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的竹馬來了(1/2)
四天後,江老爺子的生日。
天還沒亮,慕晚瑜就起床了,她先將自己收拾的乾淨利落了,又找出一個好看一點的袋子,將給江老爺子準備的生日禮物裝了進去。
這禮物,是她用細軟的毛線親手編織的一件背心。過去的這幾天,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她都是在做這件手工活兒。
她覺得,如江老爺子那樣的人,什麼好東西都見過了,她也就不必再花錢去買什麼,而她親手編織出來的背心,卻代表著她誠摯的孝心。
不管怎麼說,江老爺子都是盛家桐的父親,是她的公公。
每次看到她編織這件背心的時候,盛家桐的黑眸里總浮動這些不明的意味,似乎有些不高興,可他,卻也沒有阻止她……
慕晚瑜抬起頭,看向了閣樓。
盛家桐還沒有起來,又或者是,他昨晚就沒有睡?
因為昨晚,她的鼻端,總是縈繞不散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兒。
這小樓里,就只有她和盛家桐兩個人,不是他在喝酒,又會是誰呢?
他怨著江家人,可當他將自己藏在一個誰也沒注意到的角落裡,卻也是痛苦的……
那她,是不是應該幫著他,儘管的查清盛子君的死因?
又或者,想辦法,儘量的緩和他對江家人的怨恨?
想到這裡,慕晚瑜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著盛家桐從閣樓下來。
可一直等到太陽出來,且主樓那邊都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還沒有看到盛家桐的影子。
猶豫了一下,慕晚瑜走上了木製的樓梯,打算直接喊一聲盛家桐。
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到閣樓。
閣樓並不小,因為只放了一張榻榻米,一張軟布沙發,一張茶几,幾件落地的藝術品,三面的牆上都有窗戶,就連頭頂上也有大大的天窗,反倒顯得寬敞又明亮。
盛家桐還穿著昨晚的那件睡袍,坐在榻榻米上,面向窗外。
窗台上,果真還放置著一瓶酒。
酒杯在盛家桐的手中,被他輕輕的搖晃著,冰冷的液體在透明的高腳杯中緩緩的流淌,卻遠不及他的眸光更冷!
「你……」
慕晚瑜剛開口,就被男人突然射過來的凌厲視線給嚇住了。
她縮了縮脖子,有些不自然的站在了原地。
見嚇著她了,盛家桐微微皺了一下眉,面部的輪廓溫和了一些。
他朝著她招了一下手:「過來。」
慕晚瑜愣了一下,才小心的往前走了。
可她的人還沒有走到榻榻米的前面呢,男人卻像是等不及了一般,忽然從床上一躍而起,在她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他的大掌已經緊緊的扣在了她的腰身上。
他的身體的重量壓到她的身上,猝不及防的她就摔在了那張榻榻米上。
或許是他將力道控制的好,她的背,摔的一點也不疼。
但隨即,他的唇就壓上了她的。
又一次,她沒來得及設防,就讓他輕而易舉的將他嘴裡的酒,都渡入了她的嘴裡。
那冰涼涼的液體,突然充滿了她的口腔,她下意識的將之吞咽了下去,隨即,就感覺到嘴裡和喉管里,一片火辣辣的燒……
隨之而來的,是他的吻,帶著些狠意,像一直乾渴的獸,瘋狂的汲取她的美好……
這樣的盛家桐,無疑讓慕晚瑜有些害怕。
反應過來後,她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正準備用力的反抗,他卻又忽然放開了她。
「晚晚,這酒,好喝嗎?」男人的聲音在慕晚瑜的頭頂上響起。
她趕緊坐起來,就看見盛家桐優雅的舉著酒杯,笑的邪魅又得意。
「你……」你怎麼能這樣的捉弄我,害得我又是害怕又是擔心的。
她想要這樣質問他,但終究,只是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不好喝,辣死了!」
「我卻覺得很是好喝呢!」盛家桐說:「我喝了一晚上的苦酒,也就是現在這一口子,才嘗出些甜味兒。」
那深邃的不見底的眸眼裡,一絲悲痛轉瞬即逝……
他放下酒杯,語氣變得平平靜靜的:「晚晚,你不知道,昨天,是母親的忌日,也是母親的,生日。」
慕晚瑜瞪大了眼睛,心,突然就被生生的扯痛了。
難怪,昨天一整天,盛家桐都有些反常。
一大早,他就拿著花鏟和大剪子,精心的修理了小樓四周的每一棵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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