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有沒有懷疑過容允惜(1/2)
警局,白逸銘關上門辦公室的門長嘆了一聲:「到底是你老婆天煞孤星,還是你呢?今年都第幾次了,絕對是犯太歲了。」
薛以懷端坐著如如不動,撐著下巴就如同櫥窗里的模特,一副沉思的模樣。白逸銘將厚厚的資料放在他面前:「這次閆飛救了你老婆,我都驚訝壞了。」
薛以懷終於有了反應:「很多案件終結起來的的經驗告訴我們,很多時候第一個報案人就是兇手的概率非常高,所以我無法消除他的嫌疑。」
白逸銘點點頭,何念念發生意外已經過去一周了。調查取證也有了結果,不過這個案子並沒有得到太多實質性的發展,因為那輛出現在現場的越野車也已經墜入懸崖被故意引爆。經過技術人員的還原,目前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輛車的車牌是假的。
車上的指紋無法還原,駕車的人已經沒有了蹤影。而那個路段的監控,就在事發的半個小時裡發生了故障,所以事發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拍到。
薛以揉揉眉心:「就是說,現在毫無線索。」
白逸銘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如果嫂子能醒過來,說不定她見到了那兇手的模樣。好了,這個案子我們先說到這。接下來,說說另一件事。這個照片中的人叫鄒明非,是遠道集團海外投資部的總監,昨天被我們正式抓捕。」
根據icpo那邊發過來的資料,有一批人體器官販賣團伙近來一直都在蒼寧活動。這個團伙里,已得知的一個發出指令的人叫君姐,而這人使用的ip為遠道集團內部。
起初警方一直懷疑這個君姐就是閆飛,可是沒想到前天這個已經蟄伏不動的君姐又開始行動了。這一次,被警方抓個正著,可是那人並不是閆飛,而是這個叫鄒明非的海外投資部總監。
薛以懷偏著頭沉思了一會:「吐了多少?」
白逸銘一臉煩躁地搖搖頭:「能吐的都吐了,他只是一個中間人。醫院那邊的同夥也抓了幾個,他們知道的情況並不多,他們只是每個月按照抽檢過的人頭來計算給錢。鄒明非在這個團伙里只是一個小角色,他就一個上線叫九哥,他們單線聯繫,鄒明非也沒有見過他的面。」
薛以懷皺皺眉頭:「這個九哥,會不會就是閆飛?」
白逸銘搖搖頭:「不是。鄒明非每次使用ip發出新指令的時候,ip都是經過層層偽裝的。icpo那邊用了最資深的網警,以最短的時間內對這個真實ip進行圍堵追截。鄒明非是在第一時間內被我們秘密逮捕,逮捕後我們讓他用他跟上線特殊的聯絡方式聯繫上了。經過信號定位,那個九哥並不在蒼寧,而當時的閆飛正在醫院……看望你老婆。」
雖然現在還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破綻,可薛以懷還是覺得疑點重重。這種時候,那個九哥為什麼要鄒明非突然發出新的指令?除非這些人是真的不知道有人一直都在盯著遠道,可這又說不通。
因為自從臭鼠那次以後,他們想放長線釣大魚,可結果這些大魚反而沉入水底不在出來冒泡。這既有肯能是已經打草驚蛇了,既然如此,風聲還沒有過去,為何現在又急著冒頭?
他怎麼都感覺有種欲蓋擬彰的味道,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持。
「閆飛當時出現在九曲路段我覺得實在是太巧了些,事後我問過他,他的解釋是……他最近打算買房,所以那天是過去看房的。」這個理由沒毛病,可他卻實在是不能相信。
白逸銘笑了笑:「這麼說來,以後他還是你們的鄰居了?這樣一來,也不錯,以後就不必大費周章接近他。以鄰居為由,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他了。」
薛以懷沉默了一會,搖搖頭:「你怎知就不是他在刻意接近我呢?在彼此眼皮底下,到底是誰監視誰還不一定呢!對了,我讓你調查一下那個洛山家族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白逸銘抽出壓在最下面的一份資料給他:「洛山家族這回是下了大手筆投資,你讓我調查他們,絕對不會是假公濟私為了招商引資。說吧,你懷疑他們什麼?人家可是正經生意人,你怎麼就懷疑上人家了?」
薛以懷瀟灑地撐著太陽穴,在白逸銘滿懷期待的目光下吐出兩個字:「自覺。」
白逸銘抽抽嘴角:「厲害了我的哥!不如你再發揮你的自覺告訴我,這閆飛到底是不是一條大魚!」
薛以懷十分肯定地點點頭:「肯定是!」
他話音剛落,有人敲門:「白隊,有人找。」
薛以懷站起身,拿起關於洛山家族的資料:「你忙吧,我先走了,這份資料我先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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