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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花都開好了(大結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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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寧斯。陰天,陰沉沉的,已經好幾天了。

寧如姍來接機,梁琰不放心她一人在克寧斯,幾天前就過來了。念念瞪了她一眼:「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背叛組織了。寧如姍,你到底是誰的人吶?」

寧如姍一臉不解:「我?我怎麼背叛組織了?我沒有啊?」

念念冷哼一聲:「上次我離開克寧斯的時間是不是你告訴薛以懷的?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了!」

寧如姍舉起手發誓:「絕對不是我!真不是我!」

瞧著她一臉信誓旦旦,還真像是那麼回事。不是靳楠也不是寧如姍,那還會有誰?答案在心裡呼之欲出:易澤!

「來之前我讓你替我去看看易澤,他怎麼樣了?」這是她現在最擔心的事,只是寧如姍支支吾吾的總是不說實話,這就讓念念感覺更加不妙了。

「算了算了,問你總是遮遮掩掩。這樣吧,你帶我媽先去醫院看孩子,我先去易澤那邊看看他。我們兵分兩路,等我見到易澤我才能放心。」孩子有寧如姍和梁琰在照顧,總不會有什麼問題。可她實在是不放心易澤,在沒看到他之前,總是不安心。

寧如姍卻訕訕地笑了一聲:「那個……易澤他醒來的時候很少,你去了也不一定能跟他說上話。終歸也不急在這一會,我看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看寶寶吧!」

念念目光審視:「寧如姍,你推三阻四的,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寧如姍擺擺手:「沒有……沒有……」

欲蓋彌彰,問題很大呀!念念說什麼都要先去醫院看易澤,寧如姍實在是阻攔不住了。俞文瞧著她一臉為難便拉著她到一旁小聲問道:「姍姍,你跟阿姨說實話,易澤他……他是不是已經?」

寧如姍越是這樣,就越是說明易澤的情況不好,甚至……

念念等不及了,叫了計程車說什麼都要立馬要趕去見易澤。若是易澤真的出了事,俞文又怎麼能讓女兒自己一個人過去。當下她便決定,一起先去看易澤。

念念走在前面,背脊有些發冷,醫院長長的走廊迴蕩的腳步聲都掩不住自己心跳如擂鼓。越是近了,腳步越是沉重。到了門口,她連呼吸都有些喘不過來。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是父親的去死,而這一次……

手停留在門把上,頓了好一會都沒有勇氣推門進去。寧如姍一兩著急:「念念,其實……」念念搖了搖頭,閉眼睛還是推開了門。

「為什麼會這樣……」念念愣愣地站在原定。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就什麼都沒有了。這裡,已經沒有人住了!

那易澤呢?易澤呢?

「姍姍,易澤呢?」她紅著眼眶問到,心裡已經在給自己一個最不好的答案了。

寧珊珊垂眸,重重嘆了一聲:「念念,你先別急,你聽我說。易澤他在你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克寧斯,可他轉去了哪裡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易澤他有留給你一封信。你等等,我去給你那信。」

易澤離開克寧斯之前,留了一封信給她。他交給了護士長,並告訴她會有一個叫何念念的小姐來找他,到時候便請她將那封信轉交給她。

寧如姍去叫來了護士長,護士長將信交給了念念:「這是易先生離開之前讓我轉交給你的。」

念念接過信問道:「你知道易先生轉去了什麼醫院嗎?」護士長搖了搖頭。念念又問,「那他的病情有沒有好一點?」護士長還是搖了搖頭。

最後她指著信說:「你問的問題,所有的答案都在信裡面。」

信里?念念趕緊拆開了信封。

念念:

歡迎回到克寧斯,可惜我沒有如約在這裡等你。孩子的名字,我也來不及取了。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克寧斯。不要問我去了哪裡,也不要問我病情如何,更不要找我,你就當我只是到處走走。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直都還活在這個世上的某個角落,哪怕我們從此不在相遇。

如果我們的緣分還夠的話,也說不好,某一天的某個街頭我們還會再次相遇。別忘了你說過,我是你滴神吶,我會出現在你最狼狽的時候。不過,我卻希望你此生永遠都不會再有狼狽的時候。

因為我知道,有個人會免你孤獨無依,免你顛沛流離。他可能不屑甜言蜜語,他只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為你遮風擋雨。

你決定離開克寧斯的時候,我就通知了他來接你。他來看過我,他對我說起你們的過去。道是無情卻有情,正如他那樣的人。都說多情卻被無情惱,你又怎分得清到底誰是多情誰是無情?

