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的私心(2/2)
所以他明明知道盛家桐找慕晚瑜找的都快要發瘋了,卻還是故意對慕晚瑜說了謊話。
即便是,他知道慕晚瑜的心中早已經沒有了他江以峰的位置,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是盛家桐,回到盛家桐的身邊,才是最正確的。
可他更知道,只要他將盛家桐在找她的事情告訴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醫院,回到盛家桐的身邊去,但只要一想到她會回到盛家桐的懷中,他的心就酸苦不已。
他想自私一次,想與慕晚瑜多待一些時間,哪怕只是多待上幾個小時!
為此,他假裝沒有看見,當慕晚瑜聽到他的話之後,那淺顯易懂的悲傷。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慕晚瑜的聲音,很低弱,很乾啞。
她真的很難受,那種從心裡翻起來的酸痛的滋味,像冰冷苦澀的潮水,迅速的將她淹沒……
一切如常?!他不在家?!他上班去了?!
盛家桐,他怎麼能這麼冷漠呢?
明明是他騙了她,瞞著她,放棄了他們的孩子。
明明是他盛家桐的養母,囂張的找上門,奚落她,羞辱她,還想拿錢打發她。
她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他就真的讓她一個人了?
明明知道昨天下了那麼大的雨,明明知道她昨天晚上徹夜未歸,他竟然絲毫不擔心她?還若無其事的上班去了?
慕晚瑜的心針扎一般的疼痛,委屈的疼,苦澀的痛。
他怎麼能這樣狠心呢?
「晚瑜,你……你沒事吧?」
見慕晚瑜忽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且雙手攥緊了被子,身體微微顫抖著。江以峰又有些後悔對她說了謊話。
差一點,他就要將真相告訴她了。
可慕晚瑜卻猛地搖了搖頭,一把抓過被子,躺了下來,並將後背對著江以峰了。
「不好意思,我累了,我要睡了!」
她的語氣很冷,也很堅決,趕人的意味也很明顯。
「那……晚瑜,你好好的歇著,我就在門外守著,你有什麼需要,就喊我。」
江以峰原本想要待在病房裡守著慕晚瑜的,可是他知道慕晚瑜想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態度,連醫生誤解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都要解釋的清清楚楚,她必定是不想他與她待在一間病房裡,惹人誤會和非議的。
所以,他才將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彎,說在門外守著她。
慕晚瑜並沒有反對,算是默認了。
江以峰也就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去病房外的走廊上找了一把椅子坐在了。
他剛坐在不久,卻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從他的左邊:「江以峰?」
江以峰抬起頭,落入他眼裡的女人,竟然是蘇米。
「蘇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江以峰的眼裡浮起了驚訝。
「這個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蘇米的語氣,帶著一絲淺顯易懂的敵意和鄙視:「怎麼?江少又把哪個女人的肚子搞大了?來我們醫院保胎來了?這回,總不是假胎了吧?」
早在蘇米知道了江以峰和甄美美對慕晚瑜的背叛之後,就一直對江以峰這個男人再無好感!此時見他守在病房的門口,便忍不住出言嘲諷。
江以峰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蘇米的語氣,讓他很不高興。
任誰被這樣諷刺,也不會有好臉色。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蘇米針對他的原因——蘇米和慕晚瑜之間的關係很好,她很維護慕晚瑜,只要是慕晚瑜的事情,都會引起她的重視,而曾經對慕晚瑜造成過莫大傷害的他,自然成為了蘇米眼裡的敵人!
不過,江以峰又轉念一想,晚瑜現在的心情很糟糕,蘇米在這裡,正好可以安慰安慰她?!
這樣一想,他就站了起來,對蘇米說:「蘇醫生,晚瑜生病了,正在裡面輸液,我是送晚瑜來……」
江以峰還沒有說完,蘇米就已經推開了病房的門,進去了。只留給江以峰一句帶著不滿之意的話。
「瑜兒妹妹病了,你怎麼不早說!」
病房裡,慕晚瑜並沒有睡著,她哪裡睡的著。
聽見腳步聲響起,還以為是江以峰又回來了,便悶悶的說:「以峰,你能不能……」
「江以峰在外面,是你姐我來了!」蘇米直接轉到了慕晚瑜的面前,一臉關切的望著她:「瑜兒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讓自己生病了?怎麼還跟江以峰在一起?你和他……舊情復燃了?可是怎麼燃到醫院裡來了?」
蘇米這一連串的發問,讓慕晚瑜錯愕之後,有些好笑。
「蘇姐姐,你在想些什麼呢?什麼舊情復燃,怎麼可能!我只是因為昨天淋了一些雨,風寒感冒了,沒什麼大事!」
慕晚瑜也沒想到,會忽然見到蘇米。
江以峰送她來這家醫院的時候,她並沒有留意,難道剛巧來了蘇米所在的第八醫院。
只不過,此時此刻,出現在她面前的蘇米卻沒有穿白大褂,反而和她一樣,穿著病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