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怒了(2/2)
但也會是裝的。
因此,雖然和他正常接觸,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一般人家停靈是三日,三日後就可以出殯了。
出殯的當天,在一切都搞定之後,我在梁思思家門口看到了蘇霽煜。
其實一開始就在想他會不會來參加梁思思的葬禮,畢竟很多同學都來了,而他們之間原本相處的也挺好的,至少是朋友。
但直到火化之後,他都沒出現。
因我有東西掉在了梁家,所以去拿,一上樓就看到了蘇霽煜。
他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緊握。
「思思,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害?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細細一想。在梁思思出事的那天,蘇霽煜的確來過。
只是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思思,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求你可以一路走好。」
「她的魂魄都沒了,怎麼走好?」
我還沒說話,姜小魚就從我身邊躥了出來。
在她出來後,我就把這幾天的事全部告訴了她,尤其是關於蘇霽煜的。
「你小子,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臉被毀,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姜小魚發起火來,眼睛一瞪,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凶樣的。
蘇霽煜沒想到我們會回來的那麼快,先是一愣,然後低垂下了眼睛,一言不發。
「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你害的思思那麼慘,還苦了兩位老人,你以為這事就可以算了?蘇霽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願意和蛇女為伍,去傷害那麼多的無辜女人!」
無辜女人?
我翻了個白眼,她之前還說都那些女人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的,這話變得特忒快了些。
不過,被她這麼一吼,蘇霽煜暗淡的神色還是微微一動,緊抿的唇也鬆開了一些。
「是我對不起她,但蛇女說,她不會死的,只是吸收她的元氣給自己療傷。我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
「給蛇女療傷?」
我聽到這裡,聲音不禁高了上去,一把推開姜小魚。甩手就打了蘇霽煜一個耳光。
「你雖然看不到鬼魂,但從小就知道我奶奶是做什麼的,也曾經歷過那些,就應該清楚,任何妖魔鬼怪要利用人類來療傷,那人非死即殘。更何況,你知道思思喜歡你,你怎麼可以下得了手的?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若不選擇她,蛇女就會選擇你!我不想你出事!因為我喜歡你!」
蘇霽煜一改之前的隱忍,對我大吼出聲。
眼睛發紅,看著我,一眨不眨,恨不得要將我吞噬一樣。
我愣了愣,然後嫌棄的斜睨了他一眼,諷刺的說,「我不需要你的喜歡,你這樣的人不配!對身邊的人下手,這樣的蘇霽煜,我不認識,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不知道蘇霽煜到底經歷了什麼,但現在的他,讓我陌生的很。
我無法再與他和睦相處,就算當個普通的相識者,也做不到。
「想哭就哭,我不會嫌棄你的。」
走到樓下的時候,燭照站在我的面前,給我擋去了刺眼的陽光。
我抬頭看著天,看著那道偉岸的背影,總是會在我傷心的時候,給我足夠的懷抱。
我衝上去將他緊緊抱住。
「要思思知道是這樣的原因,她會怎麼想?她會不會恨我?自己深愛的人,卻是最終的劊子手,更可悲的是,對方根本就不喜歡她。」
我也曾看過很多小說。講述閨蜜之間的種種,卻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而等我清楚地時候,已經是結局了。
「善惡終究只在一瞬間。」
燭照很少安慰人,但此時這句話就足夠代表很多話。
善惡終有報,我相信梁思思不會白死的。
但也是這之後,我才知道,蘇霽煜為什麼會被蛇女控制。
因為他爺爺,鬼村的村長病危,他不想看到自己的爺爺離開,所以動了邪念,被蛇女趁機入侵,借他之手。害死了一個人,換的村長的存活。
我知道後更是對他嗤之以。
但燭照同時也說,「像他這樣原本純正的九陽之體,一旦被附身吞噬,或者翻了殺戒,身體中就會染上雜質,雖然不會影響到原本的九陽之體,但若是和陰氣中的人接觸,對對方的傷害是很大的。」
因此,就算我不主動和蘇霽煜鬧翻,燭照也會從此勒令我們不准在見面。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緩慢的吐出。又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不再去想這件事。
