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閆總,又見面了(1/2)
陳齊接他們回了市里,沒回家就直接去了醫院。病房裡雙方父母都來了,就連遠在梅瓏的薛老爺子也打了電話過來。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可家人還是不放心,各種檢查都查過一遍。除了被燒傷的手臂上還有疼痛感,就是疤痕讓她最擔心。
江心樂特意托人從國外帶了一下祛疤的藥回來,每次都會叮囑她按時用藥:「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手上這點疤痕對你的生活並不影響。而且你看這藥,聽說是目前祛疤效果最好的。耐心點,淡化疤痕也是需要時間的。」
江心樂剛走不久,公司就來人了。以老王頭為代表,又是水果又是鮮花來慰問:「謝謝大家,我沒事了。」
尤佳佳情緒來得比誰都快,欲語淚先淚:「經歷了這麼恐怖的事情,念念,你心裡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一定要說出來!我上網查了一下,經歷過死亡邊緣的人,很多都會患上一種叫創傷後應激障礙的病症,那可大可小,你可不能不當回事,一定要讓醫生幫你疏導。」
老王頭輕咳了一聲:「別瞎說。念念啊,經歷了這麼大的事,心理建設也同樣很重要。我們都希望你能早日回到隊伍里,不過目前還是要安心養傷。佳佳剛才說的,其實也並無道理,回去我就向公司申請給你聘請一位心理醫師給你疏導一下。」
同事走後,薛以懷又來了。她剛剛還在思考一個問題,薛以懷就打斷了她的思緒:「你這腦子本來就不好使,現在再用腦過度,恐怕這腦子就更容易死機了。」
何念念沒有答話,沉默了一會問到:「賈倩好些了嗎?」這問題並非突然,而是尤佳佳的話警醒了她。
同樣是歷經了這麼一場瀕臨死亡的劫難,她傷得可比賈倩嚴重,可她精神上一點事都沒有。而賈倩,聽說一直不肯說話,也不能見黑,任何時候都要開著燈情緒才能緩和。
薛以懷沒有往深處想,只是隨口說:「心理重建也是需要時間的。」
她轉過頭看他:「那我呢?為什麼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創傷後應激障礙,我真的不會有嗎?」
她皺起眉頭,他伸過手撫過她眉梢:「我怎麼聽著,你沒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好像很遺憾似的?說你傻還不承認,你和賈倩不一樣,她還是個孩子,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別說沒經歷過這種沒頂之災了,就是挫折都很少。誰不是出了社會,才被現實打磨的?」
何念念聽著十分認真:「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兩的承受力不一樣,所以劫難後的心理承受力也不一樣是嗎?」
薛以懷在她眉心彈了一指:「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你請了個心理醫生。」
何念念看著他打了石膏的那隻胳膊,現在他這狀態可比自己還嚴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要問了,你不准冷嘲熱諷我。」
薛以懷笑了笑,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答了一句:「既然這樣,那就別問了。」
這人,就一點都不好奇她想要問什麼嗎?薛以懷聳聳肩,表示完全不好奇,因為她問不出什麼有水準的問題。
算了,嘲笑就嘲笑吧,不問問她不放心:「我就想問你,這段時間你是怎麼洗澡的?」一隻手還打著石膏,別說洗澡了,就是脫衣服恐怕都挺費勁的吧?
薛以懷抽動了一下嘴角,忽然貼近她耳邊呵氣:「夫人問這話,是幾個意思?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別人?」
她就是純屬關心了一下他,可結果正如她預料的那樣,自取其辱。只是她並不知道,這樣的傷,他經受過太多次已經習慣了。單手行動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問題。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拆石膏,中午想吃點什麼?」拆石膏?這才多久他就要拆石膏!何念念極其不贊成,薛以懷卻輕笑,「放心吧,我的復原能力超乎你想像。我這幾天有一場競拍會要忙,你就不過來看你了。」
何念念點點頭,卻看著他問道:「我都在醫院住這麼久了,也該出院了吧?」各項都檢查過了,受的傷都已經逐漸恢復,還住在醫院實在是有些浪費資源了。
薛以懷沉默了一會:「好吧!」終於不用關醫院了,何念念頓時滿心歡喜開始收拾東西。
——
此時醫院的一角,一間明亮的辦公室。一份資料讓辦工桌前的人看了又看,最後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找到一個匹配的心臟了,我一會把資料給你發過去。」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只是淡淡嗯了一下。
遠道集團的頂樓,寬大的辦公室里一片幽暗。即使外面現在是陽光普照,辦公室裡面卻被遮得嚴嚴實實。辦公桌前,閆飛緊閉雙眼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秘書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窗簾拉開,辦公室里重獲光明。身材高挑的秘書領著一個穿著休閒裝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進來,秘書出去後,那人才摘下帽子。一雙桃花眼,長相有些秀氣,他對閆飛笑了笑:「我們真的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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