要我看,他不是無情,而是多情。你灌溉了二十幾年的一段長情,如今已經開花結果,你又怎麼捨得摘掉它?

塵世中太多糾結煩惱都不過是庸人自擾,看透自己的真心,也就不會再彷徨了。他如今看透了自己的真心,而你難道還要把自己的真心偽裝起來嗎?

念念,你須知人間世事無常,有些人有些事不能等,一旦錯過可能就不在了。回去吧,回到他身邊,他也還在愛著你。

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你要幸福,我在這世上的某個角落才能得以安心。如果想起了我,不要哭,抬起頭看看天空,我們都在同一片天空下,各自安好……

——你永遠的『不動產』先生

念念蹲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他說他會活在這世上某個角落,他會跟她一樣看著同一片天空。他會活著嗎?好好的活著嗎?念念終於抬起頭望向天空,窗外灰濛濛的,此刻他看到的天空又會是什麼顏色?

易澤,我聽你的,我不會去找你,但也請你遵守諾言。我們在同一片天空下,要各自安好。我也依舊會滿懷希望,在某一天某個街頭,我們還會不期而遇。那時候,我們紅泥小爐候火,溫一壺花雕,說說過去……

俞文輕撫女兒的頭髮,柔聲安慰:「他是個好孩子,老天爺會保佑他的。」

念念在哭泣中,笑了笑。她以前總是對易澤說,他是個好人。可易澤總是無奈地說,好人卡收多了容易被帶走。當時只道是尋常,不知其中味。

「好了念念,別哭了,易澤不希望你這樣。這月子裡總是這樣傷感哭泣的,你以後還不知道會落下什麼病根呢!快別哭了,把眼淚擦一擦,孩子還在等你呢!」寧如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易澤的確是個難得的人,念念常說他太完美。可這世上,是不能存在完美的人。

離開的時候,念念忍不住又回頭再看一眼。恍然之中,她似乎又看到了易澤靠在病床上手捧著一本書,不經意抬起頭對她微微一笑。即使再消瘦,他依舊是她初見時的那般。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再見了,這世上最好的你。不管過去多久,我都會一直期待,我們還會再次相遇……

————

蒼寧,天氣晴朗。

母女兩去了克寧斯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靳楠一直靠吃泡麵活命。守在病房裡看著閆飛,一動不動,他一天唉聲嘆氣了好幾回。

白逸銘來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絮絮叨叨地跟閆飛說著給他們的大侄兒取名的事。白逸銘掛著胳膊湊到他面前:「兄弟,有件事得交由你去辦了。」

一通越洋電話打到了克寧斯:「念念,不好了!以懷他……」

念念剛給孩子餵過奶,正有些發困。乍一聽到這話,她還沒反應過來:「二哥,你什麼時候也變得一驚一乍了?」

靳楠語氣著急:「穿山甲抓到了!」

念念這會徹底清醒了:「真的抓到了?太好了,不過剛才你說什麼不好了?」

靳楠長嘆一聲:「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以懷他……肺部中彈,怕是……不太好!」

電話這頭傳來一聲響,是玻璃之類的東西摔碎了。靳楠著急問道:「念念,你先別著急,他還在搶救!」

念念沒有心思聽下去了,父親離開了她,易澤離開了她,現在連薛以懷也要離開她了嗎?

什麼也顧不上了,她必須馬上回去。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原諒他,他卻還沒得給她時間考慮好就準備撂擔子了,這怎麼可以!薛以懷,我沒有準你死,你必須給我好好地活著!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蒼寧,下了飛機直奔醫院。靳楠說薛以親手抓到了穿山甲,可同時他也被穿山甲擊中。西南邊陲的小醫院醫療器械跟不上,警方立即組織了空運,將他送回了蒼寧。

當初他執意要親手抓住穿山甲的時候,她就隱隱有些擔憂。現在看來,這第六感又應驗了!

醫院的走廊長椅上,靳楠和白逸銘都是一臉深沉,念念趕緊自己心跳都快要停了:「他……他怎麼樣了?」

靳楠和白逸銘對視了一眼:「手術已經結束了,你……你進去看看他吧!」念念捂著嘴,這步子怎麼都邁不開,身體有些支撐不住晃了一下。寧如姍趕緊向前扶住她,想跟她一塊進去,卻被靳楠拉了回來,讓她自己進去吧!

俞文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身子一歪差點倒了下去。靳楠衝過去扶住她,急忙道:「媽媽媽……您先別著急,以懷他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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