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夜起風波(2/2)
這裡雨水充足,水庫常年都保持著一個很高的水位,而且前段時間是蒼寧的雨季,現在水庫的水位應該比往常還要高一些。要帶著一個昏迷或者不配合的人爬出一面十分不好攀爬的圍牆,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有困難的事了。
水庫又寬又深,要帶著人游過去不現實。如果是提前準備了小船,或者有人接應,倒不能完全排除這可能。保安隊長立馬按照他的思路安排人手過去查看,不過這個假設很快就被否定了。
這個水庫平時是沒有人看守的,只有在水量不穩定的汛期才會安排看守人監控水量和各個水閘。當下正好是汛期,所以水庫的看守人十分肯定夜裡沒有外人來過水庫,更別說船隻了。
這樣一來,目標似乎就清晰了一些。北邊牆外連接著條小山道,汽車開不進去,只有三輪差不多大的車輛才能通行。這條道往上到山頂就是盡頭了,往下通往一個村莊口。這條小道在村莊口與兩條公路剛好交錯,這樣一來就完全有可能不入村直接開上公路去。
他和白逸銘的手機一直保持著通話的狀態,這邊的進展那邊已經完全知曉。不等薛以懷說,他已經命人調出了村口交叉路的監控。凌晨的這個時間點,路上來往的車輛很少,最多也就是運輸木材的大型貨車。
「沒有上公路,那條小道還連接著一條小岔道進入村莊。攝像拍不到那位置,所以目前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進入了村子。我還讓人查看了這兩天三輪進入小道的車輛,一共是八兩,都有下山了進入村莊。我還有半小時就到了,儘量維護現場。」白逸銘交代了幾句,立馬踩下油門飛奔。
一旁的警員問道:「頭,這種案件不歸我們管,交給地方派出所就行了。萬一事大了,地方估計還得怪我們干涉他們的案件。」
白逸銘啐了一聲:「哪來那麼多廢話!」薛以懷自打結婚以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變化。雖然嘴上對老婆是一口一個無所謂,可其實心底還是挺關心的。這下子突然失蹤,於公於私,他應該都是最煎熬的。
前段時間是雨季,這條小道是泥巴路,到現在泥土還是十分鬆軟,上面的車輪印和腳印都十分清晰。只不過這裡來往的三輪較多,車輪印有些雜亂。他採集了幾個較為清晰的印痕照片發來過去,白逸銘立馬安排技術人員提取車輪紋路安排比對。
事情已經有些嚴重了,安保隊通知了生態園的負責人。負責人是叫賈秦,五十歲,跟著他過來的,還有一群派出所的民警。何念念的社會關係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所以這可能是一起突發的犯罪案件。
本不在計劃之內的綁架,那麼罪犯的原始目的又會是什麼?
這個疑問還沒被解開,一聲驚叫就打亂了所有人的思緒:「倩倩、倩倩不見了,你們誰見到倩倩沒有?」賈秦驚慌失措地從景區房跑了下來。
他有個十六歲的女兒名叫賈倩,因為學習壓太力大,便到生態園來放鬆一下。不想,房門關得好好的,人卻不見了。
這下子,薛以懷倒是有了頭緒。這問題,恐怕就出在賈倩身上了。不過,賈倩一個十六歲的學生,又怎麼會惹上社會關係?如此一來,答案估計是在賈秦身上了。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推論,罪犯的原是目標是賈秦,不過罪犯沒有直接向賈秦下手而是綁走了他的女兒。而何念念卻是在去拿回手機的路上,遇上了罪犯,目睹了他綁架賈倩。這樣一來,為了不敗露,罪犯只好將何念念一起帶走。
「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
賈秦長相倒是挺面善的,說話更是十分客氣:「我一個做遊客生意的人,怎麼可能去得罪人嘛!遊客我是個個都當祖宗一樣的供奉著,就生怕遊客有什麼不痛快的。」
這話倒是不假,不過……
「那員工呢?跟你的員工可有發生什麼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