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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這項運動能治百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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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以懷朝著她走過來:「我說過,這項運動能治百病。你看,我這不就好了嗎?難道夫人是在懷疑我在這項運動上的能力?既然這樣,那我只能身體力行再給夫人治一治病了。」

他說著,假裝要掀開被子引得何念念一陣怒罵:「說你有病,沒有說錯,精蟲上腦也是病!」

薛以懷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湊到她面前:「既然這樣,還請夫人為我治病。」飛快地把她摁下去,吻住了她的嘴。剛開始還是溫柔的吸允,可一會之後,卻像是帶著懲罰的意味越來越用力,最後鬆開她的紅腫的嘴唇卻在她光潔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薛以懷你屬狗嗎?」疼,本來身上哪哪都疼了,還要咬她一口,不是屬狗還能屬什麼?

薛以懷埋頭在她溫暖的脖頸間,聲音悶悶的:「在我來之前,這裡已經有別的男人來過。」

何念念一愣卻道:「是啊,陳齊來過。」

陳齊?薛以懷笑了起來,手伸進被子在她腰間掐了一把:「看來夫人還有健忘症的毛病,既然這樣,那為夫再發力給你治一治吧!」話音未落,人已經鑽進了被子裡。

「薛以懷,你……」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加遮掩的耍流氓。身上本來就疼得要命,哪裡還經得住他再來折騰,她只好求饒了。薛以懷大抵是憋了太久,不吃還好,這一吃嘗了味就有些止不住了。

嗯,如狼似虎,她這是在劫難逃啊!

「我……我想起來了,不是陳齊!薛以懷,你能不先能停下來聽我說!」趴在她身上的某人表示,他邊聽邊運動,不耽誤。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不是?於是他在她身上放肆掠奪的時候,她微微抬起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薛以懷一抽痛,眼神清明了不少,只是接下來的話卻還是那麼讓人想打死他:「你屬豬又不是屬狗的,既然你真喜歡咬,不如為夫換個地方給你咬好了。」

何念念瞬間刷紅了臉,扯開了嗓子怒吼:「薛以懷,你腦子真該扔進洗衣機里好好洗一洗去去污!」

薛以懷一臉無辜:「這是為何?我只是想說手臂耐疼一些,下次夫人還是咬我手臂好了。難道夫人不是這麼想的嗎?那你以為是咬什麼地方?看來夫人也還好好洗一洗了,是有點污了。」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等某人吃干抹淨,終於放開了她:「是閆飛還是姜甄仁?」

何念念骨架都要散了,壓根就不理會他。薛以懷翻身下床,像是自言自語:「你做的飯菜我已經領教過了,昨晚那菜色肯定不是出於你手,既然是別的男人做的菜,我堅決不想吃所以倒掉了。」

什麼強盜邏輯,你不吃就要倒掉?她還想吃呢,特別是那糖醋小排做的是真不錯……

何念念有氣無力地回了他一句:「你這分明是嫉妒人家飯菜做得好。」

薛以懷冷笑了幾聲,過了一會熱騰騰的……白粥出爐了。何念念看了看面前的白粥,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糖醋小排,心裡鬱悶的喝著白粥看著小排,權當是看著等於吃了。

只是看到他穿著她的外套,卻滑稽得憋不住笑。他一個凌厲的眼神拋過來,她只好轉移話題:「薛以懷,你這稀飯稀的程度,都趕上解放前了。」一勺子舀起來,水多飯少,實在是不敢恭維。

薛以懷卻像是胃口大好,又添了一碗。碗底都吃得乾乾淨淨,放下碗便道:「吃完,回家。」

用風筒把衣服給吹乾了,不過也已經快到中午了。她心中還有太多疑問沒有問他,而他呢?恐怕此刻心中也是疑惑重重吧!

他換好了衣服出來,何念念站在陽台上看著遠方。薛以懷忽然從後面環抱住她:「感冒不能吹風,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何念念還有些不習慣他這樣,往前靠了一下,他立馬就給拉了回去。

何念念便不再掙扎,只是長嘆了一聲:「你現在本該在鄉下的,你為何會突然回市里?你額角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薛以懷,其實有句話我早就該問了的,以前是沒有勇氣。那天在戲台上,我有勇氣問卻不合時宜。我想,現在天時地利與人和也是時候了。」

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本來清澈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你那麼多問題,我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回答起。不如,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昨晚在這個屋子裡的男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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