間一個清醒。
猛將他猛地推開,快速的拎起書包就衝進了自己的房間。
同時大聲喊道,「我要做作業,別打擾我!」
「砰」的關門聲傳來,燭照站在原地,唇邊的弧度越發的不遮掩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笑得很邪魅。
鈴聲在包里響個不停,我卻沒有心情接,手捂著心口的地方。心跳快的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我小時候雖然也親過燭照,但那只是孩子的撒嬌。
對我來說,那時候的他就像是一個大哥哥的角色。
跟著我,保護我,在沒有爸爸和奶奶的時候,他就成了我最強固的後盾。
我習慣他的存在,即便這麼大了,也會在他懷中撒嬌求抱。
卻從沒有這一次,心跳加速,臉色發紅,整個人都無法控制的顫抖。
「我該不會真的是喜歡上他了吧?」
腦中回想的是楚辭的話,我沒有談過戀愛,沒體驗過喜歡的感覺。
但我看過很多小說,裡面有描述過,和我現在的感覺有些相似。
「但我之所以和他關係這麼好,是因為我想從他口中得知媽媽的事。」
我坐在床上,蜷縮雙腿,喃喃自語,給自己找著藉口。
「對,一定是這樣,所以我才沒抗拒他。他是鬼,我是人,我怎麼可能喜歡上他,絕對不會的,不會的。」
但越是這麼說,腦海里卻總是回想起那個吻。
那種感覺,甜蜜,激動,還有一種小小的心慌,明明想靠近又害怕,帶著矛盾。
「不管了,我去寫作業,寫作業可以靜心。」
我坐到書桌邊上,拿起習題集出來學習。
但睜眼盯著那上面的字一個小時,我愣是一道題都沒做出來。
倒是包里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我嘆了口氣,索性放下了筆,接聽電話。
「小熒,我打了你那麼多個電話。你怎麼都不接。」梁思思的聲音充滿了委屈,「晚上的事到底怎麼說?」
她要不打電話提醒我,我估計真的會把這件事給忘記。
一想到那笑面屍的事,我的腦袋總算是清晰了很多。
「現在才五點,我最遲七點給你回復。關於那事,我要先問個清楚。」
「好。我等你電話。」
斷了通訊,我盯著房門。
笑面屍的事,我本想打電話問奶奶。但即便奶奶知道,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緊了緊手裡的手機,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倒是肯出來了。」
燭照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配合著那一身的黑色,儼然有一種王者的威嚴,令人懼意。
我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個吻,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才保持了清醒。
「我有事跟你說。」
「過來。」
他不問什麼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要我過去坐下。
我現在見到他都心跳加速,哪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他身邊?
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我說,「爸爸六點就會回家,我要做晚飯了。不如我說,你聽?」
他眉梢微動,笑道,「你該不會還在心跳加速?」
「誰、誰說的!」
「承認有這麼困難?」
他仍舊在笑,笑得很生動。宛若畫中嫡仙,柔和了五官,變得無比的妖艷。
我默默地轉過身,走向廚房,心在吶喊。
燭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妖孽了?他該不會閉關閉出什麼毛病了?
為什麼今天笑得那麼多!
平常他幾乎是很難得才一笑的。
「心情好,就多笑笑。」
冷不防的,他的聲音出現在我耳邊,我嚇了一跳,腳下一滑,就摔進了他的懷抱。
「嗯,這算是欲擒故縱嗎?」
「欲擒故縱你的頭呀!」
我不客氣的推開他,腦袋一個比兩個大,他能不能別笑得那麼邪魅。痞痞的,我已經快承受不住了!
