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兄弟,你是盲目自信(2/2)
「薛以懷是誰?有我好看嗎?」薛懷良緩了過來,甩了甩他那一頭濕漉漉的頭髮。
何念念回頭看他,聳肩冷笑了一聲:「別甩了,待會該把水都甩進腦子裡了。」
這是諷刺他腦子進水唄?這伶牙利嘴的,可不像他從別人口說打聽到的何念念。這會子,他原本還挺同情這個大嫂,可現在他反而同情起薛以懷來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麻煩,薛以懷還惹了兩。
「黎懷良,多謝你剛才伸出援手。」他自報家門,當然,他在別人面前,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姓薛的。
黎懷良,何念念默默念了一遍,又咕噥了一句:「連名字都一樣有個懷,難怪人都一樣臭不要臉。」
黎懷良一臉不悅地搖搖頭:「這話我可不贊成啊!像我這樣,叫自信。」
何念念白了他一眼,啟動船往岸邊開去:「兄弟,你那是盲目自信。行了,你這一身濕答答的,看著怪彆扭,我送你上岸。」這瘟神,還是趕緊送走的好。
薛懷良沒有拒絕,只是深深看了幾眼她的側臉。何念念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我臉上有……」她一頓,忽然發現他靠的白色座椅染紅了顏色。
他穿著一身黑衣,所以剛才她完全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妥:「你流血了……」
薛懷良順著她的目光往後看,靠背上紅了一團。他嗤笑一聲:「可能是……衣服掉色。」
衣服……掉色?兄弟,你當我眼瞎嗎?你告訴我,黑色衣服如何能掉出紅色來?真心感覺到智商被侮辱了!
薛懷良笑了笑,扯開的笑容越來越蒼白。船靠岸,他率先跳下了船:「謝了!」揮揮手,可還沒走幾步,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何念念嚇了一跳,長長吐了一口氣又覺得莫名其妙。這人跟她又沒有一毛錢關係,她幹嘛要擔心?
岸邊有一大爺忽然衝著她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都這樣了,你還能冷眼看著嗎?年輕人吵架歸吵架,可也要看情況不是?趕緊過來扶著你男朋友吧,我看他這樣子估計是犯病了。」
何念念無語,大爺您說得真有道理,這人的確有病!
「大爺,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沒有什麼關係。」這解釋,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真不明白,這年頭瞎熱情的人怎麼那麼多?無奈之下她只好扶起薛懷良問到:「你沒事吧!」
後者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有氣無力道:「你覺得呢?」
她無語:「你怎樣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一定犯太歲了。」
他扯了扯笑容,小聲道:「送我去人民醫院。」這麼多醫院,為什麼非要去人民醫院?她實在是不願意去那,因為容允惜在那。
何念念側過臉看他,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我說兄弟,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他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那大爺還在看著你呢!」人民醫院,他是必須去那。
得嘞,她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先是被放鴿子,然後遇到一個煞星,接著莫名其妙還被指責。
打車去了人民醫院,薛懷良的臉色蒼白得令人驚心。的哥目光怪異地看了兩人,大概是怕人死在他車上吧!
何念念訕訕笑道:「那個……他中暑。」
的哥釋懷地笑了笑:「是了,這天氣是越來越熱了,一不小心就中暑。」
醫院永遠都是人滿為患,即使是他臉色發白搖搖欲墜,護士也要求她先去排個號。她想想,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扶他坐下,自己去排號。
可等她拿了號回來,他人卻不見了!
長椅上他坐過的地方,留下一張紙條。
大恩不言謝,有緣再見。
這麼矯情的話,還真像那人的語氣。不過何念念搖搖頭,嘆氣之際竟然一轉頭看到了十分不想見到的人。
「念念,你來了。」容允惜穿著病服,即使是一身病服都能穿出一種裁剪合身的錯覺。
她勉強笑笑,即使不高興也還要假裝大氣:「你好些了嗎?」
容允惜笑了笑:「以懷他去上藥了,你去找他吧!」
她淺淺一笑:「好啊!」
此刻的醫院另一角,一個黑色的背影悄悄溜進了一間房間,不久後一個戴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