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只許州官放火(1/2)
「這幾個人下樓多久了?」
「有一會了,跟過去的同事說他們去隔壁那條街吃早餐還沒回來。」
「把這人的照片截下來發過去,讓跟過去的同事重點看著這人。」
白逸銘話音剛落,盯著實時監控的技術人員叫了起來:「白隊,賈貴三出門了!」
白逸銘看了一眼薛以懷:「難道我們前面的推斷都出錯了?約見的時間依舊是下午三點?」
薛以懷皺著眉頭沒有立刻回答,頓了頓他道:「現在說這結論還有點早。阿峰,截圖都發過去了嗎?可有回饋?」
被喚阿峰的年輕小伙轉過頭來:「頭,這人跟丟了……」一夥馬仔下樓,當時他們的注意力主要還是放在賈貴三和龍五身上,雖然也派人跟上,可就一個沒注意那人就換了衣服溜了。要不是剛才截圖發過去,他們都還沒發現一伙人少了一個。
白逸銘火得青筋都凸起,薛以懷卻跟個沒事人似的:「稍安勿躁,很快就會有分曉的。」話音還為落下,白逸銘的電話又響起。
白逸銘掛了電話,笑了笑:「幸好早就讓人盯著青蕪山莊,消失的那傢伙現在已經到了青蕪山莊。我們現在分兩隊,一對繼續盯著賈貴三,一對跟我現在趕去青蕪山莊。老薛,你不方便露面,就留在這吧!」
青蕪山莊,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裝的男人壓低了帽子完全遮住了臉。他很悠閒的走在山莊裡,不過他卻不停在看著手錶。過了一會,他鑽進了山莊的客房樓里便消失了。
他消失後不久,白逸銘帶著一群便衣就跟了過來。
山莊的監控室里,保安正在通知網管監控的畫面全部靜止了。白逸銘等人趕到的時候,監控還沒有恢復,能調取的監控畫面,並沒有看到那男子進入。甚至連進入山莊大門的監控都沒有,若不是有警員跟著他,那人還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監控是一時半會恢復不了了,白逸銘立馬讓人封鎖起那棟樓逐一排查。
白逸銘暗下悄悄問技術人員,這個監控出現的故障會不會是山莊自己弄的,畢竟販毒團伙選擇的接頭地方一定會是個對他們來說相對安全,也比較可控的地方。他原先就很懷疑,這個鄭春聲會不會也是團伙中一員。
不過等他親眼見到鄭春聲的時候,還真是有些意外。這人一身青衣粗布,還真是有些隱士的風骨。技術人員也十分確定攔截監控的是黑客,一直在誤導網警追查錯誤ip,可以說是個高級黑客。
白逸銘冷笑了一聲:「看來為了這次見面,他們可真是下足了功夫。」
入住的登記記錄中,一名警員驚奇的發現了閆飛的名字立馬報告了白逸銘。白逸銘輕笑了一聲:「來看老薛的直覺是越來越准了,與那人來接頭的真的極有可能就是閆飛!」
帶上幾名警員,悄悄靠近了閆飛名義登記的三間房。沒有敲門,直接踹門而入……
何念念做了一場噩夢,夢見自己在海里掙扎,身體越來越往下墜。她越是努力掙扎,就越是無法呼吸,直到聽見有一聲巨響她滿頭是汗從夢中驚醒。
「不許動!舉起手來,慢慢轉過身!」閆飛正坐在何念念的床邊,身後傳來的踹門聲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幾位是什麼意思?」他的身體擋住了何念念,白逸銘還沒有看到她,只是對閆飛笑了笑。
「不好意思閆先生,我們接到消息,兩名販毒團伙人員正在這裡秘密會面。這是搜查令,還請閆先生配合我們。」兩個警察向前把閆飛扣住,可他這一挪開,白逸銘傻了眼。
「大……大嫂!你怎麼會在這?」白逸銘一張見鬼的臉,跟閆飛見面的是何念念?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兄弟的後院真的起火了?
「老白,這是怎麼回事啊?」何念念臉色不太好,而且還躺在床上,這屋裡這麼多男人多不合適啊!
白逸銘只好先打發人出去,一臉著急地給薛以懷打個了電話才回答何念念的問題:「不是……我說大嫂,你怎麼會在這?」
何念念不解,她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出來散心,又什麼問題嗎?」
出來散心是沒問題,可為什麼偏偏是跟閆飛而且還是在這個敏感的時間和地點。
白逸銘不知說什麼好:「還是等老薛來了再說吧!恐怕到時候得麻煩大嫂去一趟警局,也沒什麼就是走個過場做個筆錄你別緊張。」
何念念這輩子有兩個地方最不願去,一個是醫院,另一個就是警局。一聽到要自己去做筆錄,立馬就緊張了起來:「我……我就是中暑了在這躺了兩個小時,這是怎麼了?還有,你們這是要把閆大哥帶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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