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在老地方等你(1/2)
她是誰?備註名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惜。
她叫他懷,而他喚她惜。似乎有一段故事在呼之欲出,何念念的心,像是忽然被什麼割了一刀。
陳齊吹催促了幾聲,她才將手機送過去。她神情有些憂鬱地回到房間打了個電話回家,俞文也是剛剛才接到靳楠的電話,這會子正高興地準備去買好菜。
「今晚就你一個人回來嗎?以懷呢?」
「他……他有個競標會要忙,恐怕就不能過去了。」
她要如何告訴母親,她的女婿已經有約了呢?即使她掩飾了語氣,可俞文還是感覺到了女兒不開心:「是不是跟以懷吵架了?」
何念念長嘆一聲,她要是能跟薛以懷吵架那可就好了。他們兩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井水不犯河水。她擔心俞文會給薛以懷打電話,所以只好說是因為薛以懷不讓她去上班所以跟他置氣。
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一聽是為了這事,俞文立馬就喜笑顏開:「以懷不讓你去上班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別任性了。反正你在家也沒事,那現在就過來陪我一起去買菜吧!」
廚房裡二老有說有笑地忙著做大餐,不讓她插手她只好回房裡關上門唉聲嘆氣。挪了一下椅子,她踮起腳尖從柜子最上頭拉下了一幅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油畫。
已經放了好多年了,灰塵堆積了厚厚一層,掀開裹布,油畫色澤一如往昔。畫中,滿山林的螢火蟲,月光在密林斜斜交織,還有一個少年的背影被拉得長很長。
她忽然賭氣般用力戳了戳畫中的少年:「薛以懷你個混蛋,當真不記得我了。虧我還念念不忘,你卻早已忘懷。」
怨氣正盛,而惹她生出怒氣的人卻正好給她來了電話,於是她沒好氣地接下:「我知道你今晚不回來,不用特意給我說!」
電話那頭的薛以懷有些莫名其妙:「薛太太,你是吃火藥了?」
何念念沒心情跟他扯犢子:「我掛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她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這大約還是她第一次在電話里沖他發脾氣,可問題是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哪裡就得罪她了。
薛以懷有些好笑,本來是打算今晚加班的,不過他現在改變主意了。正準備下樓,jessica忽然叫住他:「薛總,樓下有位先生說要找您,他沒有預約。不過他說他姓靳,說您知道他是誰的。」
姓靳?薛以懷點點頭:「讓他上來吧!沒什麼事了,你先下班吧!」薛以懷又倒回辦公室去,因為這個人他必須得見。
一身駝色長款風衣,乾淨利落的寸頭,配上一張剛毅的輪廓就像是從平面海報里走出來的男模。jessica自詡閱人無數,可眼前這個男人卻讓她實在是挪不開眼。型男,完全是她喜歡的類型。
「您是靳先生?薛總在辦公室等您,這邊請!」公式化的禮儀,jessica卻做出另一番風味。
「謝謝!」他的聲響有些粗糙有些沙啞,配上這樣的外面簡直了!最不花痴的jessica不淡定了,面頰微紅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剛過六點,夜幕已經降臨,薛以懷就站在落地窗面前看著外面霓虹初上。
「好久不見!」他來了,薛以懷轉過身。只是他沒沒想到,對方二話沒說,直接沖向前就給他掄了一拳。嘴角微微滲血,這一拳可真是下足了力道。
「我說靳楠,兩年沒見,你就給我這一拳當做見面禮?」薛以懷雖然有些意外,卻沒有要還手的意思。要是按照他有仇必報的性格,對方這會子一定會被他往死里揍。可誰讓這人是他的鐵哥們呢?他兄弟不多,靳楠剛好是其中一個。
靳楠脫掉了風衣,扯下了領帶:「來,跟我打一場!你要是不還手,我就往死里打!」
薛以懷笑得有些無奈,可靳楠的表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他今晚是走什麼背運了?怎麼一個個都跟他置氣了?一個何念念還不夠,這會多年不見的兄弟也莫名其妙地跟他生氣,這可到哪說理去!
還沒等他準備好,靳楠又是拳掄了過來。薛以懷又結結實實挨了一拳,眼看靳楠是動了真格了,他只好認真地跟他打了起來……
薛以懷還從來不知道躺在辦公室的落地窗下往上看,星光原來可以這麼美。兩人打了一陣,沒分出個勝負都打累了,躺在地上靳楠喘了很久才緩過來:「世上那麼多女人,你為什麼偏偏要娶她?這世上的的女人你誰都可以娶,唯獨她不可以!」
即使還喘著粗氣,他的怒氣還是令薛以懷心頭一震:「她?你說的是念念?」
薛以懷坐起身看他,他依舊躺在地上,只是看著薛以懷的眼神卻像個仇人:「當年在警校我們兩上下鋪,你跟我說著你青梅竹馬的妹妹,我也跟你說過我也有捧在手心裡的一個妹妹。你忘記了嗎?我妹妹,她叫何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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