日子,還要過,眨眼就到了元旦後。
新的一年就要來臨,學業也即將迎來期末考,所以我近期很多的時間都耗費在念書上。
那些陰陽家族,尹月勾的事,自然有操心的人。
只是,瓦坈卻留在了市里。
他沒有說原因,但他的出現,就是為了尹月勾,我總覺得或許那東西會在這個城市裡。
只是我沒那麼多的心思去關注那些。
倒是表姐姬小語突然生病。我得到消息,就去了醫院探望她。
姬小語一直在外地讀書,這次是學校通知大舅,才知道她突然病倒了。
幾經周折,才將人給轉院回到本地治療。
但據說這次病的非常嚴重,醫院已經幾度下了病危通知書。
因此我過去的時候,大舅和大舅媽兩人眼眶都紅紅的,見到我的時候,大舅媽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雙肩,搖晃著哭泣。
「小熒,你表姐小語她的身體一向很好的對不對?」
我不明所以,配合著點了點頭,她又說,「我問過她的同學,她們說她昏迷前一天都還好好的,和她們一起出去逛街,這樣的人是不會隔天就昏迷不醒的。因此一定是邪祟作祟,或者被髒東西纏上了。你奶奶不是會捉鬼嗎?叫她來看看就知道了。就算舅媽求你了,舅媽就這麼一個女兒,不能沒有呀!」
在經歷了梁思思的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後,我知道那種失去的痛對親人來說,是相互的。
尤其對長輩來說,更是心痛。
養育了一輩子的孩子。就這麼沒了,誰都難以接受。
可是,我奶奶並不在家。
大舅一家對我不錯,也很照顧奶奶,更願意相信別人眼中的神婆,所以這事還是得摻和。
我拍了拍大舅媽的手,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安慰的說,「舅媽,你先別哭,有話好好說。只不過我奶奶不在家,找她幫忙是不可能了。但我有個朋友,她幾年前就跟著奶奶,對這方面的事也很熟悉,可以找她幫忙的。」
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拉姜小魚出來了,反正她整天在我家白吃白喝,出點力氣是應該的。
雖然聽到奶奶不在家,舅媽還是有些失落,但有人會,總歸比沒有人好。
因此她急急的將我拉到了一邊椅子上坐下,催促的說,「那你快點打電話,叫她過來。小語的事不能再拖了。醫生說。就這幾天的功夫了。」
看舅媽這麼緊張的模樣,我也不好拖延,看了她身後的大舅一眼,大舅對我點點頭,我就拿手機打電話了。
姜小魚才醒,聲音朦朧,但一聽有生意,就立刻清醒了,說半個小時就到。
我和舅媽說了,然後問,「小語姐姐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就昏倒了?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是腦中有個腫瘤。但不清楚是良性還是惡性,因為他說在醫學上並沒有見過那樣的腫瘤。而且加上小語才幾天,身體個器官就開始衰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瘤的問題。現在不能開刀,也無法更進一步的治療。」
大舅已經算是鎮定的人了,但說起這些的時候,還是眼眶紅了又紅。
舅媽早就哭的不成樣了,我問不出更多的,只能扶著舅媽,好生安慰著。
因姬小語睡在監護室里,每天只有固定的探視時間,而且還不能進去。只能遠遠地望著,因此很不方便。
在姜小魚來了之後,就問,「能不能進去一次?我要直接接觸本人,才能知道更清楚的信息。」
「這個沒問題,我去找他們主任。這裡的主任是我的一個朋友。」
舅媽的家境不錯,認識的人也多,但就是喜歡大舅這樣一無所有的老實人。
我只聽說,當時舅媽差點就和家裡鬧翻了,最後還是舅媽的媽媽不捨得自己的女兒,才做了妥協。
婚後舅媽和大舅很相愛,兩人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生活不算富裕,但也是足夠幸福的。
卻偏偏發生了這件事。
等舅媽回來的時候,就有護士過來了。
為了不讓舅媽難做,就只有我和姜小魚進去看。
監護室里很安靜,大部分病人都上著機器設備,監測用藥等等。
姬小語也不例外,各種管子都插了,臉色斑白的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
姜小魚走近床邊,彎下腰,看了看她的五官。然後又看了看手腳,最後拿出了一張符紙。
她念了幾句咒語,符紙上就浮現了她那根紅色的火魔棍。
這棍子我看她拿出過好幾次,但都是不一樣的途徑,拿她的話來說,就是一切隨她的心情。
只見她避開監護室的監控,用手指在火魔棍上一勾,就勾出了一縷細小的火焰。
將那火焰放在姬小語的眉心,這火普通人看不到,但我卻看得很清楚。
「你這樣做是為什麼?」
「火魔棍上沾染的火焰,是來自地獄的地獄之火。用地獄之火燃燒將死之人的眉心,就可以更明確的知道她是為什麼會這樣。」
我沒想到那棍子還有這樣的作用,有些唏噓。
看著上面的火焰燒到最後變成黑色,然後消失不見,便低聲的問,「那麼你的答案呢?」
姜小魚緊皺起眉頭,收起符紙,站直腰,對我說,「她被人奪走了陽壽。」kcwsc88028(8671071),您好,感謝支持正版,為了方便下次閱讀,可在微信中搜索關注「黑岩閱讀」,更有海量岩幣免費領!
瓦坈這個名字帶不帶感,哈哈,不曉得有人喜歡蘇霽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