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燭照吃醋了(2/2)
這種時候,誰講話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是姜小魚。
她本身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她在打什麼歪主意。
「哎呀,小熒你先別生氣嘛!」姜小魚快步接近我,附在我的耳邊,輕聲的說,「姐姐這是在幫你。我知道你和燭照之間發生了不愉快。既然想氣他,多個女兒多個名義上的丈夫,是最好的。難道你不想看他吃醋的樣子麼?」
我白了她一眼,「是你自己想看吧?」
「啊哈哈……」姜小魚尷尬的笑笑,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說,「不,我是在幫你。」
我會信就有鬼了。
但是吧!看著心心這麼純真無邪的眼睛,我真的不忍心推開她。
她沒有媽媽,我也沒有媽媽,從根本是來說,我們都有著相同的經歷。
只是我才十八歲,就有個八歲的女兒?這種事,總是不能坦然接受。
但心心不知道,她看我盯著她,很是開心,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方明執,彎眼笑了。
「爸爸,媽媽,心心,永不分開。」
「嘎啦」一聲,我聽到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轉眼一看,是方明執那邊的床頭櫃。
他抱著心心縮了縮腦袋,義正言辭的對心心說,「心心乖,她是小熒姐姐,不是媽媽。」
「可是——」
「心心,你爸爸說的對,我不是。」我彎下腰,坐在床上,捧著她小小的腦袋,微笑著說,「但姐姐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一直陪著你。好不好?只要你不再叫我媽媽,就可以。」
「真的嗎?」
她年紀小,有些事並不太懂,只是下意識的望向方明執。
方明執在燭照的威壓下都快哭了,死命的點著頭,一直重複著,「是姐姐,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小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小姐姐。」
心心笑了,拉著我的手和方明執的手,放在了一起,是永不分開的意思。
燭照眯起眼,目光的危險,滲透在每一個角落。
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不爽,但又不能和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孩子計較,所以只能生著悶氣。
無端端的,讓我心裡的那種不爽感,放鬆了很多。
他讓我吃了那麼多的苦,讓他憋憋氣,感覺十分的美好。
於是我抱起了心心,「心心,你睡了太久了,我帶你去洗澡,好嗎?」
「嗯,都聽小姐姐的。」
心心抱著我的脖子,從床上起來,笑得很換了,方明執也莞爾,「出門第二個房間,就是浴室。」
「好。」
「我也一起去。」
姜小魚也追了上來,陪著我一起給心心洗澡。
我在浴缸里放了水,試好溫度之後,才將心心放進去。
姜小魚就在一邊用手玩著水,一臉八卦的問我,「你和燭照發生什麼事了?你以前生他氣,他一哄就好了,這次怎麼了?」
「沒什麼,他的舊情人回來了,還占用了我的身體。」
我將若瑾的事說的很簡單。只是不想姜小魚自責,畢竟幫助劉錦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哪只姜小魚這個沒心沒肺的,聽了壓根沒在意,只是擼起袖子,義正言辭的說,「放心,姐姐幫你一起對付她。敢搶男人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好女人是等男人上門搶的。藉由心心,你多和明執接觸接觸,我就不信他不吃醋。」
我沒有說話,給心心擦著後背。
她年紀小,加上從小嬌身冠養。皮膚很柔嫩,不像鄉下的孩子,小小年紀皮膚就很粗糙。
但在她的後背,卻有一大片褶皺的皮膚。
看上去就像是被燙傷了一樣,而且已經很久了。
我用手指摸了摸,心心整個人就一顫,緊接著在她的後背,再度浮現出一個陰陽繡的印記來。
不是曼珠沙華,不是夜叉,也不是神佛,異獸,而是一個連我都沒有看到過的圖案。
看著像動物,又有些像人。但換個角度,又似植物。
「這到底是什麼?」
姜小魚也看到了,十分的好奇,伸手來碰,卻被我打開了。
「你去將奶奶找來,她的身上不止一個陰陽繡。這種事太稀奇了,快去。」
「好。」
姜小魚折身出去,我繼續摸著她的後背,「心心,你後背這個燙傷是什麼時候來的?」
「是——」
她才開了個頭,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跪在地上,卻覺得頭暈起來。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在轉動。
耳邊還有分不清的聲音在響起。
我本能的覺得有外物入侵,要去抱住心心,卻發現她背上的陰陽繡在轉動,裡面的圖案變得立體清晰起來。
然後我就覺得背上猛地刺痛起來,緊接著一頭栽進了浴缸里,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再度醒來的時候,我正睡在一張大床上,四周的環境很陌生,但中式風格的裝修家居,告訴我,這裡還是方家的地盤。
「醒了?覺得還有哪裡不舒服?」
「燭照?」
第一眼看到是他,我掙扎著一動,除了還有些頭暈外,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搖了搖頭。