儘管心裡在吶喊,我還是保持著鎮定,走進廚房,拿出放在冰箱裡的菜。
「你閉關的這段時間裡,我遇到了笑面屍。」
「笑面屍?」燭照一聽這三個字,臉上的不正經表情就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清冷,「你確定?」
「確定。」我將菜放在水池裡開始清洗,邊說,「第一次見是上周六我去學校補課時,路上遇到的。死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畫著死人妝,臉上露出這詭異的笑。第二次是今天上午,死者是我班主任,她明明是在戀愛中,卻突然死在教室里,沒有畫死人妝,但那笑和那個男人的一模一樣。」
「然後呢?」
「那個男人的鬼魂我沒有看到。但我看到了王老師的魂魄。她說話的語氣很疑惑,不像笑面屍那麼陰冷。但臉上的笑卻一直都存在。後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死了,就消失了。」
「若是真的笑面屍,就不會輕易消失。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你今晚陪我一起去?」我轉頭看他,「思思被耿蕊兒激了,所以今晚十一半答應去教室玩招魂遊戲,她把我也給搭上了。」
「笑面屍從成屍開始戾氣就很濃,但你說的和一般的笑面屍有些出入。既然今晚有這個機會,去看看也無妨。」
「那我就和思思確定了。」
燭照點了點頭,我就去打電話給梁思思。
晚上十一點,我趁著爸爸睡著之後,就出門了。
和梁思思、蘇霽煜會合後到校門口,就看到了耿蕊兒,除了她和王姝外,還有一個男人。
面相陌生,長得很高大,看上去凶神惡煞的。
「這人是誰?」
我低聲問梁思思號稱八卦高手,什麼都知道,低聲回復道,「是王姝的男朋友,貌似已經上大學了,之前見過一次。」
「既然都到了,走吧!」
門衛不在,王姝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利索的開了小門,就叫我們快點進去。
我們一伙人和做賊一樣,快速的溜了進去。
避開學校的監控,一路走到教學樓前。
為了方便警方調查,學校封鎖了一邊的樓梯,樓梯前還放著一塊木板,提醒大家別靠近。
我們無視那些東西,越過警戒線,就朝二樓的教室走去。
我上去的時候。突然覺察到背後冷風一吹,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除了幽黃的路燈外,什麼也沒有。
「難道是我看錯了?」
我揉了揉眼睛,剛才明明是察覺到什麼的,可是燭照沒有吭聲,因此我也沒多停留,轉身上了樓。
教室的桌椅都被搬到了最後面,露出了一片空地。
講台上的東西都被拿掉了,只有白筆勾勒的一圈人形。
「我們班主任就死在講台上。」梁思思輕聲對蘇霽煜說著,「當時可恐怖了,死了還面帶微笑。」
蘇霽煜看不到鬼,卻深知鬼的存在。這麼一聽,更是皺起了眉。
「我聽夏熒說是笑面屍,笑面屍為大凶,這樣你們還敢招魂?」
或許是他的聲音大了一些,那邊耿蕊兒就聽到了,笑得很諷刺。
「不就是笑面屍嘛!任何牛鬼神怪也奈何不了我。我才不怕呢!」
她說著,炫耀似的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塊玉,那塊玉通體發紅,看上去就像是染了血一樣,色澤暗沉,且形狀似是人形。
奶奶說過,玉這種東西是最具有靈性的,尤其是古玉。
但越是有靈性的東西。越不能雕刻做人形。
若是人形之玉,則莫碰。
「哼,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有護身符呢!」
梁思思獻寶一樣的拿出了我奶奶給她的護身符,三角形的黃符紙,上面用硃砂畫著符紋。
效果是有的,但看上去卻不似梁思思那般高大上,因此被嘲笑了。
「不就是個破符紙?現在還有誰在用這個?鄉巴佬果然是鄉巴佬。」
「對呀,現在的鬼一般東西才不會害怕,要用厲害些的才能保命辟邪。」
「辟邪保命?」我冷笑一聲,拉住要爆發的梁思思說,「既然今晚是來招魂的,這些護身用的。戴那麼多幹嘛?萬一招魂不出,算誰的?何不都放在一邊,免得鬼神懼怕。」
「拿掉就拿掉,誰怕誰。」
耿蕊兒性子不懼輸,拿下紅玉就放在了隨身的包里,把包放在了一邊。
王姝則有些猶豫,最後只是把東西放在了褲袋裡。
梁思思也將護身符拿了出來,硬是放在了耿蕊兒包的上面,說,「和你的放在一起,別到時候說我作弊。」
「隨你。」
耿蕊兒回頭對那個男人點了點頭,他就過去後面搬了兩張凳子,正對講台下方。
然後拉著蘇霽煜坐在了凳子上。看上去就像是聽課的學生。
「這是做什麼?」
梁思思不明白的問。
「我們玩的遊戲是從碟仙上分離出來的一個新的召喚遊戲。遊戲中,需要兩個人作為活人祭,方可施行。」
「活人祭?」
梁思思大吃一驚,伸手攔在了蘇霽煜的面前,衝著耿蕊兒兇巴巴的說,「八婆,你要人死,可別搭上我的蘇大帥哥。」
耿蕊兒和王姝一聽都笑了,我尷尬的抽了抽嘴角,扯了扯她的衣服,搖了下頭。
這章甜蜜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