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怒了(1/2)
「那你是誰?」
雖然我覺得今天的遭遇比起以往的一天都要來的多,信息也超級的充足,腦中更是因此多了更多的謎團未解。
不管是陰陽臉還好,還是尹月勾,那對我來說只是一種名詞,有了解釋就容易明白多了。
但面前這個人,卻是一團迷霧。
他手撓著雞窩一樣的頭髮,說,「我剛好路過。」
「撒謊。」
「哎喲,你咋知道我撒謊了?」
他一臉好奇的盯著我,我翻了個白眼,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得著解釋嗎?
他要真的路過,會一下子透露這樣重大的消息給我們嗎?
「白痴。」
我嘀咕了一句,燭照則直接拉著我往外走去。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側了側身,很好心的讓我們出去了。
從頭到尾不問我們是誰,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會知道陰陽家族的存在?
仿佛知道我們是誰一樣?
「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
我邊走邊回頭看著門口的他,他仍舊站在門口,望著裡面,動也未動。
「他身上有死人的氣息。」
「死氣?」我一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殺人,「他殺了人?」
「不。」燭照牽著我的手,逐步下樓,邊走邊說,「他身上的死氣是長年累月累計出來的,沾染其身,久散不去。是八門中死門的人。」
我非常好奇的望著他,「死門?你怎麼這麼確定?」
「人身沾染死氣,有兩種。一種人是從小接觸死人生意。第二種是用死氣混於人身,將人氣掩埋,散發死氣,這樣的人,行走陰陽之間,則神鬼避讓。而且他的脖子上有一塊鐵片,那是八門中身份的代表。每一個鐵片的後面都刻著一個名字。」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姜小魚也有一個。
自從那次有人假冒她之後,她就給我看過,說這個鐵片無法被複製,因此獨一無二。
「小魚是景門的人,明執是生門的人,此人是死門。」我掰著手指算著,「中平門,三吉門,三凶門的人算是都出現了一個。那麼剩下的——」
「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但是。你必須給我記得,八門雖然分三派,看似平和,但那些都只是表面假象,更何況,尹月勾。」
「尹月勾真的已經出現了嗎?那你說八門的人突然出現那麼多,是否也是為了那東西?而且,尹月勾經歷了那麼久,還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嗎?」
不是我不信,只是那些神話當中的東西,即便出現,經歷了這麼悠久的歲月。力量也不會一如既往了。
或許只是他們想像中的強大,而真實則會令人心寒。
「嘿。」燭照突然咧嘴一笑,笑得格外的嘲諷,「就算他們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也得不到尹月勾!」
他鮮少說話這麼的狂妄,但每一次,那份肆意,是有足夠的自信的。
「為什麼?」
「等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撇撇嘴,每次不想說的時候,都是這句話。
「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不能。」他回答的理所應當,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坐進去後才說,「老的比較有味道。新的,你想都別想。」
我不明所以的眨眨眼,怎麼總覺得這話有含沙射影的意思在內呢?