「在浴室里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為什麼會暈倒?」
「你們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看到嗎?」
燭照搖了搖頭,我則更加的狐疑了,「當時小魚出去後,周圍的一切就開始天旋地轉,好像還有什麼人在說話,聽不清楚,然後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心心怎麼樣了?」
「她也昏倒了。容靈給她檢查過,沒有大礙。但陰陽繡不除,她依舊有危機。」
「所以你們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發現嗎?」
「是。」
燭照一手握著我的手,一手伸到我的額頭,冰涼的溫度,令我的頭暈一下子不見了。
「對了,心心的後背上,也有陰陽繡。」
一個人身上有那麼多個陰陽繡,真的太奇怪了。
或許跟她被盯上有關係。
因此,我掀開被子,就往外沖。
燭照攔不住我,只能帶著我去了心心的房間。
心心被換了一間房間安置,我過去的時候,她還沒有醒。
奶奶正給心心檢查完畢,方明執在給她穿衣服。
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脫下睡衣,看向心心的後背。
卻發現上面什麼都沒有。
「怎麼沒了?」
「別看了。」姜小魚解釋道,「我叫來奶奶後,就發現心心後背的東西不見了。剛才也在商量著這個。這事肯定還是和陰陽繡有關係。只是為何會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明執,心心生日當晚,你就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當晚只有我和心心兩個人,並無其他人。因心心從小身體不是太好,所以吃過晚飯,我就讓她歇下了。」
很明顯的,對於陰陽繡會落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這事,方明執也不清楚。
我看他們都沒話說,就將心心放下。給她穿好衣服,走到奶奶身邊。
「奶奶,從來這裡就是為了陰陽繡。但你還沒告訴我們,陰陽繡為何會出現?十歲以內的孩子,天生靈氣充足,根本不需要陰陽繡作為保護。但現在陰陽繡不僅出現了,還不止一個,更讓她陷入了一年的沉睡。這事太太奇怪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為何我的血可以打開刻有陰陽繡的大門,我的血可以喚醒沉睡的她。你一來這裡就說的那番話,是否我和陰陽繡有著什麼關係?」
早在看到自己的血可以有這份用途的時候,我就奇怪了。
方明執他們誰不找。偏偏找我,除去早知道奶奶已經失去了通曉陰陽的靈力外,就是從根本是清楚,我和陰陽繡的關係。
可他們並沒有言明。
其實知不知道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關係。
但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告訴我,這件事並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
「奶奶,要不就告訴她吧?反正這事,她早晚會知道。」姜小魚顯然是知情的,她看來我一眼,勸著奶奶說,「小熒長大了,她有權利知道真相,你一直這麼保護她。總不是個事。」
「奶奶。」我走到奶奶的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你要不想說,我不會繼續再問。但我一定會自己找出真相的。」
我知道奶奶的脾氣,她要不想說,誰都無法讓她開口,否則關於媽媽的事,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哎——罷了,罷了。」
奶奶重重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然後問姜小魚要了把刀。
劃破了手指,滴了滴血在左手掌心。
人血不會融於人的皮膚里。但此刻,奶奶的手卻像是有吸力一樣,完全將那滴血吸收了。
沒一會兒,就在奶奶掌心的中央,露出了一張陰陽圖。
陰陽圖的中央顯露的是一隻異獸,我認得,那是麒麟。
只是此刻,那陰陽繡圖,已經灰敗不堪,沒有剛才兩個的那種鋒芒,中央更是被劃了一道,破碎了陰陽圖。
「陰陽繡?」我擦了擦眼睛,握住奶奶的手。看的更仔細了,「奶奶,你的手中,為何會有陰陽繡?」
「因為我就是陰陽家族的傳人,你身上流著一半陰陽家族的血液,因此你也有。更能夠解開心心身上的陰陽繡的桎梏。」
「也就是說,針對心心下手的,是奶奶家族的人?」
我看著奶奶掌心裡的陰陽繡沒有持續都就就消退了,總覺得這件事越發的撲朔迷離起來。
心中藏著的是更多的疑問了。
「那他們為什麼要對心心下手?既然是相熟之人,叫他們直接來給心心解開——」
話說到這裡,我是真的說不下去了。
臉上的笑凝固著,看著奶奶的眼睛,帶著心疼的滋味。
奶奶一生的本領為什麼會突然間就沒有了,奶奶為什麼會在知道我被方明執等人帶走後,義無反顧的來這裡?
又為何看到門上的陰陽繡時,會說那奇怪的話?
而我又為何對什麼都記不太清楚,偏偏一眼就能夠認出僅看過一眼的陰陽繡圖?
一切的一切,已經很明白了。
奶奶的功力被廢,就是陰陽家族的人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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