燭照帶我直接回了家,我洗了個澡,就睡下休息了。
因為太累,所以睡得很深,朦朧中總覺得有人在我身邊講話,但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又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我揉著眼睛出去,就看到燭照,姜小魚,楚辭各占據我家餐廳一角,手裡各拿了一樣東西,誰也不說話,但氣氛著實詭異。
「你們怎麼了?」我打了個哈欠,睡得越久,就愈發覺得全身累得很,「小魚,你沒事啦!」
「姑奶奶我好的很。」姜小魚把手中呢的筷子衝著燭照一伸,非常委屈的說,「好歹老娘沒事被放出來,叫他燒點好吃的給我補補又怎麼了!你說他一臉不屑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他不行。」
燭照抄著手,手裡還拿著鍋鏟,不悅的瞄了眼楚辭。
楚辭是他們當中唯一一個全程都笑眯眯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刀,還有一個蘋果。
看到我出來,也不理會兩人,慢騰騰的走向我,卻被燭照一個鍋鏟飛過去,攔住了去路。
「燭照,那是我炒菜的鍋鏟,不是武器!」
我心疼呀,他雖然煮的一手好手藝,但同時我的廚房也有些遭殃。
每次總有一兩個鍋碗瓢盆會遭殃。
「暴力的男人對女人也不會好。」楚辭兩手夾住鍋鏟的一端,往燭照那邊一扔過去,笑眼眯眯的就到了我的面前,「小熒,吃蘋果,等下我做飯給你吃。」
「你?」
「你會做飯?」姜小魚一手拿過我手裡的蘋果,嚼著說,「有沒有燭照做的好吃,我嘴巴可是很挑的。」
「當然很好吃。」
「哦?」燭照一挑眉,令人側目驚心,「那比比?」
楚辭微微一笑,格外的溫潤爾雅,「好呀!」
於是兩人一同走進了廚房,兩大男神下廚比拼,我和姜小魚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也就一同跟了上去,想看個究竟,就算不好吃,把視頻拍下來,發出去,那點擊量肯定也是槓槓的。
只可惜,那兩人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走到了同一個頻道上,將我們紛紛趕出去了。
一直等到做好了,才端上餐桌,讓我們比較。
因為材料有限,只夠做一碗炒飯,一碗炒麵。
但僅僅是看著,那香味就無孔不入的鑽進來了。
我和姜小魚一人一半飯一半面,嘗了一口。
「太好吃了!」
「太好吃了!」
異口同聲,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到底誰的好吃?」
「燭照!」
「楚辭!」
我和姜小魚各站一方,算是打平。其實也等於放水。
畢竟我們都愛慕著那一方,就算違心也要說好吃呀!更何況事實上是真的好吃。
燭照和楚辭兩人都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一番打鬧下來,倒是讓之前面膜的事,在心口鬆懈了不少。
等我和姜小魚在沙發上吃水果的時候,楚辭卻告訴了我一個消息。
「梁思思今早被發現死亡。」
「被發現死亡?」我驚愕的說,「這不可能呀!她的身體都消散了,哪來的——」
說到最後我就說不下去了,腦海中想起的是那個男人,也許是他做的。
「表面上說是她姥姥和姥爺回來,發現死在了自己家裡,很是悲慟。」
遇到這種事,誰都會傷心。
畢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且梁思思也是我自上學開始後,關係最好的一個朋友。
她的出生已經如此悲哀了,卻沒想到最後死都要成為祭品。
那一刻,我為她深深地感到不值。
燭照的大手適時的落在我的肩膀上,輕聲的說,「只要魂魄不滅,你們依舊可以見面。」
「陰陽家族的人會留她的魂魄嗎?」
「在沒有真正找到他們所要的東西之前,一切都只能留著。」
他這麼一說,我心裡又燃起了希望,就算梁思思變成了鬼,也好過什麼也沒有剩下。
回想著和她的點點滴滴,當天下午,我就去了她家。
她家裡只剩下兩個老人,走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看到外孫女沒了,任誰都難以振作。
因此,梁思思的葬禮,幾乎是我們一手包辦的。
當然,還有一個人。
就是那個死門的人,姜小魚和方明執都說不認識他,但他脖子上掛著的的確是死門的鐵片。
而且,他還有一個很搞笑的名字,叫做瓦坈。
我當時一聽,就笑得前俯後仰,「哪有人叫挖坑的。那你以後的老婆是不是叫埋坑。」
面對這樣的嘲笑,他倒也不生氣,撓著亂七八糟的頭髮,也跟著我一起傻傻的樂著。
笑完之後,他告訴我,他是梁思思的哥哥,因為從小被人抱走了,所以梁家一直以為他死了。
「那以後姥爺和姥姥你會照顧吧?」
我知道梁思思心性善良,最不放心的就是兩個老人。
瓦坈點點頭,「我不想他們再傷心,因此我會以陌生人的身份接濟他們的。」
「你到還算有心。」姜小魚慎重的拍著他的肩膀,認真的點著頭說,「那你怎麼從死門出來的?死門不是已經隱居很久了?」
「我出來找尹月勾,順便過來想看看自己的妹妹。沒想到會這樣。」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臉上並沒有該有的悲慟。
或許是因為從小沒在一起,因此沒有感情。
但也